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要是不当武者,你不就白重生了?
可是当武者死亡率简直比坐火箭飙得还快啊!!!
两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打架,徐知韫停止了敲击的动作,内心挣扎。
“咦,小宝你回来了?”
啪地一声,有人打开了书房的灯。
徐知韫抬头,对上了徐母有些惊讶的脸。
白英一看徐知韫木呆呆的表情就笑了,上前拍了拍坐在电脑前错愕的徐知韫的脑袋,温声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宝这个小名,不管多少岁听到都会让人感到不好意思啊!!
徐知韫抑制住自己想捂脸的冲动,偏了偏头有些不好意思,试图转移话题。
“嗯,老师今天说了武科报名的事情。”
“武科报名啊…”白英停下了揉着徐知韫脑袋的手,若有所思地看向有些踌躇的徐知韫道:“那等你爸爸回来,我们一起来商量一下怎么样?”
徐知韫点了点头。内心挣扎的两个念头终于还是想搏一搏的想法占了上风。
“还没吃晚饭吧,我简单炒两个菜,咱们凑合吃一顿。对了,给你爸也打个电话,让他今天早点回来!”
白英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去,心里盘算着要炒些什么菜。虽然嘴上说着简单吃一点,但高三这么重要的时间,还是不能马虎。
大学毕业后,徐知韫留在了Z省工作,每年除了春节几乎很少回家,眼下看着头发乌黑动作利索的白英,忍不住眼圈有些发热。
心里想要搏一把的想法更坚定了。就算是为了家人有个更好的未来,她都有理由拼一把。
“妈,我也来帮你!”
“不用不用,你赶紧坐那休息会儿,实在不行先躺着睡一觉,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熊猫!”
好吧。
徐知韫摸了摸鼻子,无奈地停下了想去帮忙的脚步。无论她多大,妈妈总是把她当孩子。
但徐知韫并不反感,或者说她很喜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往往是年岁越大感触越深。
听话地回房间躺在床上,也许是今天的思考量着实有些大,也许是回到了久违的家里的安心感,徐知韫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只是这个梦境并不安宁。
红色,红色,还是红色!
梦境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暗沉黏腻的猩红色。
举目望去,脚下到处是残值断臂,远处的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从中不断有着黑色的小点从里面涌出。
是人吗?
徐知韫眯了眼,想要努力看清远方的天空,眼前却闪过一道白芒。
“回去!”
声若洪钟。
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徐知韫就在梦中失去了意识。
“……小宝,小宝?”
温柔又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徐知韫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白英笑眯眯道:“还说自己不累,睡得和小猪一样!满头都是汗,起来洗洗脸吃饭啦。”
愣愣地看着眼前人,徐知韫的脑子艰难重启。
对,自己这是重生回到十八岁的家里了。
应了一声后,徐知韫来到卫生间,关上门后摸着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水的额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有些出神。
刚才是怎么了?她是做了什么梦吗?怎么好端端出了一身汗?
“小宝小宝,还没好吗?”
耳边传来了白英的声音。
“马上就来!”
徐知韫摇摇头。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这么多无非是给自己添堵罢了。
冰冷的水泼上脸,徐知韫一个激灵,脑子算是彻底清醒了。
现在还是想想待会怎么和父母说自己想走武学这条路吧。
刚落座,母女两正准备吃饭,徐知韫的父亲徐博仁就进门了。
“我说怎么刚上楼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原来是小宝回来了啊!”
徐知韫显然是对自己久违的小名接受良好了,笑眯眯地回道:“嘿嘿,今天有事情想和你们商量嘛!”
面对父母,哪怕是徐知韫也避免不了有些小女儿情态。
等一家人吃完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时,徐知韫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
“爸、妈我想报考武科。”
虽然早有预料,电话里夫妻二人也通过气。但真正听到女儿的话时,两人还是一愣。
徐博仁的出身不算好,是自己一步步从农村读出来的。
从小在村子里见过不少重男轻女的村民,甚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堂妹被三叔一家送人,就为了生个儿子。
懵懂无知冲着他笑的堂妹,屋子里欢欢喜喜说这胎一定是个儿子的叔叔,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嘴的婶婶。
这一幕给当年幼小的徐博仁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后来还是上了大学,遇见了开朗温柔的独生女白英,两个人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这段阴影才渐渐被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