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芊把这些东西背回来,也懒得再管,就回房间准备换衣服。
看到凳子上搭的旧棉袄,这是她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穿的。
她换上旧棉袄,才想起来这棉袄兜里还放着几块金子,这不得赶紧藏好,要是被哪个小贼偷走了,她得心疼死。
左瞧瞧,右看看,王芊感觉哪里都不像是能藏住东西的地方。
“你干嘛呢?”
“叮当!”
王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一不小心没拿稳,金条就掉到了地上。
“嘶~”钱老太倒吸一口凉气,又赶快捂住嘴巴,只敢瞪大双眼看着王芊,全然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关于金条,王芊本来是不打算告诉别人的。
毕竟还不知道徐老爷子的儿子是不是还活着,所以这钱她能不能花还两说呢。
但是现在被钱老太撞见,她就不得不将昨晚上的事情以及她的打算都全盘托出。
钱老太听到王芊还有这样的际遇,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为啥啊,她也去过徐家院子啊,她咋没发现呢?
不过王芊发现也行,总归是她们家的。
但是听到王芊还打算把金条还给徐家那劳改的儿子,她就不乐意了,“那房子废弃了,就不是徐家的,房子里的东西更不是徐家的,所以这东西谁发现就是谁的呗。”
王芊:突然感觉这老太太说的好有道理怎么办!不行不行,王芊,你要忍住,作为一个生在新华国,长在红色旗帜下的新青年,你不能只想着眼前的苟且,还要想着以后的苟且。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君子慎独,独立自主,祖宗保佑,右,右……
哎呀,现在是成语接龙的时候嘛!!
王芊强行拉回自己的思绪,用钢铁般的意志强迫自己开口,“不行,咱们都知道,这些金条八成是徐老爷子留给自己儿子最后的保障,咱们不能私自占为己有,他儿子死了也就罢了,要是还活着,以后从乡下回来了,我都不好意思见人。再说了,以后要是钱来知道咱家花的钱都是偷来的,那我还怎么教育他,咱们作为大人,必须以身作则。”
钱老太看到王芊紧咬着牙齿,才说出这么一段冠冕堂皇的话,她几乎忍不住笑。
算了,算了,那徐家小子是被送到乡下劳动改造的,别说他们这种人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八成这会儿都已经跟徐老爷子团聚了。
而且按照王芊现在的花钱速度,等过两年,她把手头的钱花完了,自己就会主动把金条拿出来想办法换钱,所以现在劝她再多都是多余,她爱咋办咋办吧。
“行,咱家是你当家,你说啥就是啥。”
王芊见钱老太不再劝自己,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敢保证,要是钱老太再劝,她能不能守住底线。
她将金条放在桌上,问钱老太:“金条这事儿咱们先不告诉钱秀,她胆子小,免得她天天操心金条放在家里安不安全,更不能告诉钱来。”
钱老太点头应好,又让王芊把金条藏好。
但是到底藏在那里最安全,王芊确实犯难了。
钱老太看出来,她走到柜子旁边,蹲下身将柜子朝外挪了挪。
王芊跟过去一看,好家伙,柜子后面还藏了一个小盒子,肯定是钱辰还活着时,藏钱的地方,但是这地方原主却不知道,看看,这就是男人,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改不了藏私房钱的爱好。
钱老太将盒子拿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肯定是钱辰死了之后,钱老太趁着原主不注意,已经将钱拿走了。
王芊将金条放进盒子里,又让钱老太将盒子放回原地方,“你可不要趁我不在家,把金条偷走啊,这盒子藏在这里就只有我俩知道,金条不见了,我就找你。”
钱老太:哎,不是,金条放在你房间,不见了,你找的着我吗?
她哽着脖子说:“咱可不是那样人!”
王芊:“呵呵,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怂恿我把金条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