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安:“……”
礼义廉耻告诉他以和为贵,商知安强忍着不发火,直接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感觉你好帅啊!我们或许可以交个朋友。”
一个长的清秀,举止却娘啦吧唧的人,刚才就是他硬拉着他才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像是狐朋狗友聚会的包厢里。
这话说了都想笑。
商知安道:“你交朋友的方式真独特,若没有其他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个像娘炮的人立即拉着商知安的手撒娇说:“等等!我们明总看上你了,要不然你陪他喝一杯?好不好嘛~”
商知安没说话,低眸厌恶的盯着那只抓住自己手臂上的手,把人甩开。
商知安略带警告的语气:“别碰。”
“都来了,就是朋友,你别害怕,就喝一杯酒而已,你怕我们动手脚就自己拿一瓶没开的喝。
这里一瓶酒少说二十六/八万,喝一杯一瓶都可以,那时不会拦你,你随时都可以走,我们是看在明总很喜欢你才留你。”这时有人出言打圆场。
商知安抬眸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他们五个人里靠右手边,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明总。
是个年轻好看的男人,看着也极有涵养怎么会和这一群不着边幅的人混在一起。
“怎么不说话?看傻眼了?”旁边的人开口说。
“明哥很帅啊,我也看傻眼过。”
“……”还不如陆方舟一根头发,趁他还有耐心,商知安语气冷冰冰:“你全部的身价还不如我一辆车值钱,马上滚开,否则…”
“否则什么?”娘炮打断道。
“徐炎你够了,你把我们说成什么样了。”
“是啊,好无语,让人离开吧。”
坐在最中间那位爷嗤笑一声,似因为商知安的拒绝而生气,他站起来走过去:“真稀奇。”
“居然还有威胁我们的人哈哈…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看这个酒吧也没有传的那么神乎其神,美人是多,没眼力见的也不少!”说着那人就想掐商知安的脖子给点教训。
嘴怎么这么能说……烦。
商知安已经生气了,眼神冷得吓人,抬手一耳光扇在掐他脖子上的人的脸上。
那人头歪了一下,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只是他,还有四周也都安静下来了。
商知安道:“你听说过英国有部电影《Dog and owner》吗?”
“你看过吗?”有人小声问。
那个叫明方的并没有生气,他微微一笑,“这部电影翻译过来就是狗与主人,其中讲到擅自犬吠的行为是野狗。”
明方说:“徐炎,张何你们也别太过了,人家不乐意。”又对商知安说:“你可以走了。”
明方又说,语气带着警告:“不过,至于我的身家有没有你一辆车值钱,恐怕是你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商知安没听他说什么,更没多做停留转身就要开门。
岂料没等他碰到自动们解锁,门就从外面被人暴力打开了。
“老板,您没事吧?”
修拿着酒回来没见到商知安,吓了一跳,好在有人看见进了这间包厢。
“哇!你长得真壮,平时健身肯定很厉害吧?”
“我可以摸摸吗?”
“求你了。”
几个人对修健硕的肌肉赞不绝口,赶忙拉住一旁的人说道说道。
几个人也从围观群众多多少少知道了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后悔为时已晚,商知安仿佛阎王点兵,指向掐他脖子的那个人,“你应该怎么做了。”
话里的潜台词:弄死他。
修点头,“明白。”看人的眼神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如同阎罗殿里罗刹一般可怕。
商知安冷眼一瞥,抬脚离开。
很快,只听见身后传来尖锐的惨叫和求饶声。
车上,商知安似乎醉意上来了,微微合眼。
修问,“老板…要我再去教训他们几个吗?”
商知安闻言,“什么?”
修回:“就是刚刚那几个对老板无礼的人。”
才只教训了一个他还是难解心头恨,竟然敢掐老板的脖子!
经这么一提醒商知安好似才想起来,“周祈会看着办的。”
“是。”修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商知安酒基本醒了,他本也不是意醉的人。
陆方舟只穿了浴袍就坐在庭院外面处理工作,手指“啪啪”轻声敲打键盘,眼睛不离开电脑。
电脑的亮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不说话的样子整个人是那么的冷漠疏离。
原本是打算种一片的樱花顺便就买了几颗桂花树,现在还是开花的日子,庭院里满是桂花香。
商知安在阳台就这样隔着一楼的距离静静地远远地注视着陆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