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观笙抬头,看见了广六月。
她没想到对方会亲自过来,连忙走了过去,“广医生有事吗?”
广六月无奈道:“我是想说,葬礼那天,你可不可以不用准备发言稿,随意发挥,后半部分的时间交给我。”
有些时候。
她会想着自己对何建中的眷恋,是不是造成了对方不舍得离开的原因。
但想到一些事,才发现已经从难过变成了释怀。
游观笙点头,“好,尽量尊重您的意愿,这次葬礼邀请人员名单,您打算都请谁?”
广六月想了会,才说:“我本来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又何必打扰人家,但是只有我和何阿姨送他确实冷清,还是请一些老熟人比较好。”
至于交情不多的人,感情可能早就淡了,不在考虑范围内。
游观笙一一记下来这些名字和联系方式,发现有俞坊也没说什么。
可能这几个人真的是老相识。
如果何建中还好好活着,地位不一定比俞坊低。
送走了广六月没多久,游观笙去隔壁买炸串,毫不意外地看见送外卖的明千纾从对面马路经过。
那张脸上永远是明亮开朗的招牌笑容,很难不让人认出来。
游观笙由衷地说了自己的猜想,“这家伙很穷吗?”
卷宝跳出来,“笙笙,我觉得她的精神能力和你的匹配度很高。”
游观笙挑了眉,“你怎么发现的?”
卷宝肯定道:“精神体对这些都很敏锐的,我感觉她的精神体,是个很强悍的家伙。而且她也能看到鬼魂,说不定出自和游家一样的家族。”
像不咎这样的存在还是有很多的,出名的不出名的,都会各司其职。
有困难时,也会互相搭把手。
游观笙一直等到那个身影淹没在人群,才收回视线,“就算是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和你没什么关系啦,但是我觉得,你也可以无缝衔接啊,以免以后咕呱咕呱。”
“寡怎么了,要我对你呱呱两声表示敬意吗?”
游观笙皮笑肉不笑地说完。
她对感情这种事本来也没什么期待,答应婚事,还不是游谦逊软磨硬泡,说是妈妈的遗愿。
要不然都这个时代了,谁还会心甘情愿接受父母之命的包办婚姻。
卷宝感觉游观笙最近喜怒无常,声音弱弱的问:“宝,你是不是生理周期乱了?”
游观笙微微一笑:“没有……正常得很!”
事实上。
作息不正常的情况中,偶尔会推迟几天。
就像现在。
卷宝为了不被迁怒,只好躲起来琢磨明千纾的精神体到底是什么,万一自己打不过,岂不是要低一级?
游观笙找了个跑腿的,把邀请函分别送出去。
主要是不想去俞家。
俞坊的确是个不错的长辈,但她现在光想到俞菲然这么个人,就有些抵触。
她可以接受自己死在战斗和意外中,但在那种情形,尤其是和修罗场没什么区别的场合,很难不会让她多想。
游观笙头感到有些疼,肯定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起,自己和哪只厉鬼打的难分难舍。
感觉后面还有很离谱的事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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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千纾送完今天的外卖,照常去接明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