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慕在毛利家蹭了一顿晚饭,主厨是毛利小五郎,说实话,就是味道很一般的家常便饭,不算很好吃但也不难吃,但这反而让百里慕对妃英理做的饭到底是什么味道产生的强烈的好奇心。
“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吧,有想好之后要做什么方面的工作吗?”百里慕看着站在厨房刷碗的男人,问道。
毛利小五郎把手里的碗碟沥干水分,收进柜子里,随口答道,“还不确定,大学这几年课余在给高中生做家教,教学效果还不错,说不定以后会去当老师吧。”
“我劝你不要哦。”百里慕幽幽道。
毛利小五郎皱眉回头,不解:“为什么?”
百里慕视线在他们一家三口身上扫过一圈,“过于年轻帅气的高中男老师不利于高中生的身心健康,也不利于男老师的家庭和谐。”
毛利小五郎:“……”
妃英理:“……”
“咳。”妃英理干咳了一声,埋首擦拭桌子。
“你看,英理姐姐也认同我的观点。”百里慕顺杆就上。
毛利小五郎额角浮起一条淡淡的青筋,“你叫谁姐姐啊!”
“不要这么敏感嘛~”百里慕抱怨道,“你问问英理姐姐,跟毛利太太相比,她更喜欢哪个称呼?”
毛利小五郎扭头看向自己老婆。
妃英理推了一下眼镜,没去看毛利小五郎,对着百里慕道:“不用太在意哪个家伙的话,哪种称呼我都接受的。”
话虽如此,听话也要结合上下文。
百里慕冲着毛利小五郎骚包的挑了挑眉头,随后甜甜地道:“好的英理姐姐。”
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那可能还是不要接触高中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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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到了1981年的10月初,夏末秋初,天气炎热依旧,让人心情烦闷。
百里慕把自己倒吊在单杠上,看着跑道上的警校生们列队绕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跑着,时不时喊出几声加油打气的口号。
平宫切二办完事从教学楼里出来,就看到某个黑衣黑裤黑色假发还带着墨镜的人一动不动的挂在半空中,双手抱胸的看着操场上拉练的学生们。
平宫切二:“……”这个场景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平宫切二看了一眼拉练的学生,发现果然有人在偷偷往百里慕那边看。
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平宫切二大步走到百里慕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腰眼,“你又在这里闹什么妖啊?没发现大家都在围观你吗?”
百里慕依旧一动不动,却开口道,“你说,我以后来警校怎么样?”
平宫切二:“?来上班么?确实,当狙击教练也不错。”
百里慕翻了个白眼,双手撑地从单杠上面倒翻下来,“拜托嗳大叔,我今年才17岁啊17岁,怎么可能是在说工作啊,说的当然是来警校上学啦!”
平宫切二一愣,有些犹豫:“……这个的话……”
“算了算了!”百里慕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也是白搭。”
他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尘土,冲着平宫切二笑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庆祝你高升啊。”
因为这次加藤议员的事件,尽管警方并没能救下加藤议员本身,但是因为之后面对泥石流的人员安排调动,作为负责人的平宫切二的决断,以及及时救了东京警视厅副总监栖川司正一事,平宫切二顺利升职加薪,成为警视。
二十九岁的任职在东京且没有什么大的家庭背景的警视,说一句前途无量也不为过了。
光百里慕知道的,就有好多家里有适龄的女儿/侄女/外甥女/孙女的人在打探平宫警官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了。
平宫切二表情不太好看,他犹疑地扫了百里慕几眼,“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你又惹什么事儿了?!”
百里慕痛心疾首,“你怎么能这么看待你的黄金拍档呢!我怀着我真切的感情发起对你的祝福,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是什么让你对你的黄金搭档产生了这种误会!”
平宫切二表情不变,“不知道,大概是因为你对栖川警视监说你喜欢自由自在不乐意在警察厅任职这件事情让我不太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