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宝望着那些挣扎的魂魄,“虽然但是……十万块的定金不少了。”
游观笙咧了嘴:“还不够一瓶抑制剂的包装价格。”
特殊抑制剂的价格不菲。
游观笙特别想赚钱的原因,也包括这个。
卷宝嘟着嘴:“你真的不是因为开发商是初阳春,才接的?”
笙笙平时对工作表面是摸鱼状态,其实很认真审核每个合作对象。
不可能没发现这么重要的细节。
游观笙掩饰住疲态的心态,说:“我真的没有看清。”
不过也算是顺势而为。
她用特制相机拍好照留存发给委托方,打算把这些鬼超度下。
谁知有只鬼不服气地嗷嗷叫:“我不要就这么快投胎,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不行,我就是灰飞烟灭也要体验下真爱的滋味!”
卷宝乐呵地拍手,“是你喜欢的恋爱脑。”
游观笙很严肃地纠正,“不是喜欢,是你不懂嗑CP的乐趣。”
卷宝小声叭叭:“明明就是喜欢乱点鸳鸯谱。”
游观笙当做没听见这些,对着那只看起来年轻不大的鬼,说:“想脱单吗少年人?”
少年鬼一脸激动,“真的吗?”
旁边的鬼摇头叹气:“看他不值钱没出息的样儿,还不知道这女人的可怕之处。”
闻言。
游观笙只是挑了眉没说话,她在塔里名声是不太好,在丧葬业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少年鬼不在乎他们说的这些,“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擅长给鬼做媒的媒婆,放心,我家里贼有钱,一定亏不了你。”
媒婆……
游观笙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你还是叫我游老板吧。”
看这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别是哪家早死的浪荡公子哥。
少年鬼满脸期待,“能给我介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鬼吗?”
其他鬼摆出没眼看的表情,“想屁吃。”
游观笙咳嗽了声,说:“先跟我回去填写客户信息。”
少年鬼高兴道:“好啊。”
他对着那些从光中消失的鬼挥挥手,很配合地跟在游观笙身后。
游观笙发现少年鬼一闪而过落寞的神情,想着居然还是个念旧情的鬼。
解决完这些事。
委托方那边很快把剩下的钱打了过来,这大概是她遇到最爽快的客户。
只是。
这块地皮气场不是很好,初阳春急着买下来的目的,难不成再开个冥币印刷厂?
游观笙正想着其中的缘由,忽然接到明千纾的电话:“游老板,你回来了吗?”
“在回去的路上。对了,你家外甥女也能看到那些魂魄对吧?”
“啊,对的。”
明千纾脱下兼职的衣服,准备也回不咎。
游观笙让少年鬼安静点,才说:“我带了个单身鬼回去,如果她害怕,就让她少出门,短时间内,这只鬼可能会待在不咎。”
明千纾想起明安喜的个性,笑道:“没关系的,安喜她胆子比我大多了。”
游观笙听着明千纾那种长辈对晚辈宠溺的语气,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那就好,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明千纾愣了下,“好的。”
不知道是绿色她的错觉,总觉得游老板今天好像有些累?
明千纾把打包好的抹茶蛋糕放在外卖箱里,继续骑着车往不咎赶回去。
她感觉自己是以一种归心似箭的心情回去,现在能和游观笙在同一屋檐下,是她做梦都不曾想到的事。
尽管只是雇佣关系。
对于目前的明千纾来说已经很知足,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强求。
明千纾的车刚停下来,就看到游观笙捧着绿茶味饮料喝,小心翼翼把蛋糕放在旁边,“晚饭吃了吗?这是我……兼职那家店老板给的,要不要尝一尝?”
游观笙也没跟她客气,“还没有,谢啦。”
明千纾像是松了口气坐在旁边,把今天的事说了遍。
游观笙却看着明千纾的手臂有明显的划伤,“受伤了?”
明千纾下意识把手背在后面,“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没事的,我在哨兵塔也经常这样,习惯了。”
游观笙看着明千纾畏畏缩缩的动作,不懂她在怕什么,“药在左上方的柜子上,睡觉前记得涂一涂,省得别人以为我虐待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