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枪口就这样对着劳玉枝的脑门。
劳玉枝脸色瞬间惨白,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眼泪说来就来,“姜晨,你放过我吧!你我之间并没有实际的恩怨啊?我只是……只是跟错了人,一时糊涂啊!”
不得不说,劳玉枝的演技很是了得,她的哭诉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时糊涂?”姜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反问,“二十几年前,你和你法孙英杀害的十几条人命,也是因为一时糊涂?”
劳玉枝的啜泣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但很快她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姜晨,你要知道我那个时候也才17岁啊,照现在,不也是个孩子吗?况且,我那个时候是受了男人的蒙蔽,一时鬼迷心窍才做错事的,我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劳玉枝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姜晨的反应,企图用这眼泪与说辞,博取姜晨的同情心。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姜晨冷然睨着‘声泪俱下’的劳玉枝,她太了解这种人了。
想博取同情?
简直是白日做梦!
她姜晨的同情心,可不会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看着劳玉枝那惺惺作态的模样,姜晨只觉厌烦至极,语气愈发冰冷,“劳玉枝,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再废话,小心我的枪走火!”
劳玉枝闻言,瞬间止住了哭声,可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委屈。
姜晨嗤笑一声,寒声道:“现在,我问,你答,懂?”
劳玉枝赶忙轻轻点头,此刻的她,在姜晨的枪口下,看似没了半点反抗的勇气。
姜晨目光如炬,直逼劳玉枝的双眼,“为什么接近我婆婆?”
劳玉枝:“?”
劳玉枝显然没料到姜晨会问这个,闻言微微一愣,一时竟有些懵逼。
姜晨立即眉头紧皱,喝道:“收起您那一套!”
劳玉枝这种表情在配上这张脸还真是有些天真可爱的意思,但她姜晨又不是男人,再加上深知劳玉枝的蛇蝎心肠,岂会轻易被迷惑。
劳玉枝见这回真的被误会了,连忙收敛了伪装,强装镇定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和李姐只是聊的投缘,恰巧走的近而已……”话还没说完,她瞧见姜晨眼神愈发犀利,连忙话锋一转,情绪激动起来,“姜晨!我劳玉枝二十几年前杀过人,并不代表二十年后也会干坏事啊!”
对于劳玉枝这个说法,如果姜晨没有重生,很有可能就会相信了,只可惜姜晨见识过劳玉枝最恶毒的一面,婆婆被他们杀死的那晚,如果不是她及时出现,恐怕小宝也在那天晚上惨遭她毒手。
劳玉枝这条毒蛇,她接近任何一个人都是有目的的!
“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劳玉枝的大腿,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最后一次机会。”
姜晨的声音透着一股杀意,劳玉枝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再想动别的心思,下一秒就别想活着了。
“我说,我说,我……说了,你……你就能放过我吗?”劳玉枝的脸色苍白,血色正从自己的全身散退。
但姜晨并没有回答,只是拿着那把原本属于她的枪对着她的面门又靠近了几分。
“别别……别…… 别杀我,我这就说。”劳玉枝有些体力不支,“接近你婆婆,一开始真的是无意的……”
劳玉枝失血过多,歪在门边,缓缓说出了真相。
劳玉枝因为被通缉,所以在外隐姓埋名了二十几年,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更换住处,说是居无定所也不为过。
她租住在万象城也是因为这里居民入住率不高,人很少,在保安那里得知,小区的摄像头好像平时也就是个摆设,再加上万象城其他环境尚可,于是她决定暂时在那儿落脚。
住城中村?
那是不可能的,她习惯了享受生活,怎么可能住在那种破地方!
这些年,她靠骗取男人的钱财,维持着自己的美貌与体面生活。为了躲避追捕,她整容换脸,弄来一个无父无母、社交甚少的女孩的身份证,顺利顶替了对方身份。至于那女孩的去向,劳玉枝没说,姜晨心里却已然明了。
而她接近婆婆李红的原因,竟然是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