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某天,中豫一高迎来了次少有的狂欢节日……
晚自习下课,一群结伴而行的学生收拾好东西正要破门而出。
前脚刚跨过门坎,后脚就被突然出现的班主任吓回座位,原地待命了。
班主任教龄二十多年,不怒自威。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班里叽叽喳喳的麻雀全部闭嘴。
就算怨言再大,也要往肚子里咽。
她站在讲台上,与底下的学生僵持了会,才步入正题。
先前被拖堂的学生本身气焰就大,这一会脑子里的火都能烧着头发了!
以至于讲台上的老师到底在讲些什么,没有几个在意,他们的视线一直都在门外的世界。
倏地,耳边响起激烈地欢呼、尖叫声。
注意被强行扯回,那些个开小差的同学满脸好奇地猛拍身旁人的肩膀,誓要刨根问底。
“什么?!文艺汇演,真的假的?!”
那人白他一眼,“你瞧老班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什么时候会和我们开玩笑了,搞笑。”
“也是啊!那我这台永动机终于可以休息啦!”
抱怨被吞化,底下死气沉沉的氛围变的无比欢快。
他们知道那是短暂的休闲,跨过去后,还是永无休止的埋头苦学。
可自由在逐步逼近,我没办法不为之动容。
班主任似乎被他们带动,终日寡淡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一个班里经常调皮捣蛋的学生看到,脱离课凳跳起来指向她惊奇地喊道:“我天,老师笑了!”
话落,班里的人无一不看向讲台上威严的人。
最后,那名站起来的同学又被单独留下,开了节小课。
而刘残临作为班长,文艺汇演出场的人员,期间的排练,安排由她负责。
班主任将演出的详细情况交代出来,说文艺汇演就是让同学展示自己的机会,不管表演好坏,内容是过浮夸,是过单调都不用刻意评价。
如果没有人愿意报名,也没关系。
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奔着休息解闷去的。
刘残临点头,“老师,那我就先回班交代事情了。”
班主任出声叫住她,随心一问:“残临,我记得你初升高时,参见过艺考吧?”
刘残临如实交代,“是。”
很多成绩前茅的学生,为了中考时能稳定分数,或想要进更有名的学校就会选择一门特长。
刘残临分数把控准确,就算不需要以艺考为后手,也能考进自己如愿的学校。
唯一能让她省出时间去维持的,应该是自己从小的爱好吧。
“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推荐一下自己。”
她毫不犹豫地说:“不了,谢谢老师。”
班主任虽觉着可惜,但也不强求。
她摆摆手,“好了,走吧。”
*
体育课过了大半,学生跑完最后一圈,老师大手一挥全体解散。
孙亦菱灵活的躲过迎面而来的几人,没等刘残临转身,人已经来到她身边了。
两人找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并排坐下,笑着闲谈。
汇演在即,操场中央的草坪上站着零零散散几个学生。
其中三个女生最为显眼。
不仅限于她们成熟的外貌身段,更让人侧目的是——远超常人的毅力。
今天风大,呼啸地拍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痛痒不已。但她们好像没有直觉似的,只是拼命排练动作,互相指出对方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