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芊看着脸色发白的钱老太,心里乐呵呵,就这点小胆,还学别人降妖除魔呢,切!
她抬眼看向厨房的小窗户,这是钱家人搬到这里之后,为了厨房通风,自己开的窗户,从窗户看出去,可以看到后院的王家正在忙进忙出搬东西。
“以前的王芊是个包子,但现在的王芊不是,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地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婆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钱老太顺着王芊的视线,也看向后院,王婆子站在王家门口,旁边全是她的行李,王大妈还真是一天都忍不了啊,昨天半夜,王大炮才跟李光棍商量好,这一大早,她就把王婆子扫地出门了。
心里不停的啧啧啧,一扭头,就见到王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是也敢作妖,就会跟王婆子的下场一样?你敢,我当了二十多年钱家媳妇,还能被你一个小媳妇拿捏住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都听你的,呵呵呵!”
钱老太笑得一脸谄媚,她可不是怕了王芊这个小媳妇,她是,她是……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刘珍誓要成为茶厂巷第一俊杰。
王芊非常满意,回到房间,将早上装好的稿件装到挎包里,又拿起墙角的背篓就准备出门。
说起写好的两篇小故事,本来她是打算把十二生肖的故事都写完,之后再投稿。
但是今天一大早,黄成到中院就把《安市文艺》的投稿地址给了她,让她把写好的两篇改改,可以先投了试试。
试试就试试吧,王芊也想看看自己写的东西,在这个时代能不能叫上价。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王大炮背着一个大包袱,王婆子提了一个小包袱凑后院过来。
王婆子虽然已经住到这里好几天了,但是这是第一次跟王芊正面遇上。
心中不禁感慨,这小媳妇长得可真标志啊,比她儿媳妇长得可好看多了,瞧瞧这小模样,钱家男人可真是没福气,这么好的女人都没命疼。
“娘,愣着干啥啊?赶紧走啊!”
盯着这个小寡妇看啥啊,这小寡妇可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可以惹的,赶紧离她远点吧!
王婆子对于王大炮的催促非常不满意,“我看看咋了,这么标致得姑娘,我还不能看了。”
说着又转头笑嘻嘻地对王芊说话:“小芊啊,听说你也姓王啊,你说说,你跟我们家还挺有缘分的呢。”
王芊笑笑,“是吗?什么缘分呢?”
王大炮听出王婆子话中有话,觉得自己这个老娘真是个疯的,昨天还偷偷暗示自己跟牛大妈发展发展,今天就瞄上了王芊。
牛大妈也就算了,王芊是能随便招惹的人吗?
以前是他不懂事,想着钱家男人都死了,就惦记着利用钱家这些剩下的女人挣点好处,但是自从他去了洛神婆那里之后,这些想法他是再也不敢有了,最起码是不敢对王芊动什么歪心思。
其实本来对于洛神婆的话,他也是半信半疑,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家发生的各种事情,让他不得不信啊。
仔细算算,从他跟媳妇娘家村长联系上之后,他老王家是一件顺心的事情都没有,他老娘都在老家呆了几十年了,突然就要搬到城里跟他住,以前他老娘是个多善良的女人啊,但是老太太来了这几天,简直让他身心俱疲,医院、警察局,一个都没落下。
现在正是他儿子娶媳妇的关键时期,万万不能出岔子,所以他宁可信其有,打算离王芊远远的。
王大炮一边讪笑道:“邻里缘分啊,我还着急上班呢,就先走了啊”,一边强硬的拉着王婆子走了。
王芊看着这母子二人的背影,只觉得非常满意。
很好,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能让王大炮对她敬而远之,这都算是好消息,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一时半会儿又搬不走,与其天天防着王大炮的算计,还不如让他害怕自己。
王芊凭借着记忆,一路来到邮局,填写好单据之后,才背着背篓继续朝徐老爷子的院子走去。
现在是白天,所以看的比昨天晚上更清楚,徐家院子所在的巷子是香屏巷,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就是因为这个巷子走到头,就可以沿着小路上香屏山,而徐家院子就是在香屏巷的尽头。
王芊走到徐家门口,想了想,打算先上香屏山看看。
在原主的记忆里,唯一与香屏山有关的回忆,就是每年独自一个人偷偷到香屏山,偷偷祭拜亲妈。
在安市,基本上所有人死了之后,都是埋在香屏山的,所以沿路走上去,就看到大大小小的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