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到这里就有了目标,当炮灰是不可能的,既然有能力,他就得往上爬,谁不想出人头地,哪怕堕魔了也只是多走点弯路罢了,动摇不了他的野心。
“那个位置早晚是我的,我答应帝尊会带他回去,如果可以,我想做下一个帝尊。”
黑子压着白子落下,是坦白也是警告。
他不会给任何人当工具人,什么情劫什么飞升,谁也别想挡他的路,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让他做垫脚石,小心硌坏了脚。
辞幽没出声,也不知是听明白了没有,谢晚卿不动声色去看他的表情,只看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好像还有点欣慰的意思。
雨下了一天一夜,两人的棋也数不清下了多少局,谁也没张罗停,最后还是第二日云华的传音打断了这难得的清闲。
“主子,若若一直梦魇,叫不醒。”
“没事,让她睡着吧,看好其他人,人别丢了就行了。”
上千对道侣一直被绑着,谢晚卿一个都没放,男人全都封印修为,女人背完《魔界新规》大多醒悟些了,也没再闹着要见夫君。
起初夜里还挨家挨户送回去,后来就不送了,任由小世界规则入夜后给抓回去,三番五次挑衅规则,越发嚣张。
谢晚卿对小世界主人的挑衅换来了三日暴雨两日鹅毛大雪,整个小世界的天气开始阴晴不定,再难有一整日的阳光明媚。
他根本不出雪山,对此完全无所谓,整日缩在殿内就这么耗着,大有赖着不走的意思,只等小世界主人沉不住气现身。
到最后不只桃若梦魇不醒,许多女子也陆续开始陷入梦魇,十日后除了云华再没有一个女子是清醒的,谢晚卿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当夜便不熬了,准备睡一觉。
辞幽坐在书案前看《魔界新规》,他手里那本都不知看过多少遍了,还不厌其烦的看,谢晚卿躺在榻上瞥了几眼,实在不懂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一条上古时期的龙,根本用不上那玩意,就算看得倒背如流了又能怎么样?不属于魔界他也管不着。
“啪嗒。”
一颗小珠子落在书页上,辞幽抬眼望去,谢晚卿枕着胳膊歪头笑了一下,“你不睡?”
辞幽眼神带了些询问的意思。
“听不懂?”谢晚卿哂笑一声,“我叫你过来一起睡,这回说得够清楚了吗?”
“更不懂了。”辞幽缓步走到榻前。
谢晚卿啧了一声,“怎么,你怕?”
没说怕什么,但辞幽看得透彻,过去半个月他还没死心,那些关于帝尊的怀疑时不时就要试探一番。
躲不过去,他太警惕也太聪明,起了疑心便要解疑,否则绝不肯安生。
衣袖被两根手指捏住,漫不经心捻了两下,那手的主人挑挑眉,“辞幽,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啊?”
“做过不少。”
“比如?”
那两根手指被人抓了去,虚虚的攥在手中。
谢晚卿一愣,再去看他的表情,他脸上就差写着四个大字了——比如现在。
想骂人。
但勉强忍住了,等今夜试探玩再决定能不能骂。
谢晚卿都懒得再开口,直接朝里侧扬了扬下巴,示意辞幽自己上来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