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徐奶奶李蓝珀送自己包的菜包子时跟他闲聊:“这两天村里好像来了几个生面孔,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你可得小心。”
“我知道,您也小心。”
当天后半夜,李蓝珀家里就进了人。
那时,李蓝珀睡得正香,家里又没有养狗,门锁被人用铁丝撬开都不知道。
他是在睡梦中被人迷晕了,又因为住的偏僻,被人拉走的时候邻居都不知道。
说来也是巧合,秦洵渊知道今晚两点多会有流星,他晚上被李蓝珀赶出来后没走,坐在胡同口的车子里打盹,等两点钟的闹钟再把他叫起来打电话给李蓝珀,让他看流星。
在车子里睡觉不舒服,容易醒。有辆车子的大灯透过车窗照在他的眼睛上,把他弄醒了。
秦洵渊从后座坐了起来,抹了把脸,嘀咕道:“谁大晚上还出门。”
农村不比城里,晚上八点多几乎没什么车了,这种半夜开车离开的更是稀少。
两分钟后两点钟,秦洵渊打电话给李蓝珀,打了三个都是无人接听。他想到刚才离开的车,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他不愿意想的念头。
秦洵渊下了车,两步跑到李蓝珀家门口,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
他直接拧门把手,一拧就开了,他的心顿时坠入深渊。
李蓝珀晚上睡觉锁门,这是他的习惯。秦洵渊进了屋,直接打开卧室灯,床上空空荡荡,被子被粗暴地掀到一边。
秦洵渊把手伸进被子里,还是热的,刚走不久。他确定了,就是那辆车把李蓝珀带走的。
秦洵渊先报了警,又打电话给褚峥。
褚峥的朦胧睡意被他这一句“蓝珀被绑架了”驱散得一干二净。
等不了警察来,秦洵渊自己开车去找。
村子里的监控很少,有也是村民自己安的。李蓝珀没打算在这里长住,便没有安装监控。
秦洵渊打电话给警局的朋友帮忙找,警局的人跟交管局要来了村子外面马路上的监控,根据提供的时间,那个时段村子里没有任何车上马路。
“没有?!”秦洵渊大叫道,“怎么会没有?”
“秦总,确实没有,我们把这二十分钟之内的监控看了三遍,确实没有车离开村子。”
秦洵渊的头脑在快速运转,他把每个村口都想了一遍,突然想到前几天去山上找李蓝珀。
秦洵渊道:“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那个警察道:“去哪儿了?”
“上山,前几天蓝珀说过山上有个洞,那个洞有暗河和岔道,可以藏人。”
“我们立刻过去,在此之前,秦总,你不能轻举妄动。”
秦洵渊开车找到村长家,道:“我等不了了,蓝珀现在生死未卜,谁知道那群畜牲会对他做什么,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带着村长去,你们来找书记带路吧。”
村长半夜的没梦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刚打开门就被外面的人拽了出去,差点闪着他的老腰。
胡子花白的村长上下打量他:“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儿?”
秦洵渊道:“村长,你们村的李蓝珀刚才被人带上山了,就是那个前几年发现白骨的山洞,我要去找他,你快给我带路。”
村长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有辆车半夜从李蓝珀住的那个胡同走了,李蓝珀家里没人。”
村长这才带上门,着急道:“快走,我带你去。”
山上土路颠簸、坑坑洼洼,秦洵渊开了这么多年车,从没走过这种路,硬生生把大SUV开出了蹦蹦车的感觉。
一个多小时后,村长道:“停车,在这儿下。”
秦洵渊一愣:“还没到啊。”
村长道:“前面不远处是小路,再走一走里面都是草,没有路了,只能蹚草过去。”
两人进了小路,秦洵渊跟着村长七拐八拐,踩着草地往里走。
村长看了一眼远处黑黢黢的山洞,道:“把手电关了。”
秦洵渊立即照办。
深秋的山里晚风阵阵,吹的枯草沙沙沙地响个不停,倒是很好遮掩了两人踩草地的声音。
山风又凉,凉风一吹,似乎要透过布料直击皮肉。
秦洵渊现在全身心都在李蓝珀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凉意。
突然山洞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