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了品张浔的叮嘱,沈曼琳又从卧室里蹿出来半个身子:
“你这就要走了?”
“嗯,”张浔回头看看她,离开的动作顿了顿,“你别跟出来了,光屁股再被看见了。”
“谁光屁股了!!!”沈曼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差点蹦起来,“我穿着内裤呢!!!”
张浔笑了笑:“好吧,那——你别跟出来了,只穿着内裤再被看见了。”
沈曼琳咬牙:“……”她怎么就忘了呢?这女人的嘴不饶人,她是一点儿都斗不过的!!
张浔走到门口,弯下腰去穿鞋,沈曼琳这才发觉,她居然是脱了鞋才进来的。她想问问她凉不凉,又想说下次可以直接穿鞋进来,但还没出口,就被张浔抢了话头:
“对了,今天我也就只能给你看看皮肤病,你那个外阴瘙痒的问题,建议还是快些去医院看看,总是反复,不好的。”
“你说的我都懂……但号难挂啊,每次轮到我症状都过了,”沈曼琳低头拿出手机按几下,即时看了看预约小程序,撇撇嘴,果不其然,最近的三甲近几日的普通号又是爆满,“——我也就懒得去了。”
“我倒是有个认识的医生。”张浔思索半晌,“仁济南院,就咱这附近的院区,你知道吧?”
沈曼琳点点头:“知道,我之前发烧去那看过。”
“嗯,你就明天下午两点,去仁济南院的妇科,找姜医生。”
“啊?明天?”
“怎么?”
“我看网上,仁济的妇科号都挂到下周去了欸??”
“没事的,我和她打个招呼。”
“哦……哪个jiang啊?全名是什么啊?”
“就一个姜医生,你只管去找就行。”
“哦——”
*
这一晚的心情过于跌宕,沈曼琳平复了许久才冷静下来,待她按照张浔临走时的叮嘱拿温水擦试过患处,又换上干净睡裤时,外送的药品刚好送到。
按照医嘱涂抹药膏后,沈曼琳懒得穿回睡裤,就这么呈大字瘫在床上。难受了一整天的大腿干爽无比,脑袋中的困意压过了刺痒感,半梦半醒中,沈曼琳眼前浮现出张浔那张顶顶清秀的脸,朱唇微张,就从中凭空蹦出个非常复杂的药名。
“糠、酸、莫、米、松。”沈曼琳把手中的药举在眼前,慢悠悠地读出包装上的字,回想起张浔那副轻松的模样,她不禁想,“她脑子里究竟记了多少种像这药名一样复杂的术语?”
真厉害啊。
……还有点儿性感。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万一梦见张浔不停地读药名怎么办?人家是报菜名,她是报药名,哈哈,有意思。沈曼琳被自己的想法逗得高兴,但累极的她还没能笑出声,就已经睡了过去。
是夜,沈曼琳没能梦见张浔读药名,倒是梦见自己跪坐在一特大实木办公桌上,张浔则是坐在面前的椅子上,审视的目光透过冰冷的镜片扫在她的身上,激起一片寒颤,沈曼琳感到冷,这才发觉自己竟未着片缕。羞赧之情蹿上心头,沈曼琳抱住双膝蜷缩起来,这时张浔却开了口,冷冰冰道:
“腿打开。”
……
草。一种植物。
……
不是。怎么又做这种梦了啊??
哪怕是春///梦,能不能做个稍微正常点的啊?!
沈曼琳满脸通红地醒来,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三步并两步地走去浴室,先是用凉水洗了洗脸,深呼吸——而后认命地开始清理别的地方,顺便换了条内裤,顺手搓洗着手中换下的那条,沈曼琳脸上的温度又升腾起来,每次做完这种梦,她都会感觉内里有些蛰痒,但像是这种病情,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着张浔说出口的,毕竟她也是主角之一……
还好今天不是张浔给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