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研究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陆上校是我们412的顶梁柱,我们哪里敢问罪。”青凛轻笑一声,看向陆垣,接着道:“我们不过是来找上校要个说法。”
“确实。夏恒,你多虑了。”钱数说,“我们只是听说,上校想要降我们的职,让那个外来的使者做副官。”
钱数站在星长身边,穿着稍有些旧的白色衬衫,微微突出的啤酒肚,蜡黄的皮肤,脸上还露出伪善的笑容,整个人看起十分猥琐。他“嘿嘿”笑了一声,说:“我们也是担心陆上校,那个使者一看就是个妩媚子,陆上校怕不是被他骗了,才要这样。这么写年来,我们这些副官同陆上校一起杀虫族,保护星体的上的民众……”
“够了!”冷眼瞥想钱数,“几个月前,你也是这么在季闻面前这样逞威风的?”
“陆上校你怎么帮着外人?”
“就事论事,少给我扯别的!”陆垣的目光扫过屋里的全部的副官,最后落在陈安身上。他缓缓开口:“星长,我没想惊动您。但既然他们把您请来了,也正好,我们今天就把问题一并解决了。”
“陆垣,你想要废除这些副官?”陈安问。
“是。”陆垣说:“星长,当初我接替父亲的上校职位,你答应过我,机甲队的事情全部由我做主。”
“可你把代表的上校身份的令牌给了外人。你让他借着你的身份在我们星体耀武扬威,刺探我们的情报。”陈安说。
闻言陆垣蹙眉,他冷呵一声,开口道:“机甲队这么多管事的副官,能然一个低等甲虫从监禁区跑出去伤害星使,星使没资格追责?星长,这件事我不查,你不会觉得我真的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吧?”
陆垣的眼神像一把刀子,直勾勾的盯着陈安。
陈安面不改色,“那只是意外,现在说的是你要废除全部副官的这件事情。”
“陈安,我为什么换他们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前年与虫族的战争,钱数因为不接受指令,导致420星体西部防线被突破,数百名星众沦为虫族的食物;去年,同样的错误钱数又犯了一次,星际战争进入尾声,我命令去他精英一队的机甲兵支援浮久,可他看见败落而逃的母体虫,非要生擒,深追之后,在虫族黄星附近被赶来支援的虫族包围,精英一队因此折损一半,浮久为了救援,也损伤了十几名大将。今年,钱数还要我说嘛?我为什么会进ICU,初副官和浮久星长为什么会重伤,你应该清楚。”
陈安面色平静,“既然如此,那让钱副官一人离开就好,为什么要牵动其他副官。”
初熵忍不住,开口大骂:“陈安,你装什么糊涂!这些人和钱数有什么不一样,这里几个副官不都是你塞给你陆垣的!你真当我们好糊弄!”
“初熵,这就是你的不对。陆垣做上校的时候才十八,哪里有什么分辨能力,总不能让机甲队里副官都是如你这样的Omega吧?虫族要是都想今年一样,释放诱导素,那不都乱套了!”陈安轻蔑的看着初熵,接着说:“初熵,我在和陆上校谈话,你插什么嘴!”
“你……”
陆垣拉住初熵,让他安稳坐下。
程夏恒脾气大指着陈安大骂:“陈安,初熵跟着陆垣上战场的时候只有十四岁,这十年来为杀了多少虫族,你不知道?你在这里歧视他的性别,你是不是老糊涂了!Omega怎么了?在场的副官,哪一个有有他的战勋多,你点出来给爷看看!”
陆垣的脸色也不悦起来,他打断程夏恒,说道:“星长这话里话外,是对我的决策不满?”
听到陆垣的话,陈安立马否认:“怎么会?陆垣,我多么器重你,整个星体的人都知道。我怎么会对你不满?”
“那废什么话,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要!”陆垣语气不容拒绝,他看着陈安:“明天,我要是在机甲队,看见任何一个副官,这上校我不做也罢。”
“陆垣!你这是在威胁星长!”青凛喊。
陆垣平静的说:“谈不上威胁。星长身边有才能之人甚多,我不做了,他自然可以让别人来。”
陆垣说罢起身,“小熵,夏恒我们走吧。”
陆垣带着人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内,陈安的脸色突变,眸光锐利的看向身边的一群副官:“一群废物!让你们队星使动手,能闹出那么大动静!让你们打探虫族的具体情况,你们一个个打听到了什么!上了战场也是也是废物!”
“星长,你才是412星体权威的人,陆垣不听话就换掉呗,我们这么多人那个不必陆垣听话。”钱数说着,讨好的笑着给陈安倒茶。
陈安愤怒拿起杯子,满杯热水砸在钱数身上,“你什么东西,也能和陆垣比!明天开始,你们别在出现在机甲队,都给我滚!”
入夜,季闻躺在房间的床上。白天的时候,他躺在院子思考了很久,也算是想清楚了。这里的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迟早要回去,这里的人是好是坏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在这边熬到有人来接他就好。
他想着他开星脑,决定发密报问问他那群朋友,让他们帮忙向那些议员们打听打听,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
这个糟糕的星体,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然而,密报发送之后,他看到床头摆放着的陆垣的照片,又开始犹豫了。
他在床上翻身,大口喘气,最终还是翻身起来,拿起桌上的照片。
“陆垣,你真的很烦。小爷我要被你逼疯了,我不就是向当你的兵和你并肩而行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呢?”
季闻抱怨,把手里的照片重重放回原处。他气愤的看向窗外,想要分散注意力舒缓一下心中不满的情绪,回眸间,他看到院子里坐了一个人。
季闻诧异,他揉了揉眼睛,定神再次看去。
“还真是陆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闻嘀咕着,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