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树涛跟昨晚说的一样,带了几个小弟气的去了吴添居的小区,本以为能顺利进去,结果被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下。
“你要不看看我是谁?!”陈树涛趾高气扬的。
保安淡淡瞟可他一眼,不理会。
陈树涛忍无可忍,一拳锤在保安室的墙壁上:“你他妈是不是新来的?我跟你说了,我亲戚在里面,我找他有事!”
保安上下打量陈树涛,一脸不屑:“不让,再说了你哪门子亲戚在里面?”
“吴添居!”陈树涛脑袋转得快报上吴添居的名字。
“哦。”保安挑了个眉:“就是吴先生不让你进的。”
“艹……”
陈树涛没理由,看来今天是进不去了,带上几个小弟伴着不减的怒气离开。
其中一位撇着嘴:“陈哥,你说那姓吴的真这么心狠?”
这句话听的让本是一肚子火气无处撒的陈树涛顿时挺直脊背,又装模作样起来:“那不会,这么久,他离不开我。”
此时刚吃完一碗饭正准备要第二碗的吴添居,打了个很重的喷嚏。
他只以为是自己要感冒了。
陈树涛身边话最多的狗腿子叫林飞羽,也就是给吴添居昨晚上微信轰炸的那位。
林飞羽:“那我们现在呢?”
陈树涛看一眼时间:“吃饭啊还能干嘛,大中午了。”
狼狈离开的陈树涛后悔自己今天出门,不过刚出门时他早就后悔了,因为雨越下越大。
他没有买车,之前都是蹭的吴添居的车,现在吴添居不给了又舍不得打车,他自然而然大部分都是靠腿走。
雨很大风也大,伞快撑不住被风吹变形,他们身上跟洗了个澡一样,没有一处干的。
实在忍无可忍,其中一个人走不下去又饥肠辘辘,于是打了个滴报了家餐馆的名字。
车一到,几个人湿淋淋地一齐挤上车,司机满脸嫌弃,却没说什么,拉着几人去那边餐馆。
进入餐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在等菜时几人又开始给陈树涛出主意。
林飞羽:“哥,你要不然再给那谁发个信息,卖个惨,说不定他一心疼……!”
其他人附和:“是啊!我觉得林哥这主意出的不错!”
林飞羽得意洋洋。
然而这些话都传进吴添居的耳朵里。
因为他们几个人嗓音很大,即使有很多人说话,却都还是被他们的嗓音盖过去,吴添居不想听还是被迫听见。
吴添居抬眼扫了他们几个人一眼,收回视线。
看吴添居的眼神乔易妍猜出个大概:“走吗?”
“嗯。”
想着现在雨还是打算坐坐,等小了再走,没想到这么快就跟这群人打照面,吴添居一刻都不想久待。
与乔易妍交换一个眼神,准备离开。
然而……
“哟,这不是……那谁么?”
陈树涛的声音从身侧响起。他浑身湿透,所以去前台抽了几张纸,看着这桌人有点面熟,就往这边走了几步,没想到就碰面了。
本是坐着的那几个人听这边有动静都纷纷看过来,看清楚是谁后通通起身,向着吴添居二人步步逼近。
陈树涛做了个很难看的表情:“你不让我进去,没想到自己出来见我?”
吴添居没有理会蠢货的念头就要离开,却被陈树涛拦在跟前。
陈树涛跟吴添居差不多高,吴添居终于正眼看他。
这张脸跟前几年没什么区别,反而还瘦了点,吴添居将视线从陈树涛这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移开,但脖子与淤青不同的痕迹又让吴添居将视线挪过去。
满脖子的吻痕。
陈树涛顺着吴添居的目光低头,知道吴添居在看脖子上的吻痕,又刻意把衣领往下拉。
“吃醋了?”
吴添居面部肌肉轻微抽搐。他没生气,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陈树涛的衣服还在滴水,狼狈的模样却让他本人莫名有底气。
“你要是请我吃了这餐饭,我勉为其难原谅你。”
这句话惹的周围嗤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