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夏眉梢微挑,她知道自己现在心跳如雷,“可在玩牌前,我已经很高兴了。”
“是吗?”周遭声潮退散,徐晏舟懒懒地扯起嘴角,“那可能,我想让你更高兴点。”
他们静静的对视着。
直到准备去卫生间放水的荆嘉棋走过来碰到了他俩,“你们杵这干嘛呢,谈情说爱吗?”
刹那间。
萦绕在周围的某种即将宣之于口的话唰地被截断。
俞知夏闹了个脸红,转身朝小木屋走去,步履匆匆,似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回到北城后,那晚的事儿很快便无疾而终了。
不过,俞知夏有跟傅渺渺分享过当时她和徐晏舟的对话以及对话后她的感受。
-我有种已经和他谈恋爱的错觉。
傅渺渺回的很快。
-不瞒你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
-徐晏舟看你的眼神要是清白,就不会藏着你的发圈了。
-那…那是我送他的。
这话刚发出去,傅渺渺就乐了。
-嗯,虽然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但还是不得不说一句,咳咳,这更说明了你俩的不清白。
-所以别扭捏了。
-不要回头我跟荆嘉棋好上了你俩还在这互相打哑谜。
这话提醒了俞知夏不知道几回了,她讪讪地摸了摸鼻梁,选择性地将其忽视。
-你和荆嘉棋?
-昂,我在追他。
话题果然成功跑偏,傅渺渺坦荡地不像话。
崭新的日历很快便翻过去好多页,假期里的时间似乎比平时流逝地还要快些,转眼间,春节就到了。
困扰他们的和青春相关的烦心事被暂时封锁了起来。
除夕那天。
起了个大早的俞知夏给孤苦伶仃的徐晏舟发了微信。
-新春快乐!来我家过年呀!
-
阿姨不在家,每次俞知夏和徐晏舟出去吃都会提前告知她,然后给她放假。
玄关门砰地被关上,隐约的,像是硝烟燃起时剑拔弩张中带起的猛烈的撞击声,徐晏舟搂着俞知夏,将她抵在墙上,“撕也撕不开”有了具象化的画面,比起那年他们躲在黑夜里的青涩交缠,如今的他俩将成年男女间的荷尔蒙张扬到了极致。
他俩姿势暧昧,从势均力敌的你来我往到徐晏舟单方面的攻城夺池,俞知夏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西装外套被剥下,掉落在脚边,领带也被扯开,稀疏的咽呜声撩起火源。
啪。
客厅的灯在两人不经意间被打开,俞知夏迷离地睁开眼,扶着徐晏舟的肩稍稍往后仰了下,她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徐晏舟的喉结。
“别招我。”徐晏舟眸色沉沉,微哑的声线带着股风流劲儿。
俞知夏笑盈盈,改抓他的短发,“我怎么感觉撕不开的是你啊。”
就是要旧时重提。
徐晏舟稍稍挑高眉梢,也不否认,“毕竟是喜欢的人主动。”
“所以你就半推半就?”俞知夏双腿挂在徐晏舟的腰上,时不时地晃着,脚上的高跟鞋吧嗒掉落在地上。
徐晏舟垂下眼,揽在她腰间的手掌慢慢向上,长裙的拉链很快被他掌握住,“没有,我很理智地想让你冷静。”
呼吸交错。
他咬了下她的耳朵,“没劝动,反倒是后来你把我搞得溃不成军。”
闻言,俞知夏笑弯了眼。
无声对望了数秒后。
俞知夏拍了拍徐晏舟的肩,“放我下来。”
徐晏舟皱眉,明显是不想。
“你不累啊?”见他不动,她问。
话落,两人又吻在了一起,纠纠缠缠间,徐晏舟哼了声,“谁跟你似的。”
从玄关到客厅。
俞知夏懒懒地窝在沙发里,她扬眸,灼热的视线不甘示弱地落在徐晏舟身上,看着他身上穿着的衬衫、马甲,还有箍在他手臂上的袖箍,解开的领带随手仍在茶几上,整齐的白衬衫也在刚才被她捏出了褶皱。
她舔了舔唇。
须臾,抬起脚,脚尖沿着徐晏舟的裤腿慢慢向上蹭,在即将靠近裆面的刹那,脚踝倏地被徐晏舟握住。
他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危险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掉,俞知夏怂了,想抽回脚躲开,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在他手里显得微不足道,细腻的肌肤被他的手茧若有似无地刮着,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片晌,徐晏舟轻哂了声,松开了手,他解开腕上的表,俯身。
压迫感袭来,周遭安静地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俞知夏闭了闭眼,不多时,困在她身边的气息远去。
徐晏舟起身上了楼。
“你干嘛?”俞知夏回头。
徐晏舟脚步微顿,他深深地看了她两眼,没回答,不过两分钟,他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盒待会儿要用的东西。
……
客厅里的灯再次熄灭。
北城的夜在华灯初上中尽显奢靡。
“不去,不去看电影,你,你故意的?”俞知夏断断续续地问。
“嗯。”徐晏舟闷笑。
很久以后。
“好累。”
昏暗中,借着外面投进来的月光,俞知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缠紧徐晏舟的脖颈,徐晏舟怕她摔了,单手固住俞知夏的细腰,半晌,他道:“知道了,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