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一听,急忙垂头去了。
可不多时,县衙大牢,一张桌子上,铺着锦步,桌子上摆着一壶茶和一些小糕点。
沈公子翘着腿坐在凳子上,打量着眼前的这几个黑衣人,“本公子呢,从来都是有恩必报,有仇更得报的人。所以,本公子看着不爽的人,就是有仇。”
那黑衣人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爷爷,祖宗,小的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的们也不是故意的绑了你的相好的,谁知道你那相好的,居然还是个县令?早知道这样,打死小的们,也不敢绑了县令大人和他的相好的啊!!!”
沈齐一听,一口茶瞬间喷了出来,指着那黑衣人怒骂:“混账!胡说什么玩意!!!”
沈石头不知道昨日发生的,只以为是自家公子对苏玉青表明了心意,所以昨日才松了桃花咒,并非是自己拿错了,顿时心中哀嚎:公子,您骗的石头好惨啊。
可下一刻,那黑衣人又说了:“公子,公子饶命,若是县令大人尚且不知道工资的心思,我等,我等保密便是,还请公子绕我们一命啊。”
这些人越说越离谱,沈齐本来是要来报仇的,结果此时倒是被气出了一声的毛病,顿时仇也不想报了,只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的黑衣人,大吼一声:“沈石头,你还愣着做什么?请本公子的家伙来!!”
沈石头立马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赶紧转身把沈齐今天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一个罐子里,装的白色的粉末。
沈石头奸诈的笑了两声,呼啦一下,将那些粉末洒了进去。
“哈哈哈,好痒。”
“救命啊,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瞬间,大牢里的黑衣人,一个个都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挠,一边挠痒还一边大笑。
模样极其渗人,又极其诡异。
一整个牢房里的人一边哭一边笑,那得是多么诡异的事情啊。
然,沈公子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翘着腿,“让你们诽谤本公子!得罪了本公子,活的相当太监了是吧?”
众人一听,赶紧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裆部,生怕沈齐再弄出来个什么东西,对他们下手。
“本公子听说,那乱葬岗内,鲜有人去,你们在那乱葬岗里头,做什么?”
沈齐漫不经心的问,一听这问题,顿时黑衣人们一个个的脸色都变了,咬着牙装孙子不说话。
“石头,加点料,让他们爽爽。”
沈齐继续道,说完,还斜斜的笑了起来。
沈石头在后头看得心惊胆战,上一次自家公子露出这种笑容,就有一个土匪窝被自家公子云淡风轻的给端了。
啧啧,太渗人了。
站在后头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一听沈齐要加料,整个人跟疯了似的,急忙爬过来,“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说,就是前几日,我们经过乱葬岗外头,听见里头有动静,我们就进去瞧,可没想到,一进去,居然碰上了一群盗墓的人,他们毁了一个坟头,然后给了我们银钱,让我们守在那,说是三天内,如果有人去那坟头的话,杀了便是。我,我们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就,就同意了。但是,但是我们没有想要县令大人的命啊,我们,我们不想要他的命的。”
说完,那黑衣人就跪在地上,裤子下边,湿了一片。
一阵骚臭味传来,沈齐默默的揉了揉鼻子,起身,转身离开。
黑衣人被折腾的一愣一愣的,怎么就这么走了?
可他们不知道,沈公子只是,单纯的嫌弃罢了。
前脚沈齐从县衙大门离开,后脚苏玉青这边就得到消息。
苏七愤愤的道:“公子,那沈齐太过分了,竟然收买衙役,闯入大牢!!”
这简直就是不把自己公子放在眼里,要是人人都像沈齐这样,那这曲县县衙,岂不是乱了套?
倒是苏玉青,一脸淡定,独坐桌前,自己与自己对弈。
权当没听见苏七的话。
苏七瘪瘪嘴,转身出去。
县衙门口,沈齐刚爬上马车,还没坐稳,就看见衙门内走出来一人,苏七抱着剑走到马车跟前,冷着脸,直勾勾的盯着沈齐。
沈齐摸了摸脸,问道:“本公子脸上有花?”
苏七白了沈齐一眼,继续盯着。
沈公子不解,这苏玉青身边的小跟班,似乎对自己敌意很大啊。
只是,为什么啊?
“沈公子,您身为世家公子,行事何以如此轻佻?难道是沈公子觉得我家公子心胸宽广,不会计较?”
苏七纯碎是替自家公子觉得心里憋屈,所以出来撒气的。
只是,一听到心胸宽广这四个字,沈齐突然想起那天在水里,他揽着苏玉青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如今想来,对了,就是心胸宽广!!!
想到这,沈齐顿时一拍手,“我知晓你家公子心胸宽广,可本公子也不是故意的,你,你便进去,替我向你家公子道歉,我那日,不是故意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