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碰?
这货碰了自家公子?
难怪自家公子那日衣衫凌乱,难不成,被,被这个混账轻薄了去?
一想到这,苏七的智商瞬间变为零,整个人都崩溃了,拔了剑就要朝着沈齐刺过去。
沈齐虽然武功不济,但是躲闪的能耐还是有的。
只是苦了沈石头,自家公子躲来躲去,总躲在他身后。
这样一来,没多一会,沈石头就捂着脸哭了:“公子,石头不要脸面的呀?石头以后还得伺候公子呢,这,这让石头怎么活啊!”
沈齐低头一看,沈石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苏七挑的破烂不堪,再这么挑下去,只怕是要失贞了。
“我不过就是不小心摸了你家公子一下,他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本公子还救了他呢,他这是打算要恩将仇报了么?”
苏七一听,顿时更是火上浇油般,气得脑袋都要着火了,“沈公子既然这么无耻,那就别怪苏七动手了。”
可苏七剑刚出去,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喝:“小七!”
苏七脚步一顿,讪讪的扭头,看着苏玉青,红着眼眶,“公子!!他们欺人太甚!!”
“什么其人太甚,分明是你们恩将仇报!!”
沈石头双手环胸,好不委屈。
苏玉青看了眼沈齐,心中大概是明白了什么,扭头对苏七道:“闭门思过三日。”
这就是间接的不让苏七出现在她面前了。
苏七心中明白,一听苏玉青这么说,顿时整个人更委屈了,“公子,他们,他们——”
“沈公子私闯县衙大牢,确实不对,下次还请提前告知。”
苏玉青打断苏七的话,直接给了沈齐特权。
这一点,不只是苏七,就连沈齐自己都愣住了。他收买衙役私自进了县衙,苏玉青知道了不仅不制止,居然还给了他光明正大的权利。
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可显然,苏玉青并不打算解释,只施施然的转身进了衙门。
苏七自然垂着脑袋跟上,就连身后沈石头的小动作,都暂时没了理会的心思,关禁闭,关禁闭,她这几天,就不能在自家小姐跟前伺候了啊。
房内,萧庭早已等候,见到苏玉青,也不拐弯,只笑道:“你对那沈家小子,倒是特殊?”
苏玉青不紧不慢的坐下,端起一杯茶,啜了口茶,这才道:“萧公子有何见解?”
特殊?
她倒是并不觉得特殊。
萧庭干巴巴的笑了两下,“就这样收买衙役私入大牢,你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青,我是不是也该说你心胸宽广呢?”
此言一出,苏玉青便心中了然,方才的对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萧公子在县衙来去自如,倒也不曾给过半分收买的银钱,不知,是否要一同计较?”
县衙也算是重地,萧庭作为自己赖着住进来的人,此时被苏玉青这么一堵,瞬间就蔫吧了。顿时哭丧着脸道:“阿青,你好坏,你居然,你居然跟我亲兄弟明算账!!!”
废话,就是因为是兄弟,这才算账啊。
苏玉青微微扬起嘴角,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桌子上,道:“萧公子既然认清了苏某的为人,大可自行离去,记得去小七那里,上交银钱。”
别人都知道苏玉青是个奇女子,却不知道,这姑娘腹黑心狠起来,连自己亲爹亲老师亲兄弟都坑。
作为一个常年被苏玉青坑的人来说,萧庭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怎么就撞上了这么个人呢?但是偏生这个人让你又爱又恨,她狂傲,可做事却总能让你挑不出毛病。她清冷,可总让人忍不住的靠近。
什么才华美貌,在苏玉青这个人的光环之下,算个屁。
萧庭认了,默默的垂着脑袋,感慨起来,“阿青,你说你那匹马,以前就连宋临渊那小子碰一下都要尥蹶子,怎么如今还知道主动跑去沈府?”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沈齐一个富家公子哥,居然跟苏玉青一同蹲在乱葬岗蹲了那么久,不觉得恐怖么?
这曲县的公子哥,果真是与众不同。
苏玉青眸子一黯,面无表情道:“沈府门前两尊石狮,与大司马府门前想象。”
噗——·
合着根本就不是那匹马聪明,只是盯上了人家沈府门前气派,觉得跟大司马府一样。
萧公子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个想法,“阿青,县衙门前,搁两尊石狮子吧?”
本以为这个想法极其有创意,却不想被苏公子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后,还被苏玉青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刀:“萧公子可见过破庙门前拜观音的?”
萧庭:嗯,好像有点道理啊。
不是,怎么就破庙了啊?
虽说是关禁闭三日,可苏玉青的一应习性,依旧是苏七伺候着。
夜深之时,苏七端着热水进来,垂着脑袋,颓然站在一旁。
苏玉青放下手中的书,抬头问道:“可知错了?”
苏七低着头,心中并不知错,却还是老实的认错:“嗯,小七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