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穿好送来的衣服,看了眼床上陷入昏睡的沈厌离。
他的脸色苍白,眉头也轻微皱起,不安地轻微动着,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感觉有些痛苦。
岑安心不由得一软,但是这不妨碍他生气!一想起沈厌离做的那么事,那块到现在还有些疼,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触感,到现在都感觉很不自在。
他想起自己的任务还没做就被这个人给插一脚,急匆匆地准备向门外走去。
一个黑衣保镖突然挡在岑安面前,语气恭敬道。
“对不起,岑先生,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岑安的脚步一顿,他突然想到什么,说。
“是不是沈厌离不让我走的?”
黑衣保镖低着头,不吭声。
虽然少爷没说过不让岑先生离开,但是如果他们私自放走岑安,少爷肯定会生气的。
见黑衣保镖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岑安的小脑袋一转,只见他紧皱着眉,语气不满道。
“你知道我和你们少爷的关系吧,你现在如果不让我出去,等沈厌离醒了,我就让他们撤你的职!”
黑衣保镖额头上冒出冷汗,如果不让岑安出去,到时候真的告他们的状怎么办,以沈厌离现在对岑安的特殊态度,说不定以后就是少爷的夫人,但如果真让岑安出去,到时候少爷怪罪下来,没人敢承受少爷的怒火。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同意放岑安离开。要让盯着点应该没事,况且人在宴会离里跑不掉。
黑衣保镖看着岑安离去的背影,按下耳朵上的通讯器。
“让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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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走出去,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他打开手机,给贺景黎发消息。
【岑安:你在哪?】
没过几秒,贺景黎回了消息。
【H:我在阳台。安安,你出去了吗?】
岑安正准备回,突然拐角处一双大手将自己拽了进去。
“唔,唔——!”
“嘘。别说话。”宁从闻迅速地捂住岑安嘴,让他别发出声音。“你不知道吗?你的身边全是人,他们都在盯着你,你想让他们一直盯着吗?”
岑安乌黑圆润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不敢置信,像只惊讶的可爱。
宁从闻扬起唇角,凑近岑安的脖颈处闻了闻,语气有些不怀好意道。
“怎么身上一股别人信息素的味道,沈厌离这是怎么你了。”宁从闻想到什么,眼里有些兴奋,恶劣地问道。“你是和他亲嘴了,还是上床了?”
他……他在说什么啊?
岑安的耳尖有些红。
什……什么亲嘴,上……上床?这话也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你……你在乱说什么?!”岑安的语气都有点结巴道。
“这就不好意思了?”宁从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岑安,继续道,“怎么样?他弄得你不爽吗?”
岑安一愣,有些委屈。
这个人到底是在乱说什么啊!真是的是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对他那么过分!还一上来就说这些荤话来污蔑自己!
岑安从小被哥哥保护得很好,再加上他的身份地位,也没人敢在他身边说这种话,除非那个人不想要命了。
“你……这就哭了吗?”宁从闻一怔,但语气依旧很不好,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滚开!别碰我!”岑安避开宁从闻的手,抗拒道。“你比沈厌离还讨厌!”
岑安说完这些直接转身离去,准备往宴会厅走去,但是他发现某个特别讨人厌,讨人厌的家伙却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岑安回过头,气呼呼道。
“不许跟着我!”
宁从闻歪了歪头,眉头紧皱着,似乎有些不解道。“回宴会厅只有这一条路,我不跟着你,那我要怎么过去吗?”
岑安乌黑透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宁从闻看,他真的要被气炸了,严重怀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反正你不许跟着我,你再跟着我,你就完蛋了!”
岑安转过身也不管宁从闻听不听,快速地往宴会厅里走。
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岑安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宁从闻竟然消失不见了。
骗子!不是说要去宴会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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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终于找到贺景黎,走到他面前。
“你没事吧。”贺景黎见岑安回来了赶忙走上前,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沈厌离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贺景黎闻见岑安身上似乎有股味道,像松木,不是水蜜桃的味道。
沈厌离信息素的味道似乎就是松木的味道,而且很重。
贺景黎眸色晦暗,下意识地紧紧攥紧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岑安。
岑安有些心虚,迟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沈厌离是没对自己怎么样,只不过就是舔了自己,还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