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一道才几乎完全愈合不久仔细分辨仍然能看出极淡的一道红痕再次被割开,洁白的洗手池被鲜红溅染,秋否把刚才夹杂些私怨摔到地上的通讯器,就是因为这小东西刚才嵌在皮下微振个不停,实在是让人很难忽视,本来都不想管。
而至于这一边…秋否静静凝视了那块迷你电子屏几秒,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我还没找你,倒主动送上门了。
花洒开到了最大,秋否随意用清水冲了下血迹,拿着通讯器走到角落,压低声音意有所指的嘲讽了句。
“掐的真准。”
那边没对此作什么反应,只当没听见:“又是上次那个地址附近,这次一个不留,还是十五倍。”
秋否却不答反问了句:“你现在在总部?”
“…怎么了?”
得到默认的回答,秋否什么也没说就准备直接切断通话,但在指尖还未按下按键时就提前听到了终止的“嘟”声,紧接着又闪出了一片花屏,杂音结束后没两秒传出来另一道声音。
“你打算做什么?”
“又改行了?”
强行黑入通话的萧骤诡异的沉默了两秒:“……什么叫又…?”
声音那边传来阵阵接触不良的杂音:“啧…我保证不了维持多久,直说吧,我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但……”
“你不知道。”
萧骤噎了下,干脆的选择了放弃挣扎:“不跟你犟这个…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上面加补了好几桩事情,根本得不着空闲,有些东西只是巧合,而且这条线基本上是在管,该删除的我都删了,不要乱猜测,慎重一点,别任性。”
冷不防听了一大堆,秋否感觉头更晕了:“你抽什么风?我干什么了?”
“干了就晚了,但你想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水流顺着银色的蝴蝶刀刃滑下,冲刷着上面的痕迹,安静几秒。
“当然是顺手捞个大鱼,反正刚好在附近,况且十五倍酬金不要白不要不是么。”
“那最好不过。”
声音彻底切断的通讯器被无情的抛到了水里,完全淹没在水池底部。
秋否默默盯着面前的空气,简单思考了一下有没有必要信这个傻逼的话,但很快就选择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去浪费时间。
无所谓,反正也的确不用太着急,早点晚点都一样。
花洒开关被关闭,哗哗的水流声停止,搭在门把手上的白色浴巾被扯了下来。
余靳这条贱命,就暂且再留一留算了。
小剧场:
否:“刚说完话就切进来,这么不怕万一被那边发现异常中断会怎么样呢么?”
萧骤:“包的,他绝对不会怀疑不是你挂的。”
无奖竞猜:
1:所以为什么要不惜冒险的说谎呢。
2:萧骤到底是帮哪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