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顿时松了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赶紧跟了上去。
幸好有这位少爷的心上人在,要不然今天可真就麻烦了。
没走几步,走在前面的沈厌离突然停下脚步,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龙一。”
“是,少爷。”黑衣保镖恭敬地弯着腰道。
他知道少爷是什么意思,乱嚼舌根的家伙应该收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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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卿知等到看不见岑安的时候才收回目光,手指轻点几下给保镖发了个消息,让他们盯着沈厌离点,而后看向一旁的贺景黎。
“贺璟黎,离安安远一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贺景黎挑了挑眉,语气淡淡道:“彼此彼此。”
宁从闻在楼上静静地看完全程,仰头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轻声笑道。
“有趣,真的有趣。”
看来他得去会会这个好友的疑似情人了。
不过……他想到什么,突然扬了扬眉,看情况,他这位好友的情人似乎很受欢迎呢。
顶层套房,晚上九点。
岑安抿了抿唇,有些不解地问。
“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
沈厌离没说话,缓缓走到岑安面前,保镖自觉得关上门守在门口。
岑安刚才的胆子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后知后觉感到有些害怕,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干嘛呀。”
岑安被沈厌离一把拉住扯到床上,就在他以为沈厌离会做出什么坏事,没想到沈宴却俯身抱住了自己。
岑安茫然地眨了眨眼,感觉到对方温暖的体温,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
沈厌离埋在岑安的脖颈处,闭着眼轻声道。
“我头疼,给我抱一会儿。”
岑安闻见空气中的信息素的味道,不由得一怔。
他还从没见过这个高傲的家伙这般脆弱的模样,岑安听过Alpha的发情期是很痛苦的,垂眸看着沈厌离紧皱的眉头,没由来地没再挣扎。
他内心想着。
就一会儿,他就只给他靠一会儿。岑安不是没经历过发情期,虽然当时记不清是什么感觉,但肯定是很难的。
竟然他那么难受,自己就勉为其难地帮他一把吧。
没过几分钟,岑安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他的锁骨处舔了舔。
岑安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耳尖都泛红,颤着声道。
“不……不能舔!”
岑安轻轻推了一下沈厌离,突然整张脸都爆红,声音也不由得加大些。
“沈……沈厌离!那里,不能咬!”
“……沈厌离!”
“嘶——疼!”
岑安下意识地揪住沈厌离的头发,想让他不要再继续弄了,但是因为对方信息素的原因,他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沈厌离也感受不到以为岑安摸自己的头是在奖励自己,于是弄得更欢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厌离终于放开了岑安,岑安紧皱着眉,满脸潮红,不满地瞪了沈厌离一眼,气呼呼道。
“沈厌离,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不管你了!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会帮你,你就是这么对待帮助你的人吗?”
沈厌离看着岑安这幅完全没用威慑力的威胁,眸色晦暗,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岑安那片香软白皙的脖颈,咬了咬岑安的脖子,咬得很深,都咬出血印来了,似乎想要在这个人的身上打下自己永久的标记。
“啊——!”
“沈厌离,你是狗吗?怎么乱咬人啊!”
沈厌离咬着岑安那块白皙的脖颈,似乎觉得还不够。
还想要……咬的更深。
他似乎想起来,有个地方是能彻底标记的,沈厌离下意识地往脖颈处凑去。
主系统的声音有些许急切。
【宿主,不能让他咬!暂且不知道当时那个人有没有标记过你,如果标记过,再让沈厌离标记了,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岑安一惊,连忙捂住自己的后脖颈,不让沈厌离咬。
沈厌离眉头皱的更很深,似乎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不让自己咬,脸上似乎有些委屈。
他竟然想拿开岑安的手,强制标记。
“沈厌离!你疯了!”
上次和贺景黎只是意外,这次是清醒状态下,怎么可能任由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站在保镖似乎听到不对劲,赶紧打开门,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赶忙拿出备用的抑制剂,给沈厌离打了一针。
“岑先生,您没事吧?”黑衣保镖看清楚岑安现在这幅衣衫不整的模样,赶紧转过头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吩咐道。
“快让人给岑先生送一件衣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