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千纾本想说真的没什么,但是看着游观笙的眼睛,她只好点头答应。
事实上。
并不是所有的伤口都会留永恒的疤痕,就算真的留了,她也不会去在意。
屋里的明安喜抱着霾霾把门开了一条缝,想听她们都说了什么,瞥见明千纾的眼神,只好乖乖回去看电竞直播。
大人们真是小气。
自己说的那么大声,还怪她会听见。
游观笙整理了刚才听到的信息,面上却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初雪的事,你看着去处理,处理得好,就当你自己赚了一份外快,或是积功德。”
现在可以确认的是,初雪的死亡时间是二十年前。
初家父母也确实不爱这个女儿,否则怎么会潦草行事。
至于初阳春,很难说他和这件事毫无半点关系。
看来。
这次的百年校庆得去凑个热闹。
明千纾看游观笙的态度很坚决,只好说:“谢谢游老板成全。”
“不敢当,记得涂药,以及谢谢你的蛋糕,啊。冰箱里还有没动的储备菜,你要是饿了可以自己做。”
游观笙瞧着明安喜那孩子除了身体弱些,其他各方面挺好。
倒是这个人。
虽然有金毛一样温顺的笑容加持,但脸色经常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明千纾诧异了会,“这怎么好意思。”
游观笙利落地解决好蛋糕,“客气什么?还有,以后除了我房间以外的东西,都不用过问我,省得问来问去,麻烦。”
她又不是特地图人家一句感谢,只是像她说的实话那般。
麻烦。
尤其是小明这种看起来不喜欢欠人情,又爱热心肠的人。
当然了。
游观笙也不是觉得讨厌,就是认为没必要这么地别扭。
明千纾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自在的,但也知道太过固执不是好事,“好的,谢谢您。”
游观笙听着她那像是口头禅一样的答谢,放弃了纠正,看了眼她疲惫地脸色,说:“你早些休息吧,后期如果表现好,我会给你加提成和工资。”
这么缺钱。
别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债主,还是身边多了个人要养着,不得不拼命?
明千纾掩饰住心里的意外,“我会好好工作报答您的。”
游观笙:“……倒也不用这么地庄重。”
明千纾对少年鬼点了点头,才转身去屋子里,听到游观笙像是查户口一样查问信息,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些。
游观笙纤细的手指落在键盘,“麻利点,姓甚名谁,家住哪儿,籍贯在哪儿,性别取向,择偶要求,有无不良和特殊嗜好,恋爱史几年,以上麻烦老实交代。”
少年鬼懒洋洋道:“我叫张秋浓,首先不许笑我名字娘,其次,我取向是心之所向,我家在河渡口区那边真的算是贼有钱,要不是我死得早,我肯定是我爹亿万资产继承人。”
“哦,你直接说,性别男爱好可男可女,是个只知道咸鱼,结果英年早逝的富二代不就行了。”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张秋浓为了自己优雅的形象才没有发飙,安静的时候,也确实有点贵公子的范儿。
游观笙打上415编号后,才说:“恋爱史和择偶条件呢?”
张秋浓漂浮在很久没有打开的老电视跟前,说:“恋爱史……只有暧昧的那些算吗?”
游观笙默默无语地在屏幕敲下:415号恋爱史:暧昧从未停止,恋爱从未开始。
张秋浓的表情有种吃了苦瓜,惊觉是真的苦的意思,“游老板,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不至于这么损我吧?”
游观笙满脸无辜:“没有哎,只是平等的表达你这种花花公子的欣赏。”
张秋浓放弃了和她争论,“您可真会说话。其实我择偶条件也不难,性格要比我强势点,可以刚柔并济,颜值不能比我差劲,不然会拉低我们张家的基因。”
“你家有皇位继承还是有超能力要传递,死了还想生娃,不如我多给你烧几个鬼娃娃,体验奶爸乐趣?”
理论上来说。
撇开不可能的因素,其他的也不算是有多变态。
游观笙单纯就是不想浪费时间,河渡口区的张家,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张家?
游观笙再次打量张秋浓,看的他立马孔雀开屏,“游老板要是把你自己介绍给我,也不是不行。”
话音落下。
张秋浓被一张符纸定住,“……我错了游老板,以后再也不口嗨了!”
游观笙笑眯眯看着他,“好好说话能要你的命吗?对不起,我忘了,你已经死了。”
张秋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