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情点头道:“不错。虽然我不一定杀得了他,但我愿意为你们冒险一试。”
易水寒见他这般好心,心下甚是感激,微笑道:“风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耿如云。”
风无情忧道:“可你要是杀了耿如云,那你和耿大夫就……”说到这里,只觉以下的话难以说出口,便连忙咽住,改口道:“虽然我也不想耿大夫恨我或是找我报仇,但总比他恨你要好。若我杀了耿如云,只需一辈子躲避着耿大夫就好,可你……你躲不了!”
易水寒听如此说,沉吟半响,黯然叹道:“只要我能杀了耿如云,就算让我死在阿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死而无憾!”话毕,一径往茶棚走去。风无情叹息一声,只好跟了上来。
两人回到茶棚,耿善等人忙上前来问道:“你们刚刚干嘛去了?”
风无情见易水寒沉默不语,显然是没想好借口掩饰,遂忙笑回道:“我也想去塞外游玩,怕你们不肯带我一起去,便把易兄叫到另一边去偷偷求他。”
耿善听了,便信以为真,喜道:“风公子大可放心,我和易水寒想邀请你一起去塞外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带你去?”说着,望向易水寒,又笑道:“易水寒,你说对罢?”
易水寒微笑地“嗯”了一声,道:“所以风兄一开口,我就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秋庭夜听到这里,只当风无情真的要去塞外,而不是与自己一起回京,心中登时怅然如有所失,于是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风无情等人,独自悲伤。
风无情看到秋庭夜黯然转过身去,料想他一定是信了自己和易水寒的话,心中正纠结要不要过去解释,忽听到东北角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风无情忙向耿善等人道:“那边有人来了。”说着,手指着东北方,
耿善伸颈望了望,喃喃道:“会不会也是去青城派给我爹祝寿的?”
风无情想了想,道:“或许罢。但对方似乎有很多人,我们还是避开的好。”
耿善点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启程了。”说着,便让大家上马赶路。
然而众人刚翻身上马,只见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早已纵马飞驰而来,冷冷问道:“你们是去青城派祝寿的?”
阿三、阿四正要呵斥他们在耿善面前无礼,耿善连忙拦住,拱手笑回道:“我们正是要去给耿盟主祝寿。请问各位是哪一派的?”
那领首的老者冷哼道:“你们别管我们是何门何派!不想死的话 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不要去青城派!”话毕,右手一扬,一枚细如毛发的暗器登时射中茶棚里的一张桌子。霎时间,那桌子便塌成一堆废沫。
只见那老者这时又狞笑道:“若你们不即刻返回,依然要去青城派,下场就和那张桌子一样。”话毕,便带着人往青城派方向疾驰而去。
这里耿善又惊又急,转头向易水寒等人说道:“刚刚那些究竟是甚么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是去青城派祝寿,倒像是去寻仇的。”
易水寒忙道:“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说着,便与耿善纵马先行,跟了上去。阿三、阿四紧跟其后。
风无情见他们四人都走了,也正要拍马跟上,不料却被秋庭夜忙拉住。
“今日的青城派只怕不会太平,你待会儿要多加小心。”秋庭夜柔声嘱道。
风无情听了这话,心里甚喜,嘴里却淡淡道:“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用不着你操心。”略一沉吟,又道:“我不是真的要去塞外,刚刚只是在替易兄掩饰。”
秋庭夜听他忽然如此解释,心里又惊又喜,嘴角也不禁扬了扬,道:“那就好,那就好!”说着,两只手紧紧抱住风无情的腰。
风无情只觉脸上有点发烫,于是故意冷冷道:“把手松开,不然我把你扔下马去”
秋庭夜嘴角又扬了扬,柔声道:“好,我松开。”一面说,一面果真松开了手。
风无情见他突然如此听话,心里反而吃了一惊,嘴角止不住笑了笑,随即拍马向耿善等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