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想不明白,朗姆到底是怎么在组织里坐到二把手的位置的!总不能他跟boss其实是亲戚吧。”
隔着一个太平洋的电话按时打来。
黑泽阵最近加班加到低血糖,活越干越多,夜越熬越晚,攒了一肚子怨言没处说,整个人都快要憋变态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年纪又大事儿又多,办事手脚还不利落的那个家伙?”百里慕早就知道琴酒跟朗姆不对付,不过此刻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
“就是他。”黑泽阵一身黑色风衣被夜风吹起,他放松地站在纽约一座公寓楼的天台上,双目放空的给自家老哥打着电话,“真是搞笑,搞暗杀能杀错人,杀错人就算了还暴露的组织的信息,暴露的就算了还让被害人留下了死亡信息,刚进组织的小喽喽都不会犯这种连环错误。”
“被杀害的人是著名将棋天才,年纪大了脑子比不过年轻人也情有可原。”百里慕安慰到。
黑泽阵:“……你向着谁的?”
百里慕立马承认错误:“朗姆真是个大傻蛋!”
黑泽阵气顺了点,又说道:“我看美国这边的情况恐怕一时半会回不去日本了,你给我在日本老实呆着,现在这种每天乖乖上下学没事打打网球的生活就不错——别让我知道你又干了什么蠢事!”
百里慕小心试探:“不让你知道的话就可以了吗?”
黑泽阵:“?”
黑泽阵:“我看你是听不懂人话。”
“开玩笑的啦。”百里慕笑嘻嘻的安慰到,“弟弟大人有命,哥哥怎能不从。”
电话那头,黑泽阵沉默一下,小声说道:“我的话要是真的有这么管用就好了。”
要是我说的话,你都会乖乖听就好了。
“你说什么?”百里慕没听清。
“我说你这人谎话连篇信你有鬼。”黑泽阵没好气道。
“嘛嘛~别这么说嘛,我觉得我的信誉还没有低到这个程度的吧。”百里慕连声告饶。
“呵,”黑泽阵冷笑一声,他看着远处驶来的黑色机车,和驾驶机车的金发女人,站直了倚靠在墙上的身体,说道,“我要去吃饭了,再跟你多说几句我怕我气的饭都吃不下。”
“哪里有这么夸张啊阵酱~要记得按时吃饭好好睡觉,不然小心长不高哦,你哥我现在已经180了哦。”百里慕叮嘱(?)道。
黑泽·百里慕异卵同胞兄弟·16岁·176cm·阵:“再见!”
“拜拜~”挂掉电话,百里慕缓缓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闪过,绿莹莹的幽光映在百里慕的脸上,衬得百里慕原本冷白的皮肤成了吓人的青白色。
“真是糟糕的系统啊。”百里慕嫌弃的点评,“我拒绝加入公安的信息库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桌角,放着两个小小的册子,封面上,金色的字体和警徽在昏暗的房间里晕出淡淡的光辉。
美国纽约,黑泽阵双手揣兜,缓步下楼。
贝尔摩德正靠着她的机车抽烟,烟雾缭绕下让这个美艳的女人看起来带了一丝些微的忧郁。
她的视线看向黑泽阵,笑了笑,笑容间带着不明显的疲倦:“任务完成的怎么样?Gin。”
“当然没问题。”黑泽阵把一个黑色的磁盘交给贝尔摩德,暗绿色的眸子不带丝毫感情。“我又不是一些年纪大还不服老的老头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贝尔摩德瞬间就被逗笑了,她可太清楚琴酒是在影射谁了,“当然,我们Gin现在是年富力强的头狼了。”
黑泽阵被贝尔摩德的形容给恶心了一下,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嘴角难得带了一丝玩味儿的笑容,看向身后的女人。
“我说,贝尔摩德,没有想到你口味这么重啊,什么人都下手。”黑泽阵缓缓道,视线落在女人蔚蓝的眸子上,“那个老头临死前,嘴里可是口口声声都念得是你的名字呢。”
贝尔摩德一愣,她张了张嘴,一时间居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缓了两秒才扯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哦,是吗。”她撩了一把自己淡金色的长发,“真是抱歉啊,我完全不记得这号人了呢。”
“哼。”黑泽阵收回视线,转身离开,“冷漠的女人。”
背对着贝尔摩德,黑泽阵收敛起脸上之前刻意流露出的戏谑表情,眸色深沉。
那个男人……
“这根、这根约好的、不一样……像贝尔摩德那样的……贝尔摩德那样的……存在……”
“——存在。”黑泽阵默念,不是贝尔摩德那样的人,而是贝尔摩德那样的‘存在’。
贝尔摩德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啧了一声,头痛的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真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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