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我亲爱的妈妈,你真该在我刚出生时就掐死我;叉子?现在恐怕是晚了。”西里斯向后一仰,躲过叉子,讥笑道;
“你—你这个肮脏的——”沃尔布加表情愈发狰狞,然而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瑟西莉亚打断——
“沃尔布加阿姨,或许您还不知道,西里斯的期末成绩十分优秀,远超克拉布、穆尔塞伯和埃弗里!”
“即便是第一名又怎样,他还不过是个格兰芬多!”虽然沃尔布加的语气依旧像淬了冰一样,但情绪确明显有稍许缓和;在她眼里,西里斯的成绩勉强让她在她的圈子里能抬得起头。
“很遗憾,我只是第三名;第一名是…让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也是一个格兰芬多,好像叫——莉莉伊万斯,她还是个非巫师家庭出生的女孩!多么滑稽,一群自诩高贵的纯血统巫师考不过一个格兰芬多的'麻瓜种'!”西里斯语气尖锐,眼底却燃起冰冷的火焰,然后说完他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报了仇的痛快;
“闭嘴!你这个——肮脏的纯血叛徒!渣滓!从这里滚出去,我发誓,这个暑假你都别再想出门!你别妄想去找那个波特!”沃尔布加彻底失去理智,她扯着嗓子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克利切!克利切!”
“夫人,请问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克利切惶恐地问;
“这个暑假给我好好看着他!要是被我发现他溜了出去,我就立刻把你的头砍下来放在架子上”
“沃尔布加阿姨!您不能……”瑟西莉亚看着表情阴沉的可怕的西里斯,急切地想说些什么,她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却没想到变得更糟糕了。
“够了!瑟西莉亚,还有你雷古勒斯,不要让我发现你们帮助他逃跑;”沃尔布加粗鲁地打断她,继续说“即便你是客人,我也不会客气的,记住了吗,瑟西莉亚”
瑟西莉亚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到雷古勒斯悄悄地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她扭头看过去,雷古勒斯对着摇了摇头,眉目肃然——好像是在示意她别再做无谓的努力了。
与此同时,西里斯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尖锐的冷笑后,扔下手里的刀叉扬长而去。
看着西里斯倔强而又孤独的背影,瑟西莉亚有些难受的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羊排糕,胃里直犯恶心,她觉得嘴里苦涩无比,再也没有了食欲;
布莱克家的氛围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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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保沃尔布加和奥赖恩回房间休息后,瑟西莉亚拜托克利切送了一份酒浸果酱布丁和肉馅土豆泥饼到自己房间;
随后瑟西莉亚捧着食物蹑手蹑脚的走到西里斯门前,敲了敲门,小声道:“西里斯,是我!”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一直没什么动静,瑟西莉亚担心西里斯已经睡着了,于是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什么声音;就在她放弃并准备离开时,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
瑟西莉亚打开门,捧着食物走了进去,“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西里斯慵懒的靠在床上,瞥了一眼她手里的食物说“我不饿,这么晚来就为了给我送吃的?”
“当然不是,但你必须吃点东西,西里斯”说着将餐盘递了过去,一副“你不吃我就坚决不走”的表情看着他;
在瑟西莉亚眼神的压迫下,西里斯还是妥协的接过餐盘吃了起来,他其实早就饿的胃疼了,只是在硬撑着。
“说吧,瑟西,别光看着我,我知道你有话对我说”西里斯头也不抬的,嘴里含着食物含混不清地说;
瑟西莉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是故意激怒她的是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西里斯,你明明知道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是又怎么样;你我都很清楚,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不会喜欢我的,我也不稀罕她的喜欢;所以,我为什么要去迎合、讨好她?那让我觉得很恶心”西里斯讥笑着,甚至做出了要呕的表情。
“但…你们是一家人,你无法忽视她是你母亲这个事实”
“别开玩笑了,你见过想用叉子杀死自己孩子的母亲吗?”西里斯嗤之以鼻道;
虽然西里斯俨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瑟西莉亚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语气里难以掩盖的悲伤和愤怒;
也许他也努力过,期盼过;但沃尔布加眼底的厌恶和恶毒的话语最终让他彻底寒了心。
“我很害怕…西里斯”,瑟西莉亚将腿缩到了椅子上,手臂环住双腿,难过地说,“我很害怕有一天你会抛弃一切离开这个家……”
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听到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好一会儿,西里斯才故作轻松的说:“也许吧…不,是一定,我一定会离开这个家!而那只是时间问题。”随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瑟西莉亚,挑了挑眉说, “所以呢,你来是想说服我打消这个念头的吗?”
“不,西里斯,我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既便你选择离开这个家”瑟西莉亚用力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西里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绝不会是一个人!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西里斯表情瞬间变得温暖柔和,他直勾勾地看着瑟西莉亚说:“有时候,我真的希望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瑟西。”
“我们就是家人,不是吗?这是你说的!你还说过,家人绝对不会放弃家人!”
“没错,真正的家人不会放弃家人!”西斯声音高昂地重复道,他的眼眸亮的就像夜空里最闪亮的星星。
“西里斯,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抛弃我——还有雷尔!你一定要相信,雷尔和我一样爱着你,对他来说,你一直是最重要的哥哥!”
西里斯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的嘴角流出一丝苦笑,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知道雷古勒斯并不像他的母亲,憎恨厌恶他;但他无法理解并且憎恶他对沃尔布加的逆来顺受;
瑟西莉亚也无言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下,清晰可见眼底的失落;
“我不会的!我不会抛下你和雷尔!”西里斯低沉而坚定地声音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瑟西莉亚眼底的失落被涌出的喜悦取代,她开心地忍不住像小鸟一样扑到了西里斯的怀里,嘴里说着:“我知道你不会的,我就知道!”
而此刻西里斯的门外,手里捧着一份蛋奶饼干的雷古勒斯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