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当天,按照弗立维教授的安排,瑟西莉亚看完成绩后便急匆匆地赶去活动室拍合照,西里斯不知道抽什么疯也要跟着去;波特一听莉莉也在,也死皮赖脸的跟在后面。
一进活动室,威廉姆斯米勒就迎了上来,“嗨,莱斯特兰奇”他欢快地和她打招呼,但在看到瑟西莉亚身后的西里斯和波特时明显愣了一下;
“哦,嗨,米勒;抱歉我来的有点迟。介绍一下,这两位是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波特,他们…他们是来……”
“”我们听说你们要拍合照,我是来帮忙的;我的拍照技术可是一流的,你说是吧,西里斯”詹姆打断瑟西莉亚抢着说道,同时冲着站在另一边的莉莉露出讨好的笑容。
“没错,对极了!”西里斯拖着腔调,唇角一挑,用拳头砸了一下波特的肩膀。
此时西里斯已经换掉了院服,上身穿着黑色的翻领衬衫,领口处系了一条金边红色的领带,下身穿着同色系的的九分西裤;黑色的微卷的头发慵懒的搭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英俊,气质典雅。
察觉到碧翠丝和德兰茜的投来的目光,西里斯向她们眨了眨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两个人立刻默契地转过头,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那真是好极了”
忽然从身后传来弗立维教授笑呵呵的说话声;
大家这才注意到弗立维教授也到了,于是德兰茜将相机递给了詹姆波特,而其他人则分别站到弗立维教授两侧——瑟西莉亚和威廉姆斯米勒一起站在弗立维教授的右边,德兰茜、碧翠丝和莉莉则站在他的左侧;
“所有人看我这里!来,1、2、3、大家一起说cheese!”波特有模有样地举着相机,大声说;
“1,2,3!”
“cheese!”
就这样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波特才好不容易拍出了一张看上去还不错的,他走到莉莉身边,兴致勃勃地向她展示着照片;
这时弗立维教授又说:“来吧,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你们也一起来拍一张!”
“好的,教授!”西里斯闻言毫不客气地挤到了米勒和瑟西莉亚中间,波特将相机架好后,迫不及待的挤到了莉莉身边。
弗立维教授举起魔杖,对着相机轻轻一点——
“1,2,3,cheese!”
然而这一次,拍出来的照片上大家都歪歪扭扭,“兵荒马乱”的:
右边——拍照的一瞬间,西里斯用手臂夹住了瑟西莉亚的头,瑟西莉亚疼的龇牙咧嘴,伸手打算给他一拳,结果误伤了旁边的威廉姆斯,威廉姆斯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弯腰捂着被打痛了的手臂;
左边——波特嬉皮笑脸地紧挨着莉莉,莉莉则一脸嫌弃的将他推开,德兰茜和碧翠丝被两人逗地忍不住捂嘴笑;
大家看着照片都一脸黑线,但弗立维教授却很喜欢,并表示要将这个照片好好收藏起来。
拍照结束后,大家互相告别,西里斯和波特俩人神神秘秘地让瑟西莉亚先走,随后一左一右走到威廉姆斯身边:
“嘿,米勒,听说你就要过生日了,还打算举办生日派对?”波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
“是…是的”米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哦,对了,不知道你们是否方便,我想邀请……”
“当然!乐意至极,我们一定准时到达!”还没等米勒说完,詹姆就打断了他并且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西里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热情地笑容,米勒反而心里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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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火车,在看台上等候多时的克利切看到瑟西莉亚和雷古勒后斯变急切地迎了上来,深深地鞠了一躬,细长的鼻子几乎要戳到地上,并用尖细的声音激动地说:“哦!雷古勒斯少爷这一路辛苦您了!以及很高兴再见到您——瑟西莉亚小姐。”
“好久不见,克利切”瑟西莉亚友好地笑着说;
“梅林,瑟西莉亚小姐还记得克利切,克利切真是太高兴了”他哽咽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恶心!”西里斯嗤笑了一声,目光冰冷的看向克利切;
克利切收起了感激涕零的表情,语气低沉地对西里斯说:“抱歉,刚才克利切没有看到西里斯少爷”说着又深深鞠了一躬,这回他长长的鼻子一直戳到了地上,样子十分滑稽,嘴里却在念念有词——“讨厌的”、“忘恩负义的”…
“好了,克利切;快送我们回家吧,母亲应该等急了”在西里斯发火前,雷古勒斯平静地说,他早就对这一幕习以为常;
“作为一个合格的家养小精灵,也许你应该像尊敬雷尔一样尊敬西里斯,克利切,”瑟西莉亚将手搭在克利切手臂上时,语气有些冰冷地说;
她不讨厌克利切,并且对它一直很友好,但她不喜欢克利切对西里斯阳奉阴违的样子。瑟西莉亚担心,布莱克家对西里斯冷漠的甚至是憎恶的态度终有一天会把他从这个家逼走——而这只是时间问题。
克利切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后,打了个响指,带着三人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3号。
一到家,沃尔布加就热情的拥住了瑟西莉亚和雷古勒斯,“哦,我的雷尔,你又长高了!看你,瑟西莉亚,你变得越来越像你母亲,真是漂亮极了——很抱歉,我没去站台接你们,要知道那里充斥着下等人的气息,我实在是无法忍受!”
“您也是依旧这么美丽动人,沃尔布加阿姨”瑟西莉亚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笑容,“感谢您愿意让我暑假待在您家里”
沃尔布加对着瑟西莉亚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并且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眼睛上蒙着的丝带;
她一直很喜欢瑟西莉亚,尤其是她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她知道这双眼睛的秘密,并且觉得这简直是一种恩赐。
而另一边,西里斯无法忍受这“温馨”的一幕,翻了个白眼后拎着行李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晚餐时间,在克利切的催促下他才慢慢悠悠地晃到了餐厅。
然而还未等他坐下,就听到刀叉划过瓷盘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声音,“要不是克利切说你一到家就跑回了房间,甚至没问候一下你可怜的父母,我还以为你根本就没回来呢”沃尔布加阴沉着脸,恶狠狠地说;
“抱歉,让你失望了,沃尔布加,我还是回来了。”西里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笑着说;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你这个逆子!我当初就不该把你送到霍格沃茨!”沃尔布加被他不恭的态度激怒,说着将手中的叉子狠狠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