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归迁见计策得逞,立刻派副将将人压往王都,丝毫不敢停歇耽搁。
待乞颜赤纳转醒时发觉自己已被关在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殿内的帷幔重重叠叠的是红粉色,她猜这宫殿的主人必是女子。
或许正是李琉风。
想到此她艰难起身,外间的宫人见她坐起,便急匆匆的小跑出去。
一刻后,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乞颜赤纳一阵心慌,竟有些胆怯的不敢抬眼看来人。
她终究是个女子,木濯华的凌辱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再次与心上人重逢,她深感无地自容。且她也怨恨李琉风竟将娜日从城墙之上抛下,这样小的孩子是如何忍心的……
昔日胆小良善的姑娘怎么变的如此恶毒。
她这边爱恨交加,思绪缭乱,却只听眼前人冷声道“乞颜赤纳,我是奉皇姐之命来与你和谈的。”
“有何好谈?你抓了我与纳兰,我大齐仍有良将强兵,假以时日定会踏平衡国!”
李琉风不顾乞颜赤纳的恼怒,气定神闲的坐在窗下的木椅中。
“不必说狠话威慑我,你心里清楚,若是寻不到战机这场仗你赢不了,何不及时止损,有什么条件提一提,若是和谈成功岂不是美事一桩。”
乞颜赤纳脑海里竟浮现当年塔娜辩驳的情形,此刻自己何尝不是在她的位置,一样的无能为力。
寻不到战机的话那数十万将士在此煎熬,到了冬季又该如何,且如今眼下粮草便已告急,即便是赫鲁去杀了劫掠粮草的人,也难保不会再有下一批人,粮草是齐军的软肋,如今战线过长,和谈或许才是最好的法子。
乞颜赤纳犹豫片刻低声道“以北原划定边境线,北部尽数归我大齐,并且你要放回戈娅纳兰和娜日。”
李琉风看着自己刚染好的指甲,轻轻吹着气,瞟了乞颜赤纳一眼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我总得讨价还价一下,以北原北,玉承关南为边境,三关十二城可尽数予你,人质我要留下娜日。”
乞颜赤纳缓缓点头算是答应。
娜日与其回草原被人指责有自己这么个师父,倒不如留在衡国,只要自己不死,她尚可平安度日。
于是她写下两份信交予李琉风让戈娅送往齐军大营,一封是嘱咐鲁扎和谈之事,一封是表明自己愧对齐国将士。
李琉风看着信被送走后也随之离去,片刻都不曾与她多待。
乞颜赤纳颓然的呆坐许久,而后被压至在天牢关押,正是戈娅之前的那间,戈娅此刻已抱着鲁扎的女儿回到齐军之中。
鲁扎见到女儿欣喜万分,忙问戈娅,乞颜赤纳可安好?戈娅道不曾见殿下,是李琉风将书信交予她的。
鲁扎看过书信后迟疑片刻便下令撤军,与此同时修书乞颜赫鲁,将乞颜赤纳的意愿转告于他。
一月后陈兴光与鲁扎在新划定的边界线处协商布防,这场战事也至此结束。
乞颜赫鲁想救乞颜赤纳回来,却被鲁扎劝下,信里乞颜赤纳几次交代,要注重齐国民生,休养生息,不要白费力气来救她。鲁扎心知这是乞颜赤纳最放不下的事,只得按着她的意思拦住乞颜赫鲁。
如此仿佛所有人都将她遗忘。仿佛李琉风初到草原,衡国无人在意的局面。
只是对于乞颜赤纳,是许多许多人都默默的想念她,期盼她,祈祷她能早日归来。
李琉风依照约定也将塔娜放走,只将纳兰与娜日留下,并承诺日后她也会放纳兰离去的,只不过是在确保乞颜赤纳足够听话之后。
朝中事物繁忙,当李琉风想起乞颜赤纳时已将她关在天牢十日,李琉风独自去至天牢,命看守将乞颜赤纳绑在刑架上。
她手里拿着牛皮鞭毫不犹豫的打在乞颜赤纳身上,笑着问“如今你我身份颠倒,滋味如何?”
乞颜赤纳疼得咬牙,并不理睬她。
李琉风却是失去神智一般的鞭打着乞颜赤纳,十几鞭后,李琉风将鞭子摔在地上,撕开了乞颜赤纳的衣服,狠狠的将她占有。
乞颜赤纳痛哼一声,李琉风却鄙夷道“怎的?觉得我不如木濯华能让你舒服?”
“不……不……那时我中了蛊毒,并非我所愿……”
李琉风置若罔闻,已被怨气冲昏头脑。乞颜赤纳痛的发抖,可此刻最痛的是心里,她发狠死死咬住李琉风的肩,直至鲜血流出也不肯松口。
李琉风痛到难以忍受时这才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松口。
窒息感迫使乞颜赤纳向后挣扎想逃脱李琉风的禁锢,她含泪控诉着李琉风的恶行,皓齿之上沾血,说话之时竟有几分似女鬼之凄厉。
“你为何将娜日扔下城墙!为何要对纳兰下手!为何不听我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