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服药导致自愈能力太快,几乎几个小时后就没什么感觉了,硬装有点累,因此秋否这次干脆停了药,甚至还提前打了针放大感觉的药剂,虽然本来自身也已经极度敏感。
但次日醒来他就后悔了,因为偏偏赶上今天不仅要早早起来,还要往什么集合点赶路,结果不等起来,才刚想翻身动一下,就发现尤为陌生的延迟痛觉让他十分不适应。
毕竟最多以前训练时期有过类似情况,但自从登顶榜首后已经很久很久,再也没出现过时隔数小时还会迟迟不散的疼痛,外伤除外,但那种不一样。
既然如此,索性直接躺着空想一会都要准备些什么,大约十秒后,秋否突然吓醒,发现刚才想什么全忘了,反而又差点睡过去。
挣扎的难受,本想干脆起来算了,不料刚想抬手去勾床头的衣服,拽到面前发现单薄的有点奇怪,翻开一看当即两眼一黑。
什么???临走前怎么一个东西都没装???
秋否转头看了眼在阳台拿着本子写什么的寒言朝,刚刚挂了电话把笔盖扣上了。
这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装呢……
要不趁现在……
no,完了,他要往回走了!
秋否立马倒回了床上,揉着眼睛轻声道:“早安呀哥哥…”
他诡异的僵了一下,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有点尴尬。
寒言朝走到床边探了下他的额头,倒不算烧。
“刚才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嘶…”秋否本想撑着床坐起来,结果动作忽然牵动到胃又隐隐作痛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寒言朝扶着他靠上床头:“又疼了?别乱动,我去给你点碗粥。”
秋否乖乖点了点头,目送着寒言朝出门,当即翻身下了床,迅速拉过书包,拿出了一小堆五花八门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套内衬的暗夹里别,以往贴身装这些东西的时候再锋利的刃都是不套外模直接贴身的,只不过偶尔难免可能会划出些细微的红痕,那时不在意,现在有点不同了。
亲昵太多,不敢再像往常那样随意的胡乱添伤,被发现了解释起来很麻烦。
直到几乎完全装满了每一个空位,秋否才慢条斯理的将其随意披上,因为极薄的缘故,从外表看来仍然看不出什么异样。
其实一般来说最后都几乎没几个能真正派上用场的,但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还是暂时走走安全些的路线算了。
虽然过惯了分秒皆可能铤而走险的生活,但人生嘛,总要有些时日可以用来换换新鲜的风格。
门声传来,寒言朝把盛着薏仁粥的小碗放到了瓷柜上:“这么快起来了,不再多休息会吗?”
“没关系啦,不碍事。”秋否神色如常的转过身,看了眼钟表上的数字:“啊,是不是快来不及了,要快点了。”
还好酒店位置离会合点比较近,成功在六点半抵达了,天还没有完全大亮,一路走进室内室外都蛮冷清的,只有零零散散的人。
秋否好奇的左顾右盼打量着两边,新奇道:“哥哥你看!那里那两台机器好大啊,比上次学校录的那个看起来高级多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