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不久的手还是摸上了玉像衣袍,小心翼翼用灵力往下扒比灵石还值钱的灵玉。
“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您老人家这身外袍借我充当一下军饷,日后一定为您重塑玉身。”
说是借外袍,可外袍扒下来他又盯上了亵裤。
“要不……您老人家把这亵裤也……”
谢晚卿说不下去了,他这些年在魔界确实越来越放飞自我,修身养性全忘了,但多少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这太冒犯了,帝尊若是泉下有知,估计得掀了棺材板来找他。
“偶像,我真是不得已,要是有人要我,我马上把我自己卖了去换你这一身灵玉,能不能先借我……借我……嗯?”
用灵力扒了好几下,那亵裤纹丝不动,谢晚卿盯着自己的手满头问号,怀疑灵力有问题都没怀疑帝尊玉像。
“主子,都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云华的禀报,谢晚卿手里抓着亵裤边角,惋惜摇头,“罢了,这几日我不在,欠您老人家的香火等我回来再双倍补上。”
曾经的小魔尊披甲出征,魔军大受鼓舞,士气大涨,连带着谢晚卿带兵离开主城时都感受到了魔族大军前所有未的热情,平叛一路势如破竹。
但还是比预期难了许多。
魔界各个魔王封地大多地势险要,荒山沼泽瘴气毒物随处可见,谢晚卿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归期一拖再拖。
云华镇守主城整日提心吊胆,某日前线传来消息说谢晚卿受了伤,吓得她跑去魔尊寝殿外,对着殿门给里面供奉的帝尊连连敬香。
她不信奉帝尊,但她知道主子对其比亲爹还亲,如今不知主子具体情况,只能病急乱投医。
“帝尊在上,主子平叛被宵小之辈暗算,身中毒箭,还望帝尊保佑……”
殿外香火摆了一地,云华拜了又拜才忧心忡忡的离开,不多时那香火前缓缓出现一个没穿外袍只着里衣的男子,看容貌不过而立之年,却一头白发,对着远方单手行推演之术确定方位。
此刻远方“伤到需要保佑”的某人,浑身上下只肩膀破一点皮,随手塞了颗解毒丹进嘴,对着手中军饷告急的消息眉头紧锁。
丹药炼制繁琐,随便一颗都不便宜,各路魔王联合,打定主意耗尽他的军饷逼他撤兵,手里的灵石全买解毒丹药最多也只能再撑五日。
若是再有些灵玉供给……
谢晚卿想起那没来得及扒下的亵裤,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如此,就该将偶像带……谁?!”
营帐内突然多了个白衣白发的男人,他衣服都来不及穿,执剑指向来人眉心,眸中杀意凛然,“正道派来追杀本尊的?倒是会选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