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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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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南星小作家」

上午7:42

手可摘星辰:「今天小芹菜一早就把我叫起来了,好粘人的一只小猫 [小芹菜吃罐头.jpg]」

上午8:03

手可摘星辰:「南星弟~你的小说我看完啦,今天有空嘛,我去店里找你一起交流呀 [橘猫期待]」

上午8:13

手可摘星辰:「今天的小芹菜特别调皮,把桌子弄得一团乱,还差点抓花了我打印的你的小说 [小芹菜站桌面.jpg]」

上午8:28

手可摘星辰:「我中午去店里找你吧,对了,我挑了几本觉得不错的书,你空闲的时候可以看看,应该对你写作有些帮助的,我一会儿一块给你带过去 [打印机上的书.jpg]」

备注:「阿巴阿巴柯」

上午7:43

手可摘星辰:「起来嗨」

我拍了拍“阿巴阿巴柯”给他擦了擦鞋

阿巴阿巴柯:「语音1”(……滚)」

手可摘星辰:「一起来玩呀」

我拍了拍“阿巴阿巴柯”给他擦了擦鞋

我拍了拍“阿巴阿巴柯”给他擦了擦鞋

我拍了拍“阿巴阿巴柯”给他擦了擦鞋

阿巴阿巴柯:「语音2”(去死——)」

手可摘星辰:「呜呜,你好凶」

上午8:23

手可摘星辰:「南星今天几点上班啊,我想去跟他聊小说,你能不能让他带薪摸鱼跟我聊」

手可摘星辰:「你说南星醒了吗,他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他是不是嫌我烦」

手可摘星辰:「你别睡了,你去店里看看南星醒了没有」

手可摘星辰:「你怎么也不理我,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我拍了拍“阿巴阿巴柯”给他擦了擦鞋

上午8:30

手可摘星辰:「我决定中午去店里,顺便给你带我新研究的饮品配方,一会儿一块吃午饭不」

上午9:01

阿巴阿巴柯:「语音5”(来医院吃午饭吧,南星从楼梯摔下来了,现在在医院) [玉兰海佑医院定位]」

上午9:17

阿巴阿巴柯:「带个果篮,星儿想吃火龙果和猕猴桃」

玉兰海佑医院是海国较为著名的综合性私立医院,也是何乐安所在家族运营的产业之一。此医院在各个专科领域都有突出表现,尤以精神科、神经内外科等领域声誉卓著。

李南星做完相应检查后就被安置在了一间单人病房内,彼时的他在床上正襟危坐,屏声息气地等待身旁之人发声。

何乐安坐在病床旁的单人沙发上,一面翻看李南星的检查报告,一面侧耳倾听医生的讲解,当后者表明李南星只是轻微脑震荡,只需住院观察两天即能出院时,他的眉头才舒展了几分,并与医生简单交谈起来。

得到如此结论的李南星也是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后背倏然放松下来,只瞧他乖巧地靠在墙上,脑袋偏向一边,无声地与坐在另一边的周逸柯互相挤眉弄眼。

“说说吧,怎么回事。”待医生走后,何乐安侧过身面对床上的李南星。

闻言,李南星忙回过身,摸着后脑勺尴尬地笑着:“就、上楼梯的时候走神了,不小心摔下来了……”

何乐安显然未对如此说辞买账,但他没有追问,只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如深潭,却洞烛幽微。

李南星心虚地低下头,绞着双手,探头缩脑地朝周逸柯求救。见状,斜躺在沙发上的周逸柯只摊开手,瘪嘴耸肩,投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后,便用杂志把脸盖了起来。

短暂的沉默后,李南星终是顶不住何乐安的目光,败下阵来坦白道:“好啦好啦,我说实话就是了——就是早上上楼梯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叫我,我就回头看啊,结果人没看到,还导致我踩空了一阶楼梯……”他努着嘴,手指绞着被子,小声嘟囔,“我就这样摔下来啦,醒后就在这里了。”

何乐安闻言眸色一沉,交叠的双手成交叉状,倾身询问:“又出现幻觉了吗?”

“没有!没有!……”他连连摆手,但当对上他的目光,他还是下意识地和盘托出,“呃,也不算是,就偶尔能听到一两句话,看到个人影什么的,不严重,不严重。”

何乐安垂眸,微微点头,思考片刻后继续询问:“最近出现幻觉的频率高吗?”

“还好吧,不是很频繁。”他捏着自己的指尖,一五一十地回答,“偶尔想起以前的事情时,会听到一点点声音,几乎不会看到什么东西,呃,只有极个别时候会看到一点……”他蹙起眉,斟酌词语,“以前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点模糊的人影。稍微严重一点,就是周围的场景突然变成记忆里的样子——不过,那个不常见啦,而且也没有对我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偶尔看一看,还是很有趣的。”

李南星说得轻松又愉快,说完,还朝何乐安扬起一个开朗的笑。此番解释并未引得何乐安作出过多反应,他只是点点头,拄起下巴在手机上敲打起来。反倒是躺在窗边晒太阳的周逸柯对此来了兴致,只瞧他拿开脸上的书,歪头朝向李南星,饶有兴致道:“那种人影会跟你对话吗?”

“啊?……不会,它只是在我身边晃悠,过一会儿就消失了。”

“能看清长相吗?”

话音刚落,何乐安不动声色地瞧了眼周逸柯,后者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勾唇狎笑,轻佻又不正经。

“我想看啊,但每次我想看清脸的时候,总是会被阳光晃到眼。然后,等我再睁眼的时候,那个人影就消失了。”李南星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但我有种预感,那个人影跟声音是一个人,而且我一定认识他,因为他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还会说一些我有印象,但记忆很模糊的话。”他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们应该还是一个高中的,因为早上的人影穿着我高中时期的校服。”

“哦哟,还是故人呢。”周逸柯侧身躺着,单手托腮,聚精会神地听他的叙述。

李南星重重点头,有人捧场的他说得更起劲儿了,索性把今早与前段时间出现的幻觉一股脑讲了出来,丝毫没注意到,另一边的何乐安此时的表情已愈发严肃。

叙述末了,他耸起肩,摆出个他常自诩豁达的表情,似是习以为常地总结道:“可惜,我完全想不起来有这号人,人果然不能伤到头,记忆总是一段一段的。”说罢,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释怀地笑笑。

“有可能……”

何乐安面露忧虑之色,打断了周逸柯,蹙眉插言道:“你一直都没有跟我提过,你的幻听幻视又开始严重了。”

李南星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缓慢地转过身,略显心虚地回道:“啊?我没提过嘛……?”他摸摸后脑勺故作思考,继而装傻充愣,“嘿嘿,可能是我每次刚想发消息的时候,就突然把这事给忘了吧。毕竟,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大好。”见对方表情不容乐观,他赶忙在他即将开口时,率先接过话头继续道,“哎呀——主要也是因为我觉得这不碍事,安安你想啊,这又没有妨碍到我的生活,而且还能帮我回忆一下美好的过去,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偶尔听听世界的画外音还是挺有趣的,对吧!”

眼瞧着何乐安的眸色愈来愈沉,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导致自己说漏嘴的罪魁祸首。彼时,罪魁祸首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两人的互动小剧场。

“别凶我们星儿嘛。”察觉到李南星的目光,周逸柯伸了伸懒腰,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我也觉得挺有趣的,如果真的能通过幻觉回望往昔,那我也想试一试。”他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懒散地搭在靠背上,“先不论虚实、鬼神,只要能再见一面心中所想之人,即使病痛,又有何妨。”他浑不吝地摆摆手,突然间,他好似想到了个好点子,猛地坐起身,眼睛里闪着澄澈的光,“要不我索性把药停了吧,说不定过两天,我也能再看到麦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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