旁边俞归絮和林夕繁谈笑风生地说着话,陈多炽在一边还在纠结林夕繁那句“你故意的吧”。
“我草?”
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陈多炽偏头看到人也爆出脏话:“我草??”
林夕繁原先走在最前面,对着手机数着房间号,刚到门口,隔壁包厢却先打开了,还是熟人。
严以带着傅舟舟正要出去,直接跟他们三个打了个照面。
“你不是说你感冒吗?”严以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他,“感冒严重不去医院,怎么感冒到歌厅来了?”
林夕繁笑了,抱胸看向陈多炽,也插一脚:“你不是说你这人就爱凑人闹吗,怎么不去亲亲同学那边凑?”
陈多炽讪笑:“人家小情侣约会,我不好插足吧!”
仿佛为了打他的脸,从未关上包厢门里又钻出一个脑袋来。
“上厕所就去啊,干站着……”方亦天看到陈多炽,瞳孔震了一下,“我草,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说你感冒了不想来酒局吗?”
陈多炽还没来得及回应,隔壁包厢就开了。
少女清澈的嗓音先跳出门,似乎在和门内的人搭话:“会不会迷路了,我去门口接一下吧。”
一出门,转身就看见了正在修罗场的几人。
林折萦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流连在他们之间:“呃,什么情况?”
林夕繁先破局,把林折萦揽过来,跟同学介绍说:“这我妹妹林折萦。”
然后用抬手指向隔壁包间:“今天她生日,陪她唱歌。”
话音刚落,面前的门内又冒出两个人头——是a班的。
因同林夕繁俞归絮不是很熟所以刚才只在里边观望。
“哇,林神妹妹生日快乐!”
“妹妹真可爱,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哈!”
林折萦腼腆地笑着说谢谢。
林夕繁和他们道了别,揽着林折萦去了隔壁。
“吓死我了!突然那么多人。”一进包厢,林折萦就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虽然在哥哥面前咋咋呼呼,但其实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内向的。
林折萦的庆生小团体已经聚过饭了,蛋糕却等到现在才切,因为她说想等几个哥哥来了一起。
把KTV的灯光调到最暗,蛋糕上点燃的蜡烛闪烁着橘色暖光,那么柔和。
生日纸皇冠在林折萦头上歪歪的,女孩阖眼合手许着愿。
大家点了首生日快乐歌,开头的童声让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林夕繁给妹妹拍着照,俞归絮在一旁坐着,也逐大流拍着手。
一切都是那么地和谐美好,整个房间都洋溢着欢乐。
但是某个人的口袋里却没有那么和谐。
陈多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裤兜里的手机正在震动。
他等林折萦许吹完蜡烛开始切蛋糕才拿出来看。
【审判群】
[严阵以待]:为何有些人推辞我们的聚会去别人妹妹的聚会呢?
[放一天吧]:终究是我们不配了吗?
[严阵以待]:说吧,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蛋糕好吃吗?
[吃好好]:看着我的微信名说话,我们苛待你了吗?
[放一天吧]:还是说,我们的咖位没有两位大神来得高,你看不起我们!!
[严阵以待]:什么?!小小年纪居然攀附权贵?
吃好好是a班的体委陈郝,古说同病相怜,同为体委也相怜,他俩天天体育课往器材室跑,为班上同学抢器材,也是早早结下了不解之缘,更巧的是他俩一个姓,关系可谓就差拉进桃园结义了。
[陈多炽]:……
[陈多炽]:你们再荒谬一点呢?
[严阵以待]:那是咋回事?
[放一天吧]:感冒真的假的?
[吃好好]:来吧,听你编。
[陈多炽]:感冒是真的,嗓子蛮痛的,不能喝酒也是真的,但是人家妹妹生日请了我,我不能不去吧。
听起来十分合理,大家都快信了。
但是几秒过后,有人发现了不对。
[严阵以待]:退一万步讲,这个生日聚会是非去不可吗?
[放一天吧]:对啊,你也说了,人家妹妹的生日欸,你不去也不是不行,你又不是她亲哥。
陈多炽不想跟他们绕了,他没再回,把手机又丢进了口袋。
因为林折萦把切好的蛋糕给他递过来了,小姑娘眼睛里亮亮的,跟藏着星星似的。
他低声唤了声谢谢,接过来尝了一口。
他确实有些感冒,嗓子蛮疼的,今天一天灌了很多热水才缓和一些。
蛋糕有些甜,却不腻。
划过嗓子他却不觉得难受,因为余光里全是林折萦笑着给别人递蛋糕的样子,心里甜胜过嗓眼。
审判群里还在扣问号。
陈多炽也扣了一个,然后说:“因为我想吃蛋糕了,满意了不。”
被方亦天喷是不是没过过生日还是没钱买蛋糕。
陈多炽内心却暗自得意:懂不懂暗恋!
*
林折萦的生日聚会纯唱歌,唱得很开心。
隔壁的几个二货实在好奇,跑过来逛了一圈,看到俞归絮林夕繁都在无聊地玩手机。
“要不去我们那玩游戏去?”
林夕繁俞归絮对视一眼:“可以。”
于是几人跟妹妹申请把他的哥哥们带走去玩酒桌游戏。
“ok啊——啊啊黑猫警长——”林折萦正在和小姐妹们唱着歌,一边回应一边还顾着唱。
两个哥哥都走了,陈多炽这个“附属品”当然怎么好意思待下去,只是跟着他们出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林折萦。
殊不知,被走在最前面正要催促他们的严以当场抓包。
他并没有虚张声势,而是在进了房间之后趁音乐声很大,偷偷跟方亦天说:“刚刚那群小女生好看吧,我估计陈多炽有喜欢的在里面。”
“啊?”方亦天被杂音影响没太听清,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反问严以,“何出此言?”
“刚刚他走的时候比林夕繁都恋恋不舍,林夕繁都没叮嘱什么他倒还回头看。”
“是不是在看落了什么东西?”方亦天不太相信,合理猜测。
“他是什么喜欢出门拎个包的小女孩吗,还看看有没有落东西?而且他那个目光的方向不低,不像是看沙发或者是看桌子的样子。”
“我草?”方亦天突然被他说服了,但还是觉得扯,“你之前知道他喜欢谁不?”
严以摇摇手指:“从未听说。”
“我有一个方案。”方亦天招呼他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