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久择道:“可是施清奉今天就要来登门拜访了,我真的不想见到施清奉这种东西啊,您就生生同情心,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看在我这么尊敬您的份上,给我的请假条批准好不好?”
郑竹暮道:“我说不批就不批,别在我面前说一大堆没用的话,越说我越不批。”
余久择道:“只要这次您批准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请假了,主要是我真的不想看到施清奉这种东西,看到他我就心烦,心烦也就无心学习了,还不如让我请半天假,对吧?”
郑竹暮道:“说得好像我见到他不心烦似的,会试结束后你就结业了,再坚持最后一个月都不行?”
余久择瞧见站在门外的何逸钧,便兴冲冲赶到何逸钧跟前,道:“师弟师弟,你也是先生,帮我批个假呗。”
何逸钧道:“我先生这个身份只用在童生那边,在郑爷面前,我就是郑爷的学子,所以你这个忙我帮不了。”
余久择绝望道:“不要啊,我最蔑视这些皇室子弟了,他一个亲王来书斋做什么,让我安安心心在平民区过日子不好吗。”
何逸钧道:“施清奉来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昨晚弄坏了睿文王府府上的马车轮胎,马车车夫也不会故意坑你的轮胎钱作为超额的赔偿,施清奉今天也不会因为昨晚车夫坑你钱的事来书斋拜访。”
余久择道:“所以我才要请假出去避一避嘛,谁知道那个施清奉上来会不会指着我的鼻子说三道四,我也不想得罪他,得罪他就是整个书斋的责任了。”
何逸钧道:“放心,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相信我,我以前跟他很熟的。”
余久择道:“好吧,我不请假了,躲在讲堂里面,要是他提到我,他说他想找我,你别跟他说我现在在讲堂里面,还有,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希望你别跟他熟。”
何逸钧道:“不至于,他目前来书斋的次数又不多,说不定这是他最后一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