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有什么好看的,能助我逃出这里吗?”麦玧芝垂丧个脑袋,抬起有气无力的脚转身回房。
“不去看,又怎么知道?”伯墨居盯着她颓废的背影说了一句。
麦玧芝一想也是,去看看又不费事,万一有一线逃跑的生机呢?
她眼含希冀的点点头,跟着伯墨居上了三楼。
三楼确实是个望景的地方,除了面前的原邺山,就属它最高了,如果没有烦心事,倒可以坐下来,仰着头欣赏漫天的星光。
“这里的星星怎么又大又亮,和我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呢?”麦玧芝高抬起头,凝望着亮闪闪的星光。
伯墨居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原邺山本就是人间数一数二的高山,在这里开凿的楼,当然就高,距天较近,星星自然就显得大而亮了。”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麦玧芝举起手,做出摘星星的样子,手举着举着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幼稚!”伯墨居微哼。
麦玧芝斜睨他一眼,坚毅又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撞入双目中,在熠熠星光下,给人一种闪耀又冷峻的感觉。
“景赏完了,下面该聊些正事了,”他背对着星光转向麦玧芝,“要是想让我救你们出去,那你就得陪我去一趟经书阁。”
“经书阁?”麦玧芝这才抬眸回视他。
“正是原邺山的经书阁。”
“你不是已经有书看了吗,为何还要去?”
“我要去找的是传说中的一本书,总之对我来说很有用处。”伯墨居强调又隐晦的说。
“叫什么名字?”麦玧芝好奇。
“《仙弦经书》。”他答。
“经书阁在哪儿?”麦玧芝站在高处环顾一周,除了丹鹤楼附近的地面隐约可见,其余都是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西南一里处。”伯墨居伸手往西南指去。
“怎么去啊?”她问。
“当然是用脚走了!”这可是个有吸取法器的地方,他可不想轻易暴露自己,到时候经书取不到,反而丢了法器,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这时,楼梯处有脚步声传来,两人警觉看去,原是茅星澜和郑其进上了楼来。
“差点忘了,师兄说让我们找石民掌门要一本压制妖丝的心法给你。”茅星澜揉揉脑袋,一边走一边不好意的说,她刚在不久前记了起来,就去找麦玧芝,可是屋里没有人。
她又去找郑其进,两人一起去伯墨居的房间,也不见人影。
两人同时想到了三楼,就急匆匆地跑了上来。
“可是,都这个时辰了,人家掌门不休息吗?”郑其进焦急地抓抓额头。
茅星澜思索着,“这才散场没多久,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休息了吧?”
“我看够呛,不如明天再去吧。”郑其进捂嘴打着哈欠。
“经书阁应该有,你们先去借一本,明天再去找掌门石民说一声不就是了。”伯墨居给他们支招。
麦玧芝不好意思麻烦他们,“不用了吧,我现在又没什么不舒服。”
茅星澜急的直搓手,“那可不行,师兄交代的都是要紧事,可一刻也耽误不得,再说了,一会儿,万一你要是妖性大发,那我以后该如何跟师兄交代啊?”
“哎呀,行了,你别着急了,我们一起去经书阁先借一本心法来不就好了!”郑其进揉揉困倦的眼皮,无奈道。
茅星澜连连点头,“伯公子,你与我们一同前去吧?”她试探的问。
因为原邺山对她来说很是陌生,而伯墨居既然知道经书阁,那肯定是对原邺山有些了解的,有个人领路,也可以避免他们找错了地方,而惊动原邺山的其他人。
伯墨居本来就要去经书阁,“行啊,那快走吧!”
麦玧芝看这三人达成一致,又见他当先一步带路下楼,只好跟了上去。
三人紧紧跟在他身后,走出丹鹤楼,穿过灯笼照亮的台阶,来到一片黑沉沉却又就着刚升起的月光隐约可见的西南角。
一座二层高的小楼,在月光下,孤零零的立着。
伯墨居走近正门,经书阁三个大字的门匾就出现在了眼前,两扇木色的大门在淡月斜照下有些暗沉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