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也扑上前去把西里斯从罗恩那里拖开,“瑟西莉亚说的没错,西里斯,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我们一定要解释……”
“那好吧”西里斯稍稍恢复了理智,“你想解释就解释吧,不过请快点,一想到能让那耗子多活一秒,我都要发疯”
卢平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神色平静地向哈利三人解释道:“彼得还活着,罗恩。而且他一直在你身边。他变成了一只耗子,藏身多年。”卢平的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愤怒,“他是一个阿尼马格斯……彼得是个阿尼马格斯,他能变成一只老鼠。这些年,他一直伪装成你养的宠物斑斑。”
当卢平试图解释清楚所有的来龙去脉时,另一边,斯内普拿着狼毒药剂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并在办公桌上看到了还没来得及合上的活点地图。当他在地图上看到西里斯的名字时,瞳孔骤然缩紧,多年来积攒的怨恨如火山爆发,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迸发,如同炙热的熔岩,滚滚而出。他丢下狼毒药剂朝着他的所在的位置跑去。
彼时卢平正讲到斯内普与他们之间的恩怨,“……而那时我正处于变身的状态,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的语气透出几分愧疚,继续说道:“斯内普差点就被失去理智的我伤害……那一刻,他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们当时都还年轻,没想到这种玩笑竟然能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
“怪不得斯内普不喜欢你,”哈利慢慢地说,“因为他以为你也参加开玩笑了?”
“玩笑?你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就把这种行为定义为玩笑”瑟西莉亚愤怒地反驳卢平的话,“我知道你们讨厌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呵,你们的关系真好,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总是偏向那个阴险的家伙,不是嘛?”西里斯忍不住讽刺道,“哦,是啊,你甚至愿意为了那个家伙对我们用……”
“闭嘴,西里斯”卢平大声呵斥道,他不安的看了一眼瑟西莉亚。
“怎么不让他说下去,卢平”
卢平身后墙边一个冷酷的声音说。斯内普拉掉隐形衣,他的魔杖直指卢平。“让瑟西莉亚知道你们这些混蛋都做了些什么,给她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好让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西弗勒斯!”瑟西莉亚惊呼出声。斯内普的突然出现让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站到我身后来,瑟西莉亚,你身边的这个人是已经穷途末路的凶徒,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斯内普声音低沉,字句中带着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事实并非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西里斯不是来杀哈利的,他也没有出卖詹姆和莉莉……”卢平急切地说。
“西弗勒斯,请你冷静一下,我向你保证西里斯绝对不会……”瑟西莉亚急忙附和,她担心斯内普冲动之下会将西里斯交给摄魂怪。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斯内普便厉声打断道,“他会!因为我比谁都知道他是一个冷漠,自私的家伙!不要再傻了,瑟西莉亚,过来我这边!而你,莱姆斯卢平——”斯内普眼睛狂热地发亮,“你们将一起被送到阿兹卡班,我倒有兴趣看看邓布利多听到这些会怎么样……他相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的,卢平……一个驯服的狼人……”
“而你认为一个学生水平的投诉就能把一个无辜的人送到阿兹卡班去吗?”卢平温和地说。
砰!斯内普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对卢平射出一道咒语,毫无防备地卢平被结结实实地捆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哈利三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疑惑和不安,心中满是挣扎,不知道该相信谁。赫敏的眉头紧锁,犹豫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斯内普教授,等一下!听……听听他们非说不可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妨碍,是不是?”
斯内普冷冷地扫了一眼赫敏,用力地冷哼一声,“格兰杰小姐,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逃犯和狼人说话,你的行为已经不是用愚蠢可以形容的了!”
“西弗勒斯,你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瑟西莉亚的声音急促得像是要从喉咙中挤出来。
“住嘴!”斯内普咬牙切齿道,他的鼻翼颤动,面容几乎扭曲,“我现在非常冷静,我知道我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把布莱克送到摄魂怪面前,让他尽情品尝痛苦的滋味!”
“那我们就永远都无法揭露真相!”瑟西莉亚压抑着低吼道,她知道斯内普是真的会这样做,她隐隐感到一丝绝望,如果不能说服斯内普。
然而电光火石间,哈利的一个举动让事态转瞬间便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他用“除你武器”击晕了斯内普,不止他,一同出手的还有赫敏,罗恩。
瑟西莉亚正要去查看斯内普的伤势时,被西里斯一把拦住,“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现在我们该干正事了。”说完他狞笑着盯着罗恩手里抓着的耗子,眼神中透着冰冷与杀意。
卢平身上的咒语被解开,为了取得哈利的信任,西里斯不得不痛苦地向他讲述詹姆和莉莉被背叛的真相。
看着西里斯懊悔痛苦地模样,哈利终于开始动摇,罗恩终于将手里的耗子交了出来。
卢平与西里斯默契地对视一眼,合力将斑斑变回了他真正的模样;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养了十几年的宠物慢慢变成了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
“卢平,西里斯……好久不见,我的朋友们,我的老朋友们……噢,瑟西莉亚,你竟然没有死!真是……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彼得佩迪鲁讨好地说。
瑟西莉亚冷哼一声,缓缓从怀里抽出魔杖,用力用仗尖戳着他的脑门,“现在,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彼得佩迪鲁——你这个无耻的叛徒”,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