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和初熵他们分开之后天已经黑了,他原本想要回机甲队宿舍,但想到今天星长的态度,就改变了注意。
他思考再三,确定自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才回到了他曾经的家。
在他父亲去世以后,陆垣就没怎么回来过了,每年也就在他们的忌日才会回来住几天。上一次回来,还是几个月前带着季闻来这里。
陆垣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子杂乱的花坛,不由伤感。
曾经,他的家人还在的时候,花坛的里的花被打理的很好,每个时令都会有不同的花。陆垣最爱的就是红梅,每当红梅盛开的时候,他在他的房间里打开窗户就能闻到那沁人心脾的香味。
“香?”
陆垣吸了吸鼻子,他忽然闻到一阵清香,香气沁人心脾,就是让他感到一阵不算爽。
“谁在后面?”陆垣抓住桌上的酒瓶朝身后扔了过去。
忽然出现的酒瓶吓了季闻一跳,他往后退了一步,易拉罐落地滚到了他的脚边,里面未喝完的酒,顺着瓶口流了出来。
“不是吧,喝酒就算了,怎么还想伤人。”
听到季闻的声音陆垣回头,“是你啊?我就说谁这么不注意,信息素一点也不藏着。”
季闻看着石桌上,满桌的空酒瓶,震惊:“不是,你这是喝了多少。”
“没多少,反正没醉。”陆垣拿起一瓶酒,扔给季闻:“陪我喝点。”
季闻接住,拉卡易拉罐在陆垣身边坐下,他举起酒杯刚刚要喝,陆垣忽然伸手,一把夺过他的酒,酒水洒了季闻满身。
“陆垣,发什么疯!”季闻吼道。
陆垣看着他,嘴角带笑,解释说:“你太小,还不能喝。”
“我二十二,根据星际法,已经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了,为什么不能喝!”季闻重新拿了一罐,打开后喝陆垣碰了一下,:“陪你喝。”
陆垣像是不确定,定神打量他很久,确定了季闻的年龄,才跟他碰杯,缓缓的喝了口手里的酒。
“醉鬼真是麻烦。”季闻小声吐槽。
季闻陪着陆垣喝了一罐,他才开口询问:“陆垣,为什么喝酒?”
陆垣沉默。
季闻看着陆垣的模样,叹息,忽然一阵委屈:“好吧,就知道你不会说。不说就不说吧。”
季闻郁闷了,他又拿了一罐酒,刚要打开,就听见陆垣的声音。
“想我亲人了。”
陆垣的声音很小,但季闻还是听见了。他诧异的抬头,盯着陆垣。
陆垣轻笑了一下,接着说:“这么吃惊做什么?难道我不能思念我的家人吗?”
季闻呆滞的摇头,“你竟然回答我。”
“陆垣,你真的喝多了。”季闻肯定。
“才没有。”陆垣笑着,位自己证明:“这才多少,我还能喝更多。”
“你都红透了,还说没有。”季闻说。
陆垣不以为然,“哪里红了?”
“你的脸颊,脖子都很红。你不信吗?我给你看。”
季闻拽着陆垣,拉着他一路走。
“你要带我去哪?”陆垣问。
季闻拉着陆垣回到房间,把人拽进浴室,推到镜子前,自己站在陆垣身后握住他的肩膀,让他盯着镜子看。
“你看看,你的脸是不是红的?”
陆垣凑近镜子,仔细看看了,羞涩一笑:“确实挺红,你说的对,我醉了。”
季闻得意的轻哼:“我可不会骗你!”
季闻也看镜子,看到镜子里的他和陆垣姿势,一瞬间愣住了。陆垣躬身凑到镜子前,他控制主陆垣肩膀,他们的前胸几乎要附在陆垣的后背上了,暧昧到了极致。
季闻愣神了许久,身下陆垣不满的推了一下他。
“够了,别靠我这么近。你的味道,让我不舒服。”
陆垣忽然转身,面对着季闻。
回神的季闻,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垣,他脸颊因为酒精微微潮红,因为信息素的刺激,他皱着眉头,这模样,季闻联想的第一次就是,那种事上把人欺负狠了。
“我说了别靠我这么近!”陆垣低吼。
季闻盯着陆垣,忽然心里痒痒。
陆垣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季闻坏笑,盯着陆垣,轻佻道:“想我离远点,那还不容易用你的信息素攻逼退我。”
陆垣微微蹙眉,拒绝道:“不行。我父亲告诉我,不能用信息素欺负人。”
“我也是Alpha,我不怕你欺负。”季闻腾出一只手,挑起陆垣的下巴,凑近他,“你不欺负我,我可以就要欺负你,陆上校。”
季闻话落,释放信息素,狭小的浴室瞬间被清幽的梅香包围。
陆垣居于季闻身下,闻到信息素的瞬间眉头蹙成一团,抗衡季闻的力气又加了一点。但毕竟是醉了,季闻稍微用用了一点力气陆垣就被禁锢的死死的。