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沾满水还有点脏的扫把碰到鞋面,陈树涛直接指着鼻子大骂:“我说你这人有病吧?”
林飞羽接着附和:“谁惹你了?我们处理我们的,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外人?”姜关然歪了歪头,目光看向吴添居,唇带微笑地说:“好巧。”
吴添居不知道姜关然唱的哪一出,毕竟帮忙解围,吴添居就顺着姜关然的意思,对姜关然格外配合地回了句:“好巧。”
陈树涛一脸懵逼,视线反复扫过两人不可思议:“你们认识?!”
两人都没回答,陈树涛扯嘴自作聪明对吴添居问:“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的人际关系?你他妈背着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有的男人?”
吴添居两句话都不想回,连眼神都是轻轻带过:“说完了吗,走了。”
陈树涛还是满脸震惊,仿佛要把这个初来乍到的人给盯穿。
有了这么多人的帮衬,陈树涛吃瘪不敢再拦着吴添居,让出条道让吴添居离开。
然而吴添居却在走了几步后停下叫身后的人。
“姜关然。”
姜关然眨了几下眼的同时还不停用扫把戳陈树涛的鞋面,一脸人畜无害回应:“在呢!”
吴添居:“出来。”
姜关然:“好嘞!”
姜关然被吴添居叫走时,又猛地撞了下陈树涛的肩膀,但这次的陈树涛什么屁话都不敢说。
被喊到外面的姜关然正很安静地站在吴添居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吴添居。
吴添居看姜关然衣衫单薄,到嘴边的话收回换了句:“穿件衣服吧。”
姜关然耸耸肩:“不冷。”
不得不说姜关然身材简直太好,吴添居都忍不住羡慕,变相夸赞:“你健过身?”
“健过身。”
“好。”
姜关然这身材就这样摆在他跟前,要说的话一并抛之脑后,迷离许久才回归主题。他故作镇定咳了声:“你怎么来这边了?”
毕竟这要是巧合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吴添居认为两人倒是没这么有缘分。
姜关然抿抿唇:“我……”然后看一眼在前台跟员工算账的乔叔,“乔叔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
吴添居刚想问‘你们认识?’,脑海就被姜关然从乔叔的小房间里出来和那一声制止占据,并且乔叔还一口一个关关地叫。
之前就听乔叔谈起过自己的儿子,不过只有寥寥几句,可每句话出口那面容的骄傲是无法掩盖的。
既然如此吴添居暂时打消疑问,但也并不打算放他走。
就在吴添居刚要开口说什么时,陈树涛几个人沉着脸从餐馆退出来,经过两人身边还恶狠狠瞪了眼。
“你给我等着!”
这句话显然陈树涛是对吴添居说的,按陈树涛这种尿性,过几天估计又会皮痒。
几人一走,吴添居又抬起头看姜关然,嘴巴一张要说谢谢,结果乔易妍在此时也出来了。
乔易妍双手插兜看了眼天:“雨小了,”又看向吴添居面对眼前人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你俩似乎很熟,你们先聊,我那边有事就先走了。添居,你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
吴添居:“好,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乔易妍离开的背影,吴添居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连说句谢谢都这么难以启齿,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想起前几天还怀疑的人,下一秒就改变了态度,这样大的跨越吴添居暂时接受的没这么快。
看样子吴添居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
姜关然垂头见吴添居的指关节因为天冷被冻红,主动说:“进屋烤火吧。”
吴添居没拒绝跟在姜关然身后。
房间不大但暖黄的灯光照射显得很温馨,有一张仅供单人睡的小床,一个烤火炉旁边两个小凳就没有其他东西。
吴添居和姜关然各坐一边,乔叔怕两人太冷连门也关上。
已经与外界隔绝。
脸印着火光暖烘烘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两人始终沉默,姜关然没有说话,吴添居也没有说话。
半晌,吴添居开口说:“今天谢谢你。”
姜关然笑了声,但没有及时接话,火光映在脸上明暗交叠,显得整张脸很压沉:“上次火车,因为他?”
姜关然字里行间说的“他”,是陈树涛。
吴添居没否认。
烤了半个多小时的火,吴添居感觉全身发热,头也晕乎乎的。
还是不能久待,他拍拍脸让自己清醒,在听见外面乔叔因欣喜而吆喝的声音吴添居便问:“你跟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