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琴酒都保持了昼伏夜出的作息。
每天晚上小佐都能听见他出去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小佐不知道。
每天早上都看不到他出来吃早餐,小佐也没在客房感受到他的气息。
琴酒晚上去做什么,小佐不打听。
知道得多,死得快。虽然在小佐这里没有这么严重,但小佐不想搅合到琴酒惊险刺激的生活中。
网球社的人知道小佐搞定了合宿的房子,很高兴。
下午的部活没有练习,手冢让合宿的正选准正选们回家整理东西,在学校集合后一起去合宿房子。
众人像出笼的鸟一样飞出学校。
越前没有走,兴致勃勃、摩拳擦掌邀战。
“小佐,我们来打球吧。”
网球社一下子少了许多人,空出许多网球场。
网球社的非正选们对于能够去合宿的社员心生羡慕,也知道这是网球实力强大才能享受的福利。
听见越前要和小佐比赛,纷纷围聚过来观看。
看着越前期待的璀璨双眼,小佐不想扫兴。
两人的比赛打到所有回家收拾东西的正选都回来才停下。
比分3:3。
胜负未分,越前脸颊淌着汗,显然打得很过瘾。
人到齐,众人背着行李一起去合宿的房子。
距离青学并不远,众人说说笑笑,十几分钟就到了。
二层木质楼房建筑,半新不旧。
没有围栏,前面是广阔的院子。院子里画了线,架了三张球网。
从气味和新鲜程度能看出来,这三处网球场是新置的。
二层楼房,一楼是开阔的客厅,两边耳房,一边储存杂物,一边是洗漱沐浴间。
二楼有六间独立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寝具齐全。
应该都是在今天才收拾的,崭新的被褥带着洗衣液和阳光的特有味道,整座建筑还充斥着未散的皂角香味儿,淡淡的,像阳坡上盛开的雏菊。
房子后面是一面缓坡,坡上是林地,种植着巨大的刺槐和青冈树,树冠如伞,遮云蔽日。
自由分配房间,可以选择和同意的人合住一间房。
众人提着行李上了二楼。
走廊上,小佐成了“香饽饽”。
“小佐,小佐,我们住一间吧。”
“小佐和我住。”
“我也想和小佐住一起。”
……
“那抓阄好了。”
当事人不同意。
“我和哥哥住一间,你们不用争了。十分钟找到自己的舍友,然后下来一楼吃饭。”
小佐雷厉风行,选了最左边的房间,把他和手冢的东西提进去,直接拉着手冢下楼。
“哥哥别管他们,让他们自己商量。”
手冢兄弟一走,房间的分配很快有了结果。
不二占了最左边第二间,挨着小佐和手冢住。
越前抢在菊丸前,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占位成功。
剩下的六人,大石和菊丸一间,乾和海堂一间,河村和阿桃一间,余下一间房备用。
众人从二楼下来,发现一楼已经送来了晚餐。
小佐解释说请了附近一家饭馆料理众人的一日三餐,每天定时送来,吃完饭后,有人会过来收拾用过的餐具。
虽然下午没有部活,但众人都是正长身体的年纪,经过一下午的消耗,这会儿早就饿了,闻见饭菜的香气,纷纷取了一份开吃。
美味,量大,管饱。
吃完了饭,吃撑的阿桃和菊丸躺在一楼的地板上,摸着肚子不想动。
河村和海堂把几张长条桌子板凳从角落里搬出来,摆在一楼中央,乾开始分发试卷,成绩堪忧的每个人一张。
卷子是手写的,出自学习对子的不同人手中。
作为奖励,提前做完作业和试卷的人可以去网球场打会儿球,对手可以指定。
听到奖励,众人眼睛刷地亮了,瞬间来了精神。
乾看着奋笔疾书的众人,悄悄对小佐竖了竖大拇指。
奖励条款是小佐提出来的。
小佐的原话,“想要对方努力,是需要一根胡萝卜,吊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努努力就能吃到一点儿。”
海堂第一个完成作业,试卷的正确率也达到了标准。
“手冢部长,我想和你打网球。”
海堂站在手冢面前,神情带着点儿忐忑。
不光是他,手冢在青学网球社的每个社员心中就像是天上的月光,不可逾越的高山。
手冢微微点头。
要求得到允许,海堂向来凶狠的脸上也露出笑容,飞快地去楼上取了网球拍,在一楼大厅等待。
老对头第一个完成了学习任务,阿桃像是打了鸡血。
可惜急中出错,接连做错了好几道题,用在复习巩固相关知识点上更多时间。
第二个完成的变成了河村。
河村腼腆地摸着脑袋,“我想和小佐打网球。”
九点半学习时间结束,十点熄灯睡觉,有半个小时的打球时间。
三个网球场被预定了两个,剩下一个争抢激烈。
“不二,小不点儿,我们来打双打吧。”
菊丸邀请。
乾照例取出笔记本,站在网球场外准备记录数据。
阿桃带着怨气盯着网球场的老对头,目光恨不能在海堂身上戳两个洞。
运动后的睡眠质量格外高。
第二天被六点的闹钟叫醒,大石组织起床后的青学众人开始晨跑等一系列基础训练。
吃完早饭,一起去学校。
已经进行过热身,部活时间可以直接开始对抗赛。
小佐照例去了剑道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