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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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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知一愣,有些拿不准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感叹他有朝一日沦为陪护呢,还是延续的刚才的话题。

“对了,”他说,“说起感谢,我也要感谢你说的那些开导的话呢。”

利知试探性低问:“我都说了什么?”

蒋星尧顿了顿,“不记得了?”

利知讪笑了下。实在不好说那晚她喝多了飘到认为自己一整晚都在语音码字,还是出口成章那种。

蒋星尧了然,随即勾起唇,“一些开导的话,还有……”

利知的心都悬了起来,“什,什么?”

“你还和我回忆起,送我桶装水的事。”

“……”

蒋星尧的话如一颗石子,不声不响地划过水面,最后掷的一声坠落平静的湖面,溅起无数的水花。

高中那会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看男孩子打篮球,有蒋星尧的场次尤其多人。

利知也是其中的一员。

只要有比赛,女孩们会自发组成拉拉队为蒋星尧的加油打气,还会准备矿泉水和饮料队员。

按大家的说法,从没见过蒋星尧接过哪个女孩的水。

利知发现蒋星尧有个习惯,打完球喝水总是喝一半,把另一半从头浇下,他每次都会在队友拿够了再拿,有时水不够时,总感觉他浇头也不尽兴。

那是在炎炎夏日的午后,在一次本校主场的校际赛,利知抱了一桶5升桶装水,递给蒋星尧,还很豪气地说:“拿去吧,别客气。”

那时候才高一第一学期,利知并未意识到那份关注意味着什么,单纯觉得大桶装的水浇头也能尽兴,却不想引来了其他人的哗哗声。

“哟嚯——”旁边的队员撅起O型嘴,比着夸张的手势起哄起来,“那么大——桶啊!”

有人撞了下蒋星尧,蒋星尧没说收,也没说不收,只是笑着看她。

利知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太突兀了,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浇头更尽兴。要不,还是算……”

她正准备收回去,忽然手里一轻,蒋星尧接过掂了掂,“挺重的啊。”

声音还带着运动过后不稳的气息。

说完他单手拎着桶环,把水甩到肩后,笑看着利知说:“那我不客气了。”

那时正是中场休息,蒋星尧喘着气,额头、鬓边都在滴汗,还笑得痞里痞气的,那双眼本来就勾人,彼时还湿漉漉的,仿佛随时拉出丝来。

利知莫名的心跳加速,后知后觉的她才意识到,原来那份关注和献殷勤,是心动的信号。

*

晚饭后没多久,利知又开始发烧了,这一次比白天的更来势汹汹,哪哪都不舒服,整个人都恹恹的,于是早早上床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推她胳膊,叫她起来吃药。

她坐起来了依然迷迷糊糊的,但知道是蒋星尧给她递水和药,她都依着吃下,又继续睡。

怎知越睡越冷,被子却越来越重,她睁开眼,发现多盖了一张毛毯。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可能蒋星尧的到来勾起了她的回忆,又梦回到高中的时光。

自送水那次之后,利知没再明面上关心过蒋星尧了,转为暗地里。

比如蒋星尧病了请了几天假,回来后脸消瘦,脸色还苍白,利知趁着放学后他们班里没人,便偷溜进去,往他的座位塞一瓶维C,附带上一张小便条。

因为没有署名,连称呼也大胆多了:

[记得多喝水哦,我的小心肝]

后面还画上两个可爱的心型感叹号。

还有高二那年的校运会,利知帮忙做后勤,被一些器材弄破了手,去校医室处理完,正准备离开,隔壁有人扭伤脚被架进来,听到声音她就知道,受伤的是蒋星尧。

蒋星尧的同学有比赛,送他来就离开了。

接着听到校医说没有冰,先给他开些药,让他回家再敷一下。

利知悄悄离开了校医室,跑去学校小卖部,买了店里最后一袋冰,又跑回校医室。

她并没有当面给蒋星尧,而是放在一处显眼的地方,然后贴着墙站外面,没一会听到校医惊呼了一声,“有人给你送冰了。咦?还有一张纸条。”

校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矮胖男人,他用他那把粗糙的声音把利知写的字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

“小心肝,我对你够好吧!要快点好起来——哟!”

显然这位校医大叔不大擅长用娇憨的语气,在“哟”字的转折音读得僵硬沙哑又别扭。

利知低下头,涨红着脸。

写的时候她在脑海里演练过好几遍。她写字本来就好看,关心的话配上拽拽的字,飒帅飒帅的!

彼时被校医大叔读出来,有种油腻过头的感觉!

利知逃跑掉了,慌不择路那种。

忽然眼前的画面一转,利知站在自己家里,听到厨房传来声响,蒋星尧正埋着头,背对她站着,看那架势又在和猪排比斗了。

她想也没想跑了过去,抱住他,额头抵住那劲瘦的后背,蹭了蹭说:“呜呜呜我不准别人叫你小心肝!”

然后清晰地感受到那身躯一僵。

利知感觉自己要冷成抖筛了,牙齿都打起颤。抖了好一会,全身渐渐变暖了,好像整个人被裹进了一个温暖的大水袋里,柔软、温柔。

半梦半醒间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深如潭水的黑眸,可她太累太困了,很快又闭上眼。

*

利知是在咳嗽中醒来的,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没烧了,但浑身酸软无力。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杯子,还有保温瓶,她掂了掂,有大半瓶水。

她依稀记得,昨晚蒋星尧进来叫她吃药,估计是怕她半夜起来了口渴,才放保温瓶在床头的。

利知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一点,估摸着蒋星尧还没起来,便轻手轻脚地走出门边,打开门那一刹那,抬脚的动作一顿,只见冰箱前面,伫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此时晨光微熹,屋内暗沉,整个屋子,连同空气都有种将醒未醒的沉寂。

利知怔愣间,蒋星尧听到声响已经偏头看了过来,随即朝她浅浅一笑,“早啊,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了。”利知抬步朝他走去。

蒋星尧背着手放在利知额头探了探,“没烧了。”

又垂眸看她,“感觉怎么样?”

“好很多了,就是喉咙痛和咳嗽。”

“嗯,声音都变了。”蒋星尧说,“你昨晚都烧到39.4度了,你知道吗?”

利知一怔,“我高烧了?”

蒋星尧点头,“还好吃了退烧药降下来,不然得去医院了。”

利知庆幸道:“还好有你在。”

他哼了一声,手指灵活一动,给了利知一个小栗子,“知道我的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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