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仰驱车到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梅已春没想到厉仰会带她来吃火锅。
她早就想吃火锅了,可一直没人一起。
梅已春有些开心,跟着厉仰走向台阶,下意识地就要问“厉总也能吃辣啊?”不过一想到昨天他吃小笼包还沾辣酱,话到嘴边立即改成:“厉总也想吃火锅了呀?”
厉仰看着她淡笑,故意说:“我捎你去医院不白捎,你请客。”
昨天请吃早餐没多少钱,这吃火锅可就不好说了。不过她转到市场部涨了薪,吃顿火锅还是吃得起的。
“好,我请客。不过,到时候可别说我贿赂厉总。”梅已春玩笑说。
厉仰侧头看她,唇角微扬:“一顿火锅就想贿赂我?”
见他也在开玩笑,梅已春顺势道:“那用什么才能贿赂厉总?”
厉仰看她的眼中多了一丝炽热,忽地俯身靠近,嘴凑到她耳边说:“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瞬间,电流般的悸动涌遍全身。梅已春身体一僵,脑海顿时空白。那戏谑却又认真地吐出的字眼,似乎是一场迷惑的错觉。
懵懂羞涩的样子让厉仰觉得好笑,他笑着踏上台阶。
梅已春脸色微热,急忙跟上。
服务员带他们到楼上的两人座就座,厉仰点了牛油锅,菜单上勾的菜清一色全是荤菜。
也就是以前部门同事聚餐吃火锅的时候他们这么豪横过一次。梅已春有些肉疼,不过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依旧乖巧懂事:“厉总,你有忌口的吗?我去调蘸料。”
厉仰道:“不要葱,不要香菜。”
梅已春问:“蒜泥要吗?”
厉仰看她,没说话。
梅已春急忙转身走向调料区,她自己的蘸料她什么都放一点,她对吃的并没什么讲究。
手移到蒜泥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放,毕竟吃完还得去医院。
梅已春端上两碗蘸料返回,恭敬地放到厉仰面前,“您尝尝。”
锅里的红油翻滚着辣气,厉仰拿起公筷夹了牛肉卷下锅,眼带笑意:“吓唬你的,放心吃,这顿我请。”
梅已春没出息的惊喜道:“真的?”
“嗯。”
牛肉在锅内翻滚了两个来回,厉仰捞牛肉放进梅已春碗中。
梅已春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厉总!”
“嗯。”厉仰淡淡地应。
不是自己掏钱,梅已春胃口大开,厉仰给她夹多少她就吃多少。
最后吃完才反应过来,从头到尾,厉仰几乎没怎么吃,一直都在给她夹。
吃完走下楼梯,梅已春问:“我调的蘸料不好吃吗?”
厉仰轻声应:“嗯。”
梅已春觉得有点罪过了,追悔莫及:“您不早说,我可以给您再去调。”
厉仰淡笑:“看你吃得香,没敢打扰你。”
“您这话说的,能为厉总服务是我的荣幸。”
出了店门,寒风迎面吹来,梅已春终于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热意。
刚才吃得尽兴,辣意直冲头顶,她的脸此刻红通通的,像染了胭脂,白里透红的模样在寒风中娇俏好看。
她抬手摸了摸脸,带着几分懵懂和羞涩。
厉仰走在她身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红润,让她显得格外动人,娇俏的模样让他心中莫名涌起一丝满足。
他没说话,但唇角微微上扬,目光中的柔和流露无遗。
上了车,梅已春脱下大衣后才系安全带。吃饱了心情舒畅,话也多了起来:“厉总,您知道咱们公司有对家了吗?”
车越往省人民医院方向走,车流和人流渐多,厉仰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道:“颐利堂吗?”
梅已春惊讶:“您已经知道了?”
厉仰道:“他们自己作死,轮不到咱们出手。”
梅已春想起白宇柏和两位总监方阵大乱的样子,狐疑道:“他们也有保健品,价格还比咱们低。”
厉仰道:“他们主要目的不是卖保健品,而是以高利息骗取老年人的养老金。”
梅已春担忧道:“这可怎么办?相关部门不查他们吗?”
车驶进地下车库,厉仰没再说话,梅已春也就没再问。
两人来到病房,萧纪南刚削好一个苹果,正递给江子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