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入深夜,陆方舟处理好手头的工作收起电脑,正准备上楼就在这时。
一块乐高上的零件从天花板掉下来,落在他面前。
陆方舟略有迟疑心里多半有由头了,他抬头看去,只见商知安笑着朝他打招呼。
陆方舟道,“回来了?”
“嗯。”商知安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心里萌生一个大胆的计划,随即环视了一下四周,“陆方舟,要接住我哦,不然死在你家别墅也不好看。”
“什么…”
陆方舟还没从话里反应过来。
商知安一下子跃过栏杆从二楼跳下去。
陆方舟见此也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心想:这人大概是疯了吧。
现在也不是容他多想的时候,他几乎本能地出手接住商知安。
商知安敞开双手像一个多年不见丈夫的痴情女,见到丈夫激动得一个劲扑上去。
他不见丝毫恐惧之意,似料定了陆方舟会接住他一样。
商知安高挑,一个一米九二的大高个,陆方舟要稳稳接住还是有几分吃力。
陆方舟抱住商知安的腰,为了卸力两个人原地转了一圈。
陆方舟看他这样胡来,一把把人放下,呵斥道,“你疯了吧!?”
商知安不加反思反而还笑了笑,“那你也可以选择不接我啊。”
“无聊的把戏。”陆方舟有些生气的样子,转身就欲往楼上走。
商知安笑意仍不减,他追上去把人抱住,“你生气啦?”
陆方舟冷着脸瞪他一眼,“放开!”
“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商知安意识到这次感觉玩过火了,低头道歉。
又细又长的手小心翼翼拉着衣角,楚楚可怜的样子,陆方舟看了顿时就消气了。
陆方舟道:“喝酒又抽烟?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不喜欢烟味,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商知安无动于衷的样子,说,“我们…不是炮友吗?你这样管我,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此话一出四周都安静了,刮来的风好似都有错。
商知安不说话,心里紧张得要死。
良久,陆方舟问,“你什么意思?是想和我撇清关系?”
这话里仿佛只要商知安说出“是”那么这段关系就会就此结束一样。
商知安咽了咽口水,他回,“没有,只是觉得我们好像在谈恋爱。”
陆方舟道,“所以你生气了?也是,不过你也别想多,必要的调情而已,让你误会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他应该为商知安生气感到开心。
商知安像是被自己呛了一口,他原本是想从陆方舟嘴里听到示弱的话,反而让自己不快了。
陆方舟见他不说话抬脚欲走。
商知安立即抓住他的手腕不让陆方舟离开。
陆方舟回头看他也不说话,不知为何他有点生气。
商知安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把人的情绪搅得一团糟,自己像个上位者处在高位满不在意地俯视着我……你就不能对我示弱几分吗?”
商知安语气里隐隐还有几分哀求示弱的感觉。
陆方舟沉默片刻,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商知安紧紧咬了下下唇,道:“我不知道。”
陆方舟伸手制止了商知安咬唇的动作,亲昵地在他唇上抚了抚。
商知安直直地看着陆方舟。
陆方舟道,“刚才可是你乱来,怎的要我道歉了,阿宝的心态真是一点也不允许自己内耗。”
商知安抓住那只在自己脸上的手,亲了下手背,眼里十分真心五分风骚:“是真心话呢。”
陆方舟心猛然漏了一拍,挑了下眉,深邃的眼眸满是对眼前人的宠溺“哼,回房间吧?”
商知安勾了勾唇,似目的达到后的欣悦:“嗯。”
第二天,在陆方舟上班了之后商知安去了私人滑雪场,又去高空跳伞,赛车,蹦极,把他喜欢的极限运动都死命玩了个遍,外人见了听了都害怕毛骨悚然的感觉。
每一次对他来说都是挑战身体的极限。
他将身体交给自然,交给自己日积月累地训练。
不论是滑雪蹦极高空跳伞还是赛车每一个都令他深切体会身体被撕裂的感觉。
失重压迫着神经,身体与灵魂被分割,痛苦与快乐的并存,就连平时温和的风都让他身体有种被鞭打的感觉。
命只有一条,他有想要探寻的未知真相的理由,亦无所畏惧。
身后的巨浪使商知安的精神处于紧绷的状态,能清晰得感受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体内用生命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