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镜忙岔开话题:“兄长,你不是去一品楼给我打包了些特色菜回来吗,怎么没见着?”
段时冷笑:“不是你说,是给娘打包的吗?那自然是给娘送过去了,娘现在去了青竹园,同容姨母唠家常,你要是想吃,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听他说起容秀,容瑃厌眨巴了眼,小声开口道:“我娘就住在青竹园。”
段镜诧异的看着容瑃厌,恍然:“你是姨母的儿子,看这年岁是差不多。”
就是…嗯,自己方才竟将人认成了小姑娘,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
“原来你就是槿秋弟弟,我是你淮州哥哥,初次见面,没什么可送给你的,喏,这个桃花糕是我顺路买回来的,给你吃吧。”
段时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油纸袋,里面包着几块散发着桃花馨香的糕点。
段镜冷眼看着段时,凉凉道:“携带私货。”
段时横他一眼:“你这臭小子,能和槿秋弟弟比吗?就你嘴馋,自己买去吧。”
段镜:“有种咱们比试比试,谁赢了,这桃花糕,就归谁。”
段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段淮允,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你这是无理取闹。”
“谁让你食言而肥,这桃花糕啊,是我的才对。”
段镜呲了呲牙,在段时将桂花糕放在容瑃厌手心时,赫然出手。
他的动作奇快无比,容瑃厌只觉掌心一空,桃花糕就不见了。
他张大了小嘴,嗔目结舌:“好快啊。”
“淮允哥哥真棒!”
段镜得意的冲段时挑了挑眉,他勾着唇角,右手高高扬起,拎着手中的油纸袋冲段时招了招手。
“兄长,技不如人,这桃花糕啊,是我的了。”
段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若将心思放在武学上,现在,恐怕早已炼至九曜阙第七重。”
“兄长,我先练轻功有何不好?至少,你追不上我,就打不着我了。”
段镜嘻嘻笑着,在段时即将发火之际,从油纸袋里摸出两块桃花糕抛给容瑃厌。
“接着瑃儿,你镜哥哥送你的。”
他喊了一嗓子,便逃之夭夭。
容瑃厌小手举得老高,他眼巴巴的看着那桃花糕落在了段时的手中。
“拿好了。”
段时说着,脚底运功刹那间追了上去。
金府一时间被两兄弟搅得鸡飞狗跳,那时的段镜练功不勤,时常懈怠,经常在练功的时候找不见人,段时抽空之余,便四处抓他回来练功。
久而久之,段镜的轻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段时追不上段镜,眼睁睁见着人进了青竹园,他不得不停下追逐,缓步跟着进去。
浦一进院子,便瞅见段镜正趴在窗口偷听。
“段淮允!”
段时拼命克制怒火,他皱着眉头靠近,压低了声音警告他:“娘和姨母在里面唠家常,你搁窗口趴着作甚,这岂是君子所为。“
段镜没搭理他,眉心紧锁·,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口的小破洞看。
“娘好像很伤心,我听姨母说,外祖父在外面养了个风尘女子,那女子还给外祖父生了两个外室子,所以外祖母才会修书给娘,让娘回来。”
“外祖父也太糊涂了,居然还想接那两个外室子回来认祖归宗,这太荒唐了!”
“你说什么?”
听见段镜的叨叨声,段时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他不可置信的拽过段镜:“你都听见了啥,快说来听听。”
此时的段时也不管是不是君子所为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
“方才不是说了吗。”
段镜耸耸肩,他自认为自己的耳力还没有差到听岔的,于是赶忙安抚着段时: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也不想让娘发现我们趴外面偷听吧。”
段时铁青着脸沉默不语,拧着眉头,纠结了好半晌,最后点头,也跟着趴在窗口偷听。
金潇未曾想到家里竟发生了此等大事,她向来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作为金家独女,出嫁后,段海也从未提过纳妾一事,所以,当得知自己的父亲竟在外面养了女人,还有两个外室子时,她无比生气。
“爹他真是老糊涂了,他这样做,对得起我娘吗。”
“方才我去满庭芳时,娘什么也不同我说,只一味的拉着我的手看着我,我当时并未多想,不曾想,竟是如此。”
“轻竹妹妹,你可知晓那女人的出身,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父亲的魂都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