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国回来,新的学期也开始了。
江红荷出了教学楼,走到停车棚,把抱着的几本书放进车筐。
骑着自行车驶在校园里。
徐开阳骑着车跟在她后面,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像个偷窥狂。
活这么大,第一次做这种丢脸的事。
没办法,他不相信有缘自会相聚这种骗人的鬼话。
如果是这样,也不会同一所学校他一年都没碰到过她。
自从萧女士友情提供她的信息之后,新学期一开始,他就不着痕迹地打听,总算是打听到她的一些信息。
其实也不难打听到,在男生圈里,她挺有名。
男人是视觉动物,她的貌美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但或许因为她过于低调,以及几乎没在校园大型活动里露过面,所以她也并没到人人皆知的地步。
幸好,他得到的结果让他很满意,她貌似还是单身!
看她行驶的方向,应该是去图书馆。
徐开阳悄悄靠近。
“哐当”
自行车从后方突然受到撞击,江红荷因为惯性,身子往前倾,她双脚着地,勉强刹住车。
车筐里的书掉了出来。
她往下一划拉脚撑子,停稳后,便要去捡书。
在她伸手捡书时,一只骨节修长的白皙大手先她捡起。
“抱歉抱歉,刚急着赶路,追尾了。”
听到声音,江红荷抬头看他一眼。
男生一脸愧疚。
她摇头说没关系。
徐开阳忽视心里的那一缕失望,安慰自己她认不出他很正常。当时匆匆一瞥而已。
瞅了一眼手上拿着的她的书,他给她放进车筐里:“我看看你的车有没撞坏?”蹲下身去检查她的自行车。
江红荷也走过来:“不用了。没事儿。你急着赶路,先走吧。”
徐开阳也不好改说自己又不急了,只能起身道:“行,那我先走了,谢谢!”又一阵风似地骑离现场。
江红荷把手里的书重新放到车筐,驶离时,视线不经意地扫到地上躺着一个小卡包。
不是自己的。
她马上反应过来,伸长脖子往前看。
那人的背影转眼已消失在视线里。
没多犹豫,她把卡包抻拉开,想看里面是不是有他的联系方式。
里外都翻了一遍,没有!
只有张学生证和一把钥匙。
徐开阳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台上教授激情四溢地讲着,他却单手托着半边脸,伸长脖子往窗外看了好几次。
“徐开阳。”
徐开阳听到自己被点名,连忙回头正视前方。
“我的课很无聊?”教授严肃地说完前半句,顿了顿又促狭道:“还是心怀希冀等人来?”
徐开阳听到教授后半句的揶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一笑。
台上老教授似乎对年轻学子们的怀春心思已见多识广,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便又讲起课来。
中午,食堂,正吃饭时,徐开阳接到通电话,学校保卫处打来的,让他去取丢了的卡包。
徐开阳挂了电话后,情绪低落。
“怎么了?”徐开阳室友兼好兄弟王凯嚼着嘴里的鸡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脸上突如其来的伤感。
徐开阳干巴巴地回应:“没事儿,保卫处让去取我丢的东西。”
王凯盯着他看了几秒,嗤笑道:“那你一副别人睡了你没负责的脸干嘛?”
徐开阳抬头看他:“你嘴里喷粪吧!”
“喷你碗里?”
“......”
徐开阳懒得搭理他。
王凯却不放过,又朝徐开阳欺近一些,好奇道:“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连兄弟都瞒?”
徐开阳埋头干饭:“回头再说吧。”八字还没影儿的事,说出来也是让一帮损友笑话。
另一边。
江红荷把卡包送到学校保卫处后,在去往食堂的半道上,碰到了刘教授。
江红荷上前问候,聊了几句,刘教授话锋一转:“红荷,上次的翻译工作顺利吗?有什么收获?”
江红荷斟酌道:“谢谢老师。收获很大。”回国后,她发现法国那桩恐怖袭击事件竟然在国内并没有什么新闻报道。
她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挺好,她不想让好心帮她的刘教授因为这个意外而内疚。
刘教授欣慰点头:“那就好!那我让俊成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不用了老师!”意识到自己拒绝的太快,江红荷又放缓语速补充道:“老师,是这样的,我那份家教,家长又续费了,并且增加了时长。没那么多时间...... ”
那趟差事即便过去了好几周,江红荷现在想起来依然是心有余悸。
所以刚听到老师还想推荐她时,她本能的立马拒绝了。
她一点,也不想他扯上关系!
刘教授听她这么说,也没多想,道:“是不能太累!你还是学生。”
因为去了保卫处,路上又碰到刘教授,等江红荷到食堂时里面已经没几个人了。
她下午还有课,时间紧就随便吃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