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人碰到明千纾之前,她先快准狠把它们撂倒在地,没有让开路的意思,“游老板,我这次来是为了让您帮忙,给我的战友和她的未婚妻完成一场婚礼,这是她们生前未了的心愿。”
现在终于有说个明白的时间,她也让俞菲然和钱雅儿的魂魄再次出现,希望今天可以把事情谈好。
俞菲然似乎在组织语言,没急着开口说话。
钱雅儿不敢看游观笙,低下头保持沉默。
她们默契的样子,让游观笙不禁怀疑,两人很早之前就勾搭在一起。
游观笙要关不咎的门,淡淡道:“不好意思,我这今天真的不营业,无法满足你的请求。”
她指着满脸错愕的何建中,“这位,可是年前就排队了,我今天主要负责他的事。”
明千纾拿出死亡证明,“她们已经死了,而且我相信,您和我一样也能看得到。”
游观笙有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冷淡地笑了:“但她所谓的未婚妻没死。”
看来。
小丫头还不知道她和俞菲然的关系。
也是。
她和俞菲然平时没什么太多的联络,彼此都当做明面上搭伙过日子的人,没有提到她也很正常。
明千纾望了一眼钱雅儿,想问究竟怎么回事,却听见俞菲然幽幽的叹息:“听说你受伤了,不记得我和你的婚约早就作废也很正常。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我和雅儿之后再说也行。”
意识没苏醒之前,她也没有想到千纾会带着自己和雅儿来这里。
明千纾呆呆的看着俞菲然,“菲然……”
她是听说过俞菲然有个从小订婚的未婚妻,钱雅儿一直是以对方恋人的身份出现,没想到未婚妻另有其人。
这次,轮到游观笙惊讶了。
她用了会时间调整自己的心态,说:“那还真是要谢谢俞少尉。”
游观笙充满讽刺和冷漠的表情,让钱雅儿止住了要说出来的关心。
她确实对不起笙笙。
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可能会刺到对方。
明千纾尴尬地站在那儿,用眼神询问俞菲然接下来怎么办,后者只是摇着头不吭声。
终于,寒风消停了会。
游观笙两手放在毛呢大衣口袋里,对明千纾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对她们营业了?以后关于这两个人的事都别再来烦我。”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倒在俞少尉枪下的时候,是怎样一种难以置信的心情。
她想。
就算她俩没有感情,就算要解除婚约。
也不至于趁乱要了她的命吧?
而且。
当时她都已经答应退出了,居然还……
游观笙站在地铁口越想越生气,决定打电话问老爸怎么回事。
一阵歌词夸张的铃声传来:“嘿,崽儿,今天你掉头发了没,掉了也没关系,说明你在变强~”
游观笙忍着挂断的冲动,等到那边接通了,说:“爸,我想问你个事儿。”
游谦逊躺在懒人椅上,笑道:“遇到难缠的鬼了?我说你也是的,刚住院不到一周,就要急着出院,你说你要有个好歹,我怎么和你死去的妈妈交代?”
游观笙:“……”
除了俞菲然和钱雅儿突然的变故,老爸还是话唠属性没变。
游谦逊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说:“怎么了笙笙宝贝,是不是上次那只厉鬼又来了?别怕,老爸这就带老祖宗的东西消灭他!”
上次。
游观笙在执行心愿单上的任务,中途遇到一只道行不浅的厉鬼,受了重伤。
谁知这孩子刚从医院里醒来,就忙着处理工作。
游谦逊又说:“不是我啰嗦,就算咱们被退亲了,也不会影响我们和俞家来往,老爸也知道你在苦恼自己的向导素,但是……”
“爸,我想问的是什么时候退婚的。”
游观笙及时打住老爸的长篇大论,她只记得自己重生那天,脑袋是很痛。
有些事也没什么特别印象。
游观笙又看了眼何建中,心想这家伙应该没有看到她魂魄落在自己的身上,否则早就说了。
那么卷宝呢?
感觉到卷宝在休息,她也不好去打扰。
游谦逊咳嗽了声,说:“这个嘛……大概是一年前的事了,你当时不在家,菲然亲自和我说的,我怕你觉得没面子,就没有和你提,我已经和老俞说好了,你们做不成小两口,也可以做朋友。”
作为孩子的家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没有感情,以为这俩人对婚约无所谓,也就懒得催了。
游观笙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心里松了口气,又问:“那俞菲然她们怎么突然死了?”
遭报应这句话是不太好听,但很难不让她这么想。
游谦逊开了免提,起身去洗杯子里的茶垢,“听说好像是前不久因公殉职,可能和袭击你的那个厉鬼有关……”
“这样啊。谢谢老爸,我先去帮客户做事了。”
厉鬼。
游观笙还是没想起来是谁,结合老爸刚才说的,只能把这里归为平行世界。
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