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地道里,瑟西莉亚感觉有些艰难。或许是因为之前进来时她一直在担心西里斯,完全没注意到这条地道竟然如此狭窄,墙壁几乎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砰!”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斯内普的头撞上了低矮的顶部,发出一阵可怜的响声。
瑟西莉亚忍无可忍,转身瞪着西里斯,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西里斯,拜托当心一点!这都第几次了?你是想故意撞破西弗勒斯的脑袋吗?我可不想你因为‘恶意撞破教授脑袋’这样的罪名再被送进阿兹卡班!”
“别担心,他的脑袋坚固得像个南瓜。”西里斯一脸无所谓地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就在刚刚,他们终于抓住了彼得·佩迪鲁,那个背叛了詹姆和莉莉的家伙。
彼得一个劲儿地辩解,活像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老鼠,他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伏地魔,声称自己完全是被伏地魔强迫,太过害怕才不得以出卖詹姆,“我只想活下去!我没有选择……拒绝他,有…有什么好处?”
彼得的每一句辩解都像利刃一般,深深刺痛了西里斯的心——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曾经轻信这个卑鄙肮脏的胆小鬼。
瑟西莉亚站在一旁,听着彼得的辩解,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嫌恶的表情。那种卑劣的自我辩护让她心中泛起了强烈的厌恶,仿佛每一句话都在侮辱她对友谊和忠诚的理解。
“你以为说这些就能洗脱你的罪行吗?”瑟西莉亚的声音带着寒意,刺破了空气。她不再掩饰内心的厌恶,冷冷地注视着彼得,“你出卖了你最亲近的人,如今却想用这么荒唐的理由推得一干二净?真是可笑!如果你真的是被逼的,就该在詹姆被伏地魔杀死后选择自杀以示忏悔!”
瑟西莉亚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深深刺入了彼得的内心。彼得顿时脸色苍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瑟西莉亚的目光如利剑,令人无法直视。她带给他的恐惧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仿佛又回到被瑟西莉亚当做黑魔法试验品的那段时间。
西里斯心中的愤怒顿时被点燃,他握紧了拳头,怒火中烧,随即附和道:“你说得对,瑟西莉亚,现在也不迟!死了总比背叛朋友强,我们也会为你这样做的!”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彼得置于死地。
“你应该明白,”卢平平静地说道,“如果伏地魔没有杀死你,我们会杀死你。再会,彼得”
就在这时,哈利猛地站了出来,神情坚定,竭力拦住了西里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西里斯!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做!”
“哈利,这个家伙背叛了我们所有人!他是罪犯!”西里斯愤怒地反驳,浑身散发出一种愤懑与绝望的气息。
“但我们不能让自己变得和他一样,”哈利低声说,目光坚定地与西里斯对视,“我们把他带到城堡里去。把他交给摄魂怪。他可以到阿兹卡班去……只是别杀掉他。”
瑟西莉亚走上前轻轻按下西里斯举起的魔杖,“哈利说的对,西里斯,死亡对他来说是享受,我们该把他送进阿兹卡班,让他生不如死!”
彼得扑过去抱哈利的膝盖,随即一道凌厉的光划过,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一条小腿一下向上折成了九十度;
“啊!”彼得扯着嗓子发出凄厉的嚎叫,“对不起!莱斯特兰奇小姐,请饶过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忏悔!”
瑟西莉亚收起魔杖,冷冷道:“当初为了逃跑,你不惜自断手指,害西里斯被关在阿兹卡班十几年,这条腿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折磨在等着你呢,彼得佩迪鲁!道歉是义务,原谅不是,忏悔?以后见到詹姆和莉莉,再慢慢忏悔吧!”
卢平捆好彼得佩迪鲁,替罗恩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随后几人一起离开,瑟西莉亚本想架起斯内普,但西里斯抢先一步说:“别逞能了,你背的动他吗?”
卢平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安慰道,“他没事,他只是有一点……受到刺激罢了……”说完,他轻声念出咒语,用“移形换影”将斯内普的身体拉成站立姿态。斯内普像个被施了魔法的木偶,双脚离地几英寸,悬浮在空中。
“谢谢你,莱姆斯。”瑟西莉亚感激地说,她正准备接过魔杖,以控制斯内普一起离开,却没想到西里斯突然伸手一把夺过魔杖,冷冷地说:“我来”
一路上,斯内普被碰撞得狼狈不堪,瑟西莉亚几次想夺过魔杖,却被西里斯阻拦。
哈利走在一旁,脸上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许多话想说。瑟西莉亚敏锐地察觉到他和西里斯之间的气氛,于是,她径直走到前面,故意拉开与两人的距离,以便给他们留出说话的空间。
“幽灵?亏你想得出来”卢平失笑道,“他可不会相信。”
“我知道,但当时的情况来不及解释。而且……”瑟西莉亚嘴角无力地向下撇着,轻声叹了口气,“他好不容易恢复自由,我不希望他因我而难过。”
听到瑟西莉亚的回答,卢平陷入了沉默。
“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他终于说道,“西里斯那里,交给我”卢平目光温和地看着瑟西莉亚,眼中流露出关切与理解。他的眼神像一束温暖的光,瞬间融化了瑟西莉亚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瑟西莉亚看着他,眼里满是无言的感激。
当所有人穿过洞口回到地面上时,发现天已经黑透了,夜幕笼罩着四周,唯有远处的城堡发出微弱的光芒。这时,一朵云儿飘走了露出了月亮,这群人沐浴在月光之中。
瑟西莉亚猛地停下了脚步,她忽然意识到今晚是月圆之夜,而卢平却没有服下狼毒药剂。瑟西莉亚心中一紧,随即看向同样僵在原地的西里斯,赫敏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她惊呼道:“他今晚没有服药!他不安全!”
“快跑!”西里斯低声说。
彼时卢平的身体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肌肉鼓胀,毛发在月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他的面孔逐渐变得模糊,鼻子扭曲成狼的形状,尖锐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随着变身的完成,卢平的理智被完全吞噬,怒吼声在空气中回荡。
哈利焦急地想要去救和卢平拷在一起的罗恩,却被西里斯一把拦住:“我来处理,你快跑!”西里斯的语气急促,随即,他迅速变形成熊一样巨大的狗向前跳去,与狼人纠缠在一起,下巴对下巴,爪子彼此撕抓……
就在此时,彼得趁乱拿起了卢平的魔杖,恶狠狠地击倒了罗恩和克鲁克山。混乱的场面瞬间变得更加危急,哈利心中腾起一阵恐慌,拼尽全力施出了“除你武器”,但彼得灵巧地躲避了攻击,趁机逃跑,消失在黑暗中。
瑟西莉亚见情况不妙,迅速对哈利和赫敏说道:“你们带着罗恩和斯内普先走,我去追彼得”她绝不能让西里斯再被关进阿兹卡班。她迅速朝彼得逃跑的方向追去,心中暗自祈祷能在他逃脱之前将他抓住。
然而就在快追到彼得时,特制的增龄剂开始失效,瑟西莉亚的身体迅速回缩,她一脚踩在宽大的巫师袍上,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倾倒,滚下了山坡。
风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景物迅速模糊成了一片,瑟西莉亚的心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她感觉到身体与地面猛烈接触,四周的黑暗和混乱仿佛在嘲弄着她的无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彼得变成老鼠,迅速钻进树林,消失在夜色中。
最终,她在山坡底部的地面上重重摔下,意识渐渐模糊在她失去意识前,依稀看到无数摄魂怪向西里斯的方向聚集,心中不由一紧。绝望的情绪如黑暗般蔓延,泪水夺眶而出,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切都完了!”
西里斯被发现了,彼得佩迪鲁这个罪魁祸首也逃脱了,自己却无能为力,无法再做任何事情。
当瑟西莉亚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白色的墙壁、整齐的床铺,还有那熟悉的药剂气味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躺在医疗翼。耳边传来哈利的声音,他正极力为西里斯辩解——
“……你们要相信我!”哈利急切地说,“布莱克是无辜的!彼得佩迪鲁假造了自己的死亡!今晚我们看见他了!你不能让摄魂怪对布莱克做那件事,他是……”
“哈利,你现在的脑子很混乱……”说话的人显然认定哈利在说胡话。
“无辜?够了,波特!”德拉科说话的音调陡然拔高,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了,是吧?你又一次把瑟西莉亚卷入了麻烦中!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别人变得不幸!这一点上没人比得过你!”
“闭嘴,马尔福!”哈利几乎是咆哮着让对方闭嘴。
“别吵了,你们两个!”赫敏想要打断这场争论。
瑟西莉亚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疼痛感依然未消,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德拉科眼尖地注意到她的动作,急忙扑到床边,脸上满是焦急,关切地问:“你终于醒了,瑟西,你感觉怎么样?”
“西里斯怎么样了?”瑟西莉亚焦急地问。
哈利和赫敏的表情让她心中一紧。
哈利难过地说:“西里斯被抓住了,关在楼上,摄魂怪随时可能……”他一时哽咽地说不出话。
瑟西莉亚感到心脏被重重一击,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她猛地起身下床,庞弗雷夫人连忙上前阻止,“你的伤口还没痊愈,小心伤到骨头。”
瑟西莉亚置若罔闻,踉跄着走到福吉面前,“我也可以证明西里斯是被陷害的!”
福吉却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摇摇头,仿佛在听一个无稽之谈。
“难道所有人都在说胡话吗?”她声嘶力竭地质问,眼里燃烧着怒火,“我亲眼看到彼得佩迪鲁还活着!我是为了抓住他才受了伤!”
“莱斯特兰奇小姐!我想你是糊涂了,你分明是被狼人攻击才滚下了山坡!你还要为那两个卑劣至极的人辩解吗!”斯内普脸上布满了阴霾,他的声音如冰冷的刀刃,掺杂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愤怒。
“我们没有糊涂!”哈利和瑟西莉亚同时对着斯内普大叫道。
瑟西莉亚像做出了什么决定,转头看向福吉,表情冷酷:“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根本不在乎西里斯是不是无辜的,对吧?你更在乎自己的名声,害怕被指责抓错了人,你这个虚伪的、名不副实的魔法部部长。”她的每句话都像利刃般锋利,毫不留情地刺向对方。
福吉闻言气得浑身发抖,面色变得阴沉。就在那一瞬间,瑟西莉亚的愤怒似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平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紧紧盯着福吉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坚定:“听清楚,尊敬的部长,接下来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
随着夺魂咒展开,福吉的意识变得有些混乱,眼神迷离。斯内普立即意识到瑟西莉亚的意图,愤怒地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开,咆哮道:“你疯了吗!你也想进阿兹卡班去陪他?”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周围的人都不明所以,德拉科回过神,他一下子明白刚刚瑟西莉亚竟然试图用夺魂咒控制福吉,他后怕地将瑟西莉亚的脑袋按在怀里,阻断斯内普和福吉的视线。
咒语被打断的很快,福吉完全没有意识到瑟西莉亚对他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邓布利多走了进来,他用锐利的眼神扫过瑟西莉亚,看到邓布利多,哈利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邓布利多教授,布莱克……”
接二连三的“访客”让庞弗雷夫人失去了耐心,她坚持让所有人除了病患都离开。
“我道歉,波皮,我想与哈利和赫敏以及……凯拉单独谈一谈”邓布利多突然说道,“康奈利、西弗勒斯、波皮还有马尔福先生……请离开我们。”
“校长!”庞弗雷夫人气急败坏地说,“他们需要治疗,他们需要休息。”
“这事不能等。”邓布利多说,“我必须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