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不明所以,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的交易伙伴,成功得到对方更加放肆的笑声。
安德烈:“???”
——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有没有怀疑他?
贝尔摩德转身,头痛的揉了揉额角。
——算了,看他这样也不像是个能瞒得住事的,要是有什么内幕早晚能知道,不急于在这一时。
场面僵硬,梅克多缓了缓自己的笑意,对着安德烈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你应该把你的英语锻炼一下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呢?”
安德烈大为震惊:“还跟以前一样吗,我的英语老师都说我的伦敦腔很地道了!”
梅克多:“……你的英语老师哪里人?”
“好像是莫斯科?”安德烈回忆。
梅克多委婉道:“你或许可以请一个会俄语的英国佬来叫你英语。”
——不然只会互相毛化。
安德烈表面上虚心接受了对方的建议,内心不以为意。
——别以为他不知道你们日本人的日式英语在国际上是什么名声。听日本人学习英语的建议,那不纯粹倒数第一像倒数第二请教问题吗。
夜色深沉,浓雾弥漫。海面上被开走的小货船已经看不见影子,安德烈一行人在走出码头后就和梅克多贝尔摩德分道扬镳,去了他们在这边安置的自己的据点。
安德烈心事重重,从不失眠的俄罗斯大汉罕见的没睡好觉,他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毕竟现在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万一闹出什么事情对谁都不好。
北半球高纬度的夏天天亮的相当早,安德烈感觉自己都没躺多长时间外面天就亮了。他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准备起来去外面透透气。
他住的是一个小套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卧室门外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小客厅,外加一个小厨房和厕所。
刚刚打开卧室的小木门,安德烈人就一僵,他看着客厅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青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幅度大到连他那一脸茂密蜷曲的金色胡须都没能挡住。
黑泽阵看他一眼,用俄语道:“是初来美国水土不服吗,你看起来睡得不太好。”
安德烈喉头鼓动,瞎呼答应了一声:“恩呃,可能是吧,不太习惯。”
“别紧张,坐下说。”黑泽阵把手里之前一直把玩着的柯尔特收起来,“难得碰到以前认识的人,想要跟安德烈大哥聊聊天也是应该的吧。”
安德烈心里叫苦,他磨磨唧唧的坐到另一个单人沙发上,整个人弯腰驼背,双手交握放在膝头,一副犯人待审的样子。
黑泽阵简直要被他这一串动作逗笑了,他微微叹口气,有些头痛道:“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你不用这么紧张。”
安德烈小声嘟囔:“你不用说话,我看着你这张脸就会紧张了。”
黑泽阵:“……”长得太像我爸还真是抱歉了。
百里慕黑泽阵他们兄弟的老爸弗拉基米尔是‘战斧’的前二把手,主管军火走禾厶,安德烈是弗拉基米尔手下的一个小弟,这种小弟弗拉基米尔手底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安德烈的特殊点在于,他在某次意外中无意间帮了黑泽小姐,也就是他顶头上司的老婆一把,自此,虽然这位□□头子对安德烈的能力多少还是有些看不上眼,觉得他这个人只长肌肉不长脑子,但是多多少少会给予他一些优待。
不过与之相对的,黑泽小姐对安德烈那是相当青睐有加,觉得他老公的‘单位’里难得出一个老实人,实在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嗯,因为那段时间正处于猫嫌狗憎年纪的兄弟俩把黑泽小姐折腾的不轻,尤其是百里慕简直天生一肚子花花肠子,他弟弟又是个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兄控,母子俩(琴酒惨当工具弟)长时间斗智斗勇,气的黑泽小姐简直要提前二十年进入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