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确实书房,但是里面空无一物。
“里面的东西呢?”温之蓝皱眉问子南。
根据宝康侯说的,李行彻最常待的地方就是书房,这个房间很少有人进去过,除了李行彻自己,就是子南子西。
就连温之蓝也是第一次来。
“为什么清理干净?”温之蓝语气稍稍加重,几乎是质问的语气。
主子刚刚过世,就这么着急清理掉原来的东西?
“回答我。”温之蓝拿出军队的威压。
子南冷漠地站在一边,似乎在看一个帮凶,“我以后就不再是王爷的人了,这处院子很快就要用作你的住宅了,你不知道?”
温之蓝愣神,她晋升大将军不假,但是李赢辞并没说过要给她换住处。
“若不是给你换新住宅,我们也不用搬得这么着急。”子南走出去,不再理会她。
温之蓝咬牙,低声骂了句,她走进书房。
李行彻和宝康侯说的只言片语,再结合那日在地道发生的,她怎么能相信,那么一个本该遗臭万年的家伙这么轻易地就死了?
所有案件的线索都中断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看看,好哥哥……”
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随后就是一声玻璃打碎的声音,女子小心翼翼地道歉。
温之蓝走出去,就看见一个衣着素白的女子哭哭啼啼,看见她之后直接扑了过来!
“咚!”
温之蓝不察,直接被推得撞到桌角。
“我要打死你,王爷怎么就死了!你就是个害人精!”女子话还没说完,被一旁的子南一掌扇过脸。
“子南,你敢打我!”姜妙儿捂着脸转过头。
温之蓝脑子转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这号人物,她仅有一次来王府,就见过这个女人。
“等等,你先下去。”温之蓝抬手,子南本想说什么,却还是退下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温之蓝饶有兴味地问她。
“姜妙儿,我是逍遥王妃!”
不知道谁给她许诺过,温之蓝没理会,看见她红肿的眼睛,就问:“哭过了?”
“废话,我哭我男人,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铁石心肠!”姜妙儿骂了几声。
“呵,我告诉你,你再住在这里,可就小命不保了。”
姜妙儿被吓了一下,“你少吓唬我!”
“因为以后,我就是这里的主人。”温之蓝泠泠说了句,又凑到姜妙儿耳边说了句什么。
姜妙儿这才冷静下来,狐疑地看向温之蓝,不相信。
“不信啊?”温之蓝勾唇笑了下。
姜妙儿李行彻接触不多,但是她对这个男人情根深种,许久没见过李行彻后,她竟然觉得温之蓝和李行彻很是相似。
一时间看痴了去。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姜妙儿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就一个,喜欢偷偷看李行彻。
这府上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仗着自己的养父对李行彻有恩情,使劲给自己找几乎。
但是李行彻从来都不理会。
她不识字,听不明男人之间的权力争锋,但是她也知道看脸色。
她仔细回忆着李行彻还在时的细节,那些难以察觉的事情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尤为明显。
而这些回忆中,最特别的定数一个人。
半夜,姜妙儿突然惊醒,她惊坐起身,黑暗一片的房间很是空洞。
她梦见自己在冰天雪地里徒步,一张脸在雪地中越来越清晰。
她咽了咽唾沫,发现被褥掉在地上了,她哆嗦了一下捡起来,却怎么也够不着。
如今只有她还住在王府中,不久就要搬出去了,怎么说这座宅子也是李行彻“生前”的住所,她还是害怕的。
正这样想着,她感到一股尿意,打开房门去茅房。
起来的时候眼前一白,她赶紧扶着门站好,又觉得气喘不上来。
“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姜妙儿赶紧回到房间里,想到温之蓝白日说的话,她后颈一阵冰凉。
只是关上门的时候,怎么也关不上,她只好小声喊着自己的侍女。
她哆嗦了一下,低声骂了句:“该死……”
再用力一下,她似乎压到了什么,一抬头,就看见一团黑影。
撞得她脸上一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