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的人想捂脸。
您一个几十万岁的老前辈,看小辈热闹这么津津有味,另一个正主还是您至交好友,这合适吗?
“不劳前辈解释了,晚辈不是断袖。”谢晚卿一脸麻木。
装了一个多月礼数周到的晚辈,竟然被个倒霉孩子给毁了,他以为他自己就已经是帝尊激推了,万万想不到这还有一个比他更离谱的,都给演化成cp粉了。
“我对帝尊是纯粹的崇拜和敬重,扒衣服是军饷不足迫不得已,绝无任何龌龊心思。”
无沉一把拉过他远离野男人,“又不是你跟帝尊同榻而眠,抱着帝尊睡的时候了,崇拜到榻上去我还是头一回见。”
就那一回醉过头起晚了,被这小子给堵在榻上抓个正着,过了几十年还是没解释明白。
谢晚卿放弃挣扎,装斯文稳重彻底装不下去了,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把嘴闭上!”
他怒吼着解释一通,压着倒霉孩子给前辈赔礼,“前辈见笑了。”
从暴跳如雷到斯文有礼,前后不过一刻钟,旁人看了或许会觉得他有点疯,辞幽却是见惯了的,微微颔首,“无妨。”
一把长命锁隔空落在无沉手中。
“吾未曾提前备下见面礼,这长命锁倒还合适。”
长辈送此物倒是无可厚非,可无沉一眼就看到了这金镶玉的长命锁上,灵玉正中间刻着三个字:谢无沉。
修真界只有父母送孩子长命锁才会给刻名字,这人还给他安了谢姓,谢晚卿的谢。
无沉差点把那长命锁捏碎了,抬手怼在谢晚卿眼前让他看个清楚,“你再说他不是野男人,再说你不是断袖没有始乱终弃!你看他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也要给我当爹!”
“这是上古的前辈,你别拿现在的礼数去曲解人家的意思啊。”谢晚卿无奈叹气。
“前辈还送我簪子了呢,照你这么分析,我跟前辈几十年前就定情了?”
辞幽:“……”
“那他借我那么多灵石说不用还,你是不是还得分析成是聘礼啊?”
辞幽:“……”
露水情缘还行,定情信物和下聘礼就有点夸张了,无沉都觉得离谱,没再多说。
误会总算解释清楚了,谢晚卿指尖捻着衣袖,心中却有些烦躁。
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留前辈在身边了,债不能赖,肯定会还,但我得先甩了他,一直让他跟着早晚要出事。
一道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目光落在指尖,谢晚卿无意识捻衣袖的动作一顿,抬眼正撞见对面的男人收回目光。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这人能听见他的心声,知道他要把人甩了。
“前辈有事?”
“无事。”
“哦。”
“……”
挺正常的对话,但就是说不出的奇怪,奇怪到谢晚卿没来由蹦出一个念头:我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