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跟Rum有什么关系?”威士忌不给琴酒反应的机会,追问道。
“Whiskey,你上次是不是还在日本的代号成员面前,嘲笑Rum年纪大不懂新事物?可是从Pinga出现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那只是Rum的伪装?也许正相反,他十分擅长接受并利用新科技,我们不能把对Pisco的看法,代入到同为组织元老级成员的Rum身上,他们是不同的。”
威士忌挑眉,“说出你的结论,Bitters。”
“我以为不能排除一种可能,乌丸莲耶在一些特殊的、他认为更重要的事情上,有其他的对外联系方式,而Rum的那些小动作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他的授意。对于这点,Gin,你不是有着与我相似的看法么?”入江正一最后一句意有所指。
琴酒反应平静,或者说没有反应,只是道:“说下去。”
入江正一分析道:“当然,以Rum的个性,他十分擅长借着乌丸莲耶的名义以权谋私。就算他暗中用自己的人手更替代号成员的事,是他的私自行动,但对我们来说最关键的是,这个‘名义’是否确实存在。”
威士忌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是认为,Brandy的提议可以用来调查这件事?”
“是的。同时,他的提议如果利用得好,BOSS的那些计划也可以趁此机会加快实现的速度——还记得那份会所名单吗?”
被议论的当事人则插嘴:“我想问,为什么不可能是最糟的情况——乌丸莲耶发现自己被架空了,他可能知道是我们或者还不知道?”白兰地问的是入江正一,眼神却瞥向琴酒。
“当然,这同样不能完全排除,所以也同样需要调查。不过,我们没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打上了组织叛徒的罪名,说明还没到那一步。”入江正一回答。
“那么,”白兰地说,“我赞成。”
“我赞成。”威士忌道。
“赞同。”琴酒言简意赅地出声。
白兰地又转头,看向在他们讨论时一直没说话的玛格丽特。
“这种事情,你们决定就好,我没什么意见。”金发美人漠不关心地道,她伸手拿起刚才带进来的文件,“我来是想提醒你们另一件事。”
顺着众人的目光,玛格丽特打开文件,展示在他们面前。
“你这样未免太过考验他们的眼力。”白兰地凑过去,随手翻了翻,“另外我不得不说,就算他们看得清,恐怕也看不懂。”
他听到入江正一干咳一声,转过头,无视屏幕上另两人绝对称不上友善的目光,补充道:“一份年代久远的实验进度报告,大致是关于改变神经细胞不可再生特性的实验。”
“这是我从资料库偶然发现的报告,可能是一份遗落的备份文件,被不知情的人随手夹在了其他资料页中。”玛格丽特看了看屏幕上诸人的表情,顿了下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没猜错,这份实验报告应该出自核心研究所。”
白兰地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率先问:“为什么这么说?”
“报告的内容,它里面提到的一些用以相互验证的数据来源,据我所知,应该出自和你们,也和老师有关的‘提坦之血’项目组。”玛格丽特说,她不等同僚对这个名词做出反馈,又将文件翻到最后的签字栏,“另外一个重要关键是这里,你们看这个签名。”
白兰地伸头,辨认着那连笔潦草的字体:“S……H……”
“记得吗?这种字母缩写的签名,在当时我们找到和你有关的那份实验资料里出现过。”
白兰地在人渣生父死后被迫接受的实验,只是研究者的个人兴趣。躲在墙后永远看不到脸的研究者,研究着一个有特殊天赋的孩子在不同极端状况下的反应。但被当作实验对象的他本人,甚至不知道研究者都是什么人,他从来没看清过他们。而那些会进出他的房间替换物品或者给他注射的白大褂们,只是听从命令的工作人员。
成为代号成员后,他有机会看到了当年对自己进行观测的实验日志,最常见的签名有两人。但根据陈述内容,他们似乎并不是负责人。唯有他被打开头盖骨的那次手术,相关报告最后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神秘签名。
这是多年之前的事,玛格丽特的提醒让白兰地想起来了,“那个签名好像也是S·H,但是……看起来不太一样。”他回忆道,因为记忆里的签名同样过于潦草而语气不怎么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书写者把大写字母都写得令人辨认困难。
“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