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否否身体还难受吗?有没有好一些?”
秋否如坐针毡的在桌下绞着手指,轻声应道:“嗯…还可以…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阿姨关心。”
“嗯。”寒江雪优雅的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但沉默了几秒,她突然放下茶盏用力一拍桌,顿时把两人吓了一跳。
寒江雪忿忿道:“太气人了!都怪右喻他公司那边非要抽什么风,又不是没人了偏要专门叫他回来,我本来的计划至少还要在熙礁待一周的!!”
秋否惊魂未定的松了口气,感觉现在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寒言朝悄悄在桌下探去轻轻捏了捏秋否指尖,以示安抚。
谁知这口气没松一会儿,寒江雪突如其来的矛头一转,又一拍桌:“还有你们!”
秋否心想这下完了,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终于步入正题了吗。
“不是说絮霄城景色特别特别好看吗?你们为什么都不多拍点照给我看看!我还想发个朋友圈呢!”
寒言朝:“……”
秋否:“………”
能别大喘气了吗,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哎?你们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开个玩笑而已啦,没拍也没关系,下回我自己去一趟,省的还要P图了,而且谅你们肯定也没有我的拍摄技术好~”
寒江雪终于破了刚才故作严肃的表情,俏皮的笑了笑,让人不自觉放下警惕。
也专门在这时终于给他们上了一课什么叫最安全的才是最危险的。
“说来也奇怪,我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好像听到一些谣言。”
秋否配合的接话道:“什么谣言?”
寒江雪转头看向寒言朝,一副想不明白的神情:“居然有人造谣你早恋哎,你说这过不过分?”
寒言朝:。
这回是真来了。
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她是故意这样委婉的说,寒言朝索性直接坦诚道:“不是造谣。”
“啊,这样吗。”意料之内的寒江雪并没有露出太惊讶的表情:“那照片就是真的咯?但是好像有点模糊哎,那位是谁啊?”
秋否默默把头埋的更低了。
“您以前不是不支持吗。”
“嗯哼?寒江雪挑了挑眉:“原来知道啊,那看来是明知故犯噢?”
“那要是否否呢。”
寒江雪思考了一秒,思考了两秒,点了点头:“那也行。”
秋否:“?”
??
???
就这么水灵灵的干脆利落的一点障碍都没有的……同意了?
寒御柳忽然从二楼的房间探出半个脑袋:“母亲,那我……”
“回去。”
“哦。”寒御柳悻悻的又关上了门。
秋否迟疑着试探问道:“阿姨…您不是开玩笑吧……”
寒江雪虽然语气有些强硬,但眼中藏着一丝打趣意味的问道:“叫我什么?”
秋否:“呃…”
看他纠结,寒言朝偏头小声的在秋否耳边说了句什么,秋否思路还没完全消化完,下意识乖乖复述般的脱口而出:“……妈………?不不对…不是应…”
寒江雪破功的笑了起来:“哎呀,好啦不逗你了,还不是什么?就这样,你不用学他们两个从小就习惯那样正式的称呼了,弄得我有的时候还嫌生疏呢。”
秋否面色有些微红:“可是您怎么……”
“我怎么啦?哎呀,你不会以为我会像那些老古板那么迂腐吧?”寒江雪弯着眼笑道:“我跟你们说,那个小兔崽子不仅找到我头上,还在银肃校群里和网贴都发了,校长还给我打电话问,我直接跟他说那兔崽子这叫什么,侵犯人身隐私权知道吗,要不是他没成年,追究不了太多,反正我让他们直接给那崽子开除了。”
“但如果只是这样肯定也不够呀,太轻了,我还查到那小兔崽子以前也在一些网贴发了很多…也是偷拍一些女孩子的不太好的照片,涉嫌的东西不少呢,他没成年,我直接告他家里好咯,他可以不承担责任,他监护人总得负责吧。”
秋否忍俊不禁的笑出声,鼓了鼓掌:“哇,真厉害!”
寒江雪开心的和他击了个掌:“哈哈哈跟我们家斗!让他不知天高地厚!”
“对了。”秋否突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应桉呢?就是……之前…”
寒江雪当即接道:“柳柳上次带回来那个小丫头对吧?那孩子好像不会说话,但也不是哑巴,已经送去学校了,放心,有一对一的老师教的,因为怕她不能完全融入其他小朋友的圈子。”
秋否松了口气:“那就好。”
寒言朝忽然严肃的提出了新的话题:“对了母亲,否否身体有个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他还不愿意接受治疗,你和之前那个医生还有联系吗,有时间请来一次吧,不能再拖了,你说是吧。”
听到这话寒江雪也立马严肃了起来:“什么?这样吗?那可不行!我这就去找找。”
秋否:……怎么又是我。
小剧场:
秋否:“耍点阴招你是心高气傲,贴脸开大你今天必须生死难料。”
暴走状态边缘的秋否一般人应该不敢轻易碰的吧…一不小心就开启无差别攻击了。
寒江雪已加入战线:“什么?不愿意?绑也要绑去治!!”
秋否:“补药……”
接上章问题。
答案1:不会,如果萧骤不是以同组织的身份,只是个普通人,或许还有可能和他成为朋友,但从加入组织以后无论再认识谁秋否都不会再有结识的意向,没必要也不会有绝对的信任。
答案2:在许久以后,一切都尘埃落定,犹如死后重生般轮换一切,真正彻底归于正常人的生活很久很久,再逢或许才会有那么一些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