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添居说的话都确实如此,在之前,姜关然会觉得这些事不会有人知道,包括吴添居。可他却忘记吴添居喜欢抛出疑问,并且会钻进这个问题里。
姜关然扶正了帽檐:“我们之前见过。”
吴添居眉一动:“火车那次,是不是巧合?”
姜关然否认:“不是。”
这句话说出,吴添居心脏狠狠抽了下。但这也确实是吴添居想得到的答案,可每当知道答案后他的内心又下意识地排斥这个结果。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但不包括这颗心。
紧接,姜关然又说:“但在这里遇见,并不是巧合。”
吴添居质问他:“你跟踪我?”
姜关然摇头:“没有,但我知道你会来这里。”
吴添居刚要说什么,一个背包客走进来吴添居才停止追问。
背包客看上去年龄不大,这张脸看上去十足青涩。他进来时小心翼翼看着因为争吵而面色微红的两人,欲言又止。
吴添居一推眼镜走上前询问:“是来住房的吗?”
背包客声音很小地回答:“是,还有房间吗?”
“有,你跟我来吧。”
吴添居没有给姜关然眼神,带着背包客上楼去。
背包客手拉着包绳跟在吴添居身后左顾右看:“这里还挺漂亮的。”
“秋天好看。”说着在二楼一间开着门的房前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背包客瞬间站直:“荆珩,学长!”
“学长?”吴添居狐疑。
荆珩突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一直摸着后脑勺。使他本就卷的头发变得更显凌乱,一头金黄卷发在头顶吊灯的照射下更加明显,根根分明,承托眼前的人很白。
“我们一个学校的,不过你肯定不记得我。”荆珩皮肤很白,脸一红即使灯光光亮不足都看得清楚。
吴添居对大学的人真记不住几个,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荆珩嘴角依旧挂着笑:“我们一个学院的,我也学的画画,你当时的画还被老师拿来与我们讲解。当时我经常在学校遇见你,但我不敢上前打招呼。”
越说荆珩的声音就越小,那既然这样荆珩与他差不了多少岁,可这张脸似乎还未曾被岁月摧残。
吴添居随口说:“我在大学交友很少。”
荆珩说:“没关系,所以我来找你了。”
正巧黄舒城也从外面回来了,站在院子看二楼的两个人,在看到荆珩时似乎松了口气:“你都进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出去找你,既然添居接待你了我可就不管你了。”
听黄舒城的话语看似两人很熟。
随后黄舒城又说:“添居你应该对他没印象吧?”
吴添居点头。
黄舒城说:“你记性不好我记性也不好,但我记得当年我跟你说过他。”
“没有。”
黄舒城继续说:“那你应该也不知道,之前有个社里举办的活动我去了,每个年级的都有,荆珩也在,但故多半是因为咱俩走得近他就过来跟我说他想认识你,不过我的确是想帮他带话的,嗯……回来我应该跟你、说过吧?”
当年想认识吴添居的人多了去了,因为吴添居的画拿过许多高级奖项是个学霸家境也好,不过为数不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张脸。
只是吴添居不爱出门社交,黄舒城又是个闲不住的人,多数人看两人关系好便都让黄舒城传话,也不知道当年传了几个,反正吴添居是一个印象也没有。
荆珩看的很开:“没关系,我们还可以认识,我这几个月应该都会在这里。”
吴添居不关心社交的话题,问:“你是来旅游的?”
荆珩回:“不是,我刚从国外回来,从黄舒城口中得到你在云城的消息,订了最早一航班飞过来的。”
这个回答在吴添居看来并不点题,荆珩却谈笑自如地明确道:“不过我这次确实不是因为旅游,就像我刚刚说的,是因为你。”
明眼的都看得出来荆珩的居心。
在楼下的姜关然拳头暗自捏紧,全身上下时刻都紧绷着。他想听吴添居的答案。
而吴添居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感兴趣,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荆珩唇角上扬,并没有因为吴添居的明确拒绝而丧失信心。他声音很温柔:“没关系,我会等你。”
说完,荆珩转身进入房间,吴添居站在原地往楼下看。他看的并不是一脸看热闹相的黄舒城,而是姜关然。
姜关然脸色很沉。或许是某种感应,他也抬头,与吴添居四目相对,但在他心里或许荆珩确实比他更适合吴添居。
同样的家境背景门当户对,并且性格也会相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