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擅长近身作战,并不代表作为一个杀手会没有远距离武器……
执行任务又不是来跟你单挑玩的,神金。
安静良久,沙发上的金发男子轻咳两声,刚想开口,黑曼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没你事,闭嘴。”
金发男子:“……?”
赤玫探出头,出声解释道:“名单上只有五个人啦,刚才那个mon……不是……就是其中之一啦~”
端坐在沙发上的金发男子听后点点头,抬手道:“可以,请便吧。”
赤玫一顿,神色微微变了变,没想到这人果然残忍,再忠心再长久的手下也能说舍弃就舍弃,不过也是,这种地方的人能有几个不冷血的呢。
除了主长,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己手……啊不对。应该是比较重要的手下太毫无人性,比如全组织都人尽皆知,主长是出了名的无下限纵容黑曼,当然,跟全业界共通的噬魂榜首这个名号有些关联。
毕竟因为这个名号,让本是五线的绝存,一跃成了总部最重用的组织之一,耗费了那么多心血资本,多年培育无数幼苗,终于出了个登峰造极的王牌,自然是视若珍宝的贡着的。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黑曼也不客气,抬手三秒四枪,随后将银枪别回腰间直接转身走人,一刻也不留恋。
回到组织的一路上赤玫都觉得整个脑子飘飘然,像梦游一场似的,久知这位可是精通所有远近暗器武器,本想借机偷点技术,再不济看一眼也好啊,毕竟黑曼所有武器可都是主长投注几十万精心为他锻造的,只不过兴许是故意对着干,他最常用的反而是条最低成本且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黑绳,以至于一直到后来这也成为了“黑曼”这个名字的代表。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黑曼这次居然一下都没出手,一下都没。
“真是的……心眼真多…一点机会都不给…”
赤玫一边走在去领罚的路上一边怨艾的小声嘟囔着,恰巧碰上刚从地下室上来的萧骤,刚好听到了半句,但也大概知道了一半,同情的摇了摇头。
“你在说黑曼吗?他……应该不是针对你,只是最近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不太想脏手。”
赤玫一头雾水的望向他:“啊?”
接着她像是重新被点燃了兴致一样,凑到萧骤身边朝他挤眉弄眼:“什么呀?有情况?怎么怎么,该不会绝存又要出新瓜了吧!终于轮到黑曼了吗啊哈哈!”
萧骤抬起手指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神秘一笑:“嘘,不该好奇的最好不要好奇,我可不敢卖他,不然咱俩都得完。”
赤玫取下荆棘面罩打算透透气,拿在手上扇了扇,红唇似血,明艳的脸上又浮现起愁容:“也是啊,怕是就算黑曼像上次那个235一样干出背叛组织的事,主长都很难对他怎么样吧……估计最多也就口头教训一遍,再老规矩拿钱哄,反倒是告他密的我们兴许更凶多吉少…”
她疲倦的伸了个懒腰:“唉呀…真是干不过一点,有特权就是不一样呢,啧啧啧……”
萧骤面带微笑,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在心里暗暗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起初,因为余靳过分明目张胆的屡次给出数不尽的“特例”或“偏爱”,约等于变相的把刚刚崭露些许头角,才从不见天日的训练营里浴血爬出来的黑曼几乎是送上了全业界的眼中钉,众矢之的。
只是后来迫于真正的实力差距不得不折服,才一个个静了下去。
但业界之人如流水,轮换更迭,过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几个人还知道,最初那会儿每出完一次任务回来就会把自己关在洗手间两个多小时,要么直至呕血,要么生生吐到晕厥,那时,黑曼这个代号还未曾存在。
如今每天听到最多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同样的话就是:主长这么多年何曾对谁这么宽纵过,无法理解黑曼怎么还这么好坏不分,甚至反倒屡次三番想刺杀主长,但凡能不对着干就是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不得不混迹在这种地方之中,但每次听到这类话萧骤只能一笑带过,不予置评。
他们当然不会理解。
没人记得编号前的英文字母是怎么来的。
就像没人知道训练营整改前的那片永远不会亮的“天”。
小剧场:
黑曼:“谁跟你打…本来上班就烦……”
赤玫:“哇,monk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